“嗬嗬,蕭羽,真是沒想到能夠得到月華女帝的傳承,如今我的修為境界終於追上了你,不過實力恐怕還遠不如你!”
一艘禦天舟快速的在虛空中朝著丹殿方向穿行,在禦天舟內,楊芷若滿是笑意的說著,此次和蕭羽來尋找機緣傳承收穫巨大,終於成為了武皇境強者,在中州大陸之上也算是有了自保能力。
“嗬嗬,芷若,中州大陸之上,武皇境何其之多,以我們如今的修為,還是要儘快再次提升修為,纔有自保之力!更何況似乎我的仇家有些多,而且還是強大的家族和勢力!”
蕭羽臉上閃過一絲擔憂,心中也是一片無奈,雖然修為已經突破到了武皇境,但自己得罪的家族和勢力似乎有些多,不說九幽魔帝和血煞門,勢必會全力向他出手,元武帝尊所化的那道幽魂,恐怕也是隱藏在暗處,等著隨時向他致命一擊,來搶奪帝鈺。
而中州大陸的八大家族,他仔細想來,已經是徹底得罪了其中的四個家族,這四個家族或許早已暗中聯手,恨不得將他斬殺。
“嗬嗬,怕什麼,大不了我們藏在月華神殿內不出來,等到修為境界提升到武皇境九重巔峰在出來,就算他們都找到白色祭壇又能如何,也無法進入到月華神殿找你報仇!”
楊芷若輕笑一聲,似乎沒有在意蕭羽提及的那些家族和勢力的仇家,在東南域,在南疆,楊芷若似乎早已習慣蕭羽和無數強大家族和勢力的仇怨,而如今兩人的修為都已經是武皇境,自然更加不在意,而且有月華神殿,如果給她和蕭羽一些時間,依靠著足夠的資源,遲早能夠提升到武皇境九重巔峰。
甚至在楊芷若看來,都不用蕭羽提升到武皇境九重巔峰,隻需蕭羽的修為提升到武皇境六重,恐怕蕭羽就算遇到任何一名武皇境九重巔峰的仇家,都有能力將其擊敗。
“你說的倒是不錯,可惜,我根本無法一直躲在月華神殿內!”
蕭羽目光為之一滯,隨後笑著搖搖頭,可是臉上又是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
“蕭羽,難道你還有其他重要的事?”
楊芷若疑惑的問道,隻是隻為蕭羽帶著她得到了月華女帝的傳承之後,就返回丹殿修鍊,聽蕭羽的語氣,似乎等返回丹殿之後,蕭羽也沒有時間在丹殿久留。
“你倒是猜中了,返回丹殿隻是在等蕭百川等前輩,等蕭前輩等人來到丹殿,到時候我們恐怕要去一趟上古戰場!”
蕭羽沒有絲毫隱瞞,在來尋找月華女帝的傳承機緣之前,蕭羽就已經考慮好了,如果不是在那時蕭百川等一眾強者才離開元武帝尊的秘境不久還未各自回到家族,蕭羽也不可能帶著楊芷若來尋找月華女帝的傳承機緣。
而此時楊芷若已經得到了月華女帝的傳承,蕭羽在返回丹殿的這段時間,就通過傳訊玉簡已經和蕭百川等一眾強者聯絡過了。
“上古戰場!你要去上古戰場?”
饒是楊芷若聞言,也是臉色一僵,頓時滿是擔憂之色掛在了臉上,上古戰場的危險,她自然知道,就算是武皇境九重巔峰強者進入也是危險重重,蕭羽此時的修為進入,恐怕更加無比危險。
“蕭羽,聽說上古戰場特別危險,甚至在上古戰場深處,就算是武皇境九重巔峰強者進入,也很難保證能全身而退,你真的打算要進入上古戰場?就不能不去嗎?”
雖說上古戰場乃是上古無數武帝之尊隕落之地,恐怕遺留著無數武帝之尊的機緣,甚至連月華女帝都隕落在此,然而正是因為如此,才成就了上古戰場為中州大陸三大禁地之一,可以想像得到,上古戰場內充滿了各種生死危險,如果不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恐怕中州大陸的任何強者,都不會想著進入上古戰場。
如果可以,楊芷若可不想蕭羽以身犯險,進入到如此危險的地方。
“芷若,這恐怕不行,我得到一些訊息,在上古戰場深處有我需要的一份機緣,如果能夠得到,我的實力或許將會突飛猛進!”
