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蕭羽,雖然你殺死我白家數名武皇境強者,不過老夫還是要感謝你,沒有你,老夫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而這裏隻有你們兩個,老夫倒要看看你們如何與老夫爭搶月華女帝的機緣!”
白青河看著前方台階之上的蕭羽和楊芷若,也是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還好自己及時出現來到了這裏,蕭羽和楊芷若隻是比他多登上了幾層台階而已,隻要自己加快一點速度,必定能夠超越蕭羽兩人。
而高台之上的那三枚玉簡也是落在了白青河眼中,白青河眼中頓時滿是驚喜,足足有三枚玉簡,恐怕裏麵有月華女帝留下的修鍊功法武技,甚至都極有可能留下如何突破到武帝之境的方法。
“這三枚玉簡,老夫一定要搶到手!”
白青河臉色一凝,沉聲說道,而後便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朝高台衝去,頓時衝進了那淡淡的光芒當中。
“嗯,不對勁,這是……,重力考覈!”
然而當白青河的身影沖入到閃爍著淡淡光芒的陣法當中,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猶如一座山峰壓在了他的身上,腳下差點踉蹌了一下,不過瞬間便是反應了過來,倒還不至於剛剛踏入就變得狼狽不堪。
“嗬嗬,居然是重力考覈,這倒是難不倒老夫,這一點點重力,還不至於讓老夫退縮!”
白青河臉上的驚訝很快便是平靜了下來,隨即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以他武皇境九重的修為,雖然被空間的力量壓製到了武尊境九重巔峰,但其自身所能承受的壓力,卻不是那些武尊境九重巔峰的武者能夠相比的,在他看來,這種重力考覈也隻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甚至他心中都有信心,必定能超過蕭羽和那個女娃,更快登上高台。
“是你!”
蕭羽和楊芷若兩人皆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紛紛轉頭,也是頓時一陣驚訝,沒想到一天前逃走的白青河竟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而且也想登上這一層層台階。
“嗬嗬,蕭羽沒有想到吧,正是老夫,說來老夫還要感謝你,沒有你,老夫還真未必能找到月華女帝的月華神殿!”
白青河笑眯眯的看向蕭羽和楊芷若,然而蕭羽和楊芷若卻是臉色一變,沒想到白青河隻是通過月華神殿四個大字,便是想到月華女帝,而且也開始登上台階,想要與他們兩個爭搶高台上的三枚玉簡。
“哼,沒想到你以自己家族的強者為誘餌,看著家族強者被我斬殺,如今還有臉出現在了這裏!”
蕭羽臉色隨即變得滿是鄙夷,不屑的嘲諷起白青河。
“嗬嗬,蕭羽,你不用嘲諷老夫,想要激怒老夫,讓老夫受這重力考覈失敗,真是打的好算盤,不過老夫要讓你失望了,那三枚玉簡是老夫的!”
白青河沒有生氣,反而再次露出了一抹笑意,彷彿蕭羽不是在嘲諷他似的,腳下一抬,便是登上了第二層台階,隻是心中再次升起一絲驚訝,身上的那股無形的力量卻是多加了幾分,不過皆是在他的預料當中。
“嗬嗬,沒想到堂堂白家武皇境九重強者,居然如此不要臉,居然不知羞恥,八大