看著楊芷若滿臉關切和擔憂,蕭羽卻是臉上故作輕鬆,然而在他心中也是擔憂不已,曾經就已經在上古戰場外圍見識過無數罡風席捲的威力,而這次可是要進入上古戰場深處,可想而知,在上古戰場深處會是何等艱難危險。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以我們的修為實力根本無法抵擋在上古戰場深處遇到的任何危險,所以我才傳訊給蕭家老祖蕭前輩等人,到時候蕭前輩等人會一起和我們進入上古戰場深。”
元武帝尊能在隕落之前留下魂樹的訊息,必定知道想要徹底恢復帝鈺,恐怕沒有那麼簡單,要不然元武帝尊和月華女帝所留下來的儲物戒,其中也有恢復和提升魂力的奇珍異寶,蕭羽之所以沒有動用,就是深知,看似帝鈺已經恢復了七八成,恐怕那些奇珍異寶也無法讓帝鈺徹底恢復。
元武帝尊必定是早就想到瞭如何恢復帝鈺,隻是身上的傷勢太重,讓他等不到恢復,就直接隕落了,不過好在有元武帝尊留下了這道訊息,蕭羽這纔打算無論如何也要尋找到魂樹。
而且蕭羽也隱隱感覺元武帝尊曾經提起過帝鈺乃是元武大陸的本源之心,恐怕帝鈺和元武大陸有著極大的關係,或許和這方天地無法突破到武帝之境有著某些關係。
“蕭羽,有武皇境九重巔峰的前輩一同前往倒是安全了不少,正好可以見識一下中州大陸三大禁地之首的上古戰場!”
楊芷若聞言,心中的擔憂也是暗自放鬆了一些,苦笑著搖搖頭,不禁也是升起一股嚮往,早就聽說過上古戰場,而且在得到了月華女帝的傳承之後,想到月華女帝也是隕落在上古戰場內,或許可以去上古戰場內見識一番。
“放心,我已經有了安排,有蕭前輩等人,就算遇到任何危險,應該對我們也不會有太大的威脅!”
禦天舟在虛空快速的穿梭,在數天之後,便是返回到了丹城。
然而蕭羽和楊芷若的身影在丹城一出現,就有丹殿的執事長老迅速將兩人帶到了殿主玄陽的大殿。
“嗬嗬,師弟,芷若,你們可是終於回來了!”
蕭羽和楊芷若剛剛走進大殿,便是聽到了玄陽傳來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焦急和擔憂。
“師兄,這麼急著找我們有什麼事?”
蕭羽眼中有些疑惑,好奇的問道。
“你可是真能折騰,師兄可是為你都犯愁了,沒想到上次你殺死陳啟,激怒了陳家老祖陳清平,徹底得罪了陳家,不曾想你們這次出去又把白家老祖白青崖以及白家給得罪了,師弟你這是想把中州大陸八大家族都得罪了個遍是嗎?”
玄陽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看著蕭羽連連搖頭,蕭羽上次帶著祖師易玄楓的遺骸回到丹殿,丹殿上上下下都在準備著讓祖師易玄楓回歸丹殿,等蕭羽和楊芷若離開丹殿以後,才收到了蕭羽殺死陳家陳啟,惹得陳家老祖陳清平親自放出訊息,要找蕭羽報仇。
玄陽得知訊息不禁擔憂起了蕭羽和楊芷若,然而在數天前,又收到了訊息,蕭羽又將白家白青崖等白家一眾強者給得罪了,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不過白家內部也是傳出了訊息,欲要找蕭羽報仇。
“嗬嗬,師兄放心,得罪了他們,他們就算遇到了我,我想走,他們還是攔不住我的!”
蕭羽也是無奈的搖搖頭,沒想到他們還沒回到丹殿,訊息就已經傳到了丹殿,恐怕是白家有人故意將訊息放出來的吧。
“行了行了,你以後還是少惹事吧,要知道八大家族其中的四大家族都和你有著不小的仇怨,雖然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你,但在中州大陸之上暗中對你出手也不是沒有可能,自己小心一些!”
玄陽也知道蕭羽本不是故意惹事生非,想必是那些家族在窺視蕭羽身上的寶物,不過實力不濟,反而死在了蕭羽手上而已,這才結下仇怨。
不過以那四個家族強大的勢力,如果一旦出手對付蕭羽,恐怕對蕭羽來說也是相當棘手。
“師兄放心,隻要他們不招惹我,我也不會主動去招惹他們的!”
蕭羽點點頭,含糊其辭的應了一句。
“師兄還有話要問你,兩天前蕭家老祖蕭百川前輩,以及隱世三大家族的魏方,吳山以及江辰三人,都齊齊來到了丹殿,點名說是找你,到底怎麼回事?”
玄陽這才話題一轉,詢問起了蕭羽。
“蕭前輩,魏前輩三人都來了,沒想到他們的速度居然這麼快,他們現在在哪裏?”
蕭羽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沒想到他們的速度如此快,已經來到了丹殿,頓時蕭羽都有些迫不及待。
“蕭前輩在塵長老的大殿,與塵長老交流一些修鍊心得,而魏前輩等三人在另一座大殿內修鍊,都在等著你返回丹殿!”
玄陽有些疑惑的看著蕭羽,似乎感覺到蕭百川和魏方三人紛紛來到丹殿,必定和蕭羽商量好了似的,恐怕還有其他事情,隻是他也沒有再向蕭羽多問。
“師兄,那我先去見蕭前輩!”
蕭羽也沒多留片刻便是與楊芷若匆匆的走出玄陽的大殿,朝著塵逸飛的大殿匆匆走去。
“不對啊,我記得那女娃在離開丹殿之時,修為境界才武尊境六重而已,怎麼我感覺到她如今的修為有武皇境一重的氣勢,這怎麼可能,這才過去多久,就直接突破到了武皇境一重?”
等蕭羽和楊芷若一走出大殿,玄陽這才突然想起楊芷若,心中卻是一驚,眼中有是不可思議,楊芷若的修為竟然突破到了武皇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和師弟出去一趟就有如此收穫,簡直就是天大的機緣,難怪會得罪了白家,甚至是白家老祖白青崖!”
玄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不過心中卻是多了一些異樣,要不要以後有機會也跟著蕭羽出去,如果尋找到了機緣,自己的修為豈不是可以快速的提升。
“要是我的修為也能連續突破幾重境界,到時候老乞丐那老東西也不敢一直嘲笑我了吧!”
玄陽看著前方,已經沒有了蕭羽和楊芷若的身影,嘴裏喃喃自語。
“小子見過諸位前輩!”
當蕭羽和楊芷若走進塵逸飛的大殿,便是見到了塵逸飛獨自坐在一旁。而在他的對麵也是蕭百川以及蕭家的另一名強者,修為境界已經達到了武皇境九重。
“嗬嗬,蕭羽,你小子可是終於回來了!”
塵逸飛和蕭百川三人各自笑著打量著蕭羽,而塵逸飛在打量了蕭羽之後,目光看向楊芷若,卻是神色頓時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武皇境一重,芷若,你的修為居然突然到了武皇境!”
塵逸飛也是沒想到楊芷若和蕭羽出去一趟,修為居然突破到了武皇境,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而蕭百川和蕭家那名強者聞言,也是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
要知道武尊境的武者修鍊,每提升一重境界也是非常緩慢,然而楊芷若這才離開丹殿多久,就連續提升了數重境界,很是突破到了武皇境。
“塵前輩,晚輩也是跟著蕭羽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不少機緣,這才突破到了武皇境!”
楊芷若先是看了蕭羽一眼,才笑嗬嗬的向塵逸飛說道。
“不錯不錯,看來你的機緣也是不小啊,沒想到你們兩個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武皇境,恐怕中州大陸之上的年輕一輩都無人能夠與你們相比!”
塵逸飛讚譽的朝蕭羽點點頭,連連稱讚是楊芷若,隨即在蕭百川兩人疑惑的目光之下,向兩人解釋起來。
“什麼,武尊境六重繼續提升數重境界,突破到了武皇境,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蕭百川和另一名蕭家強者兩人頓時露出了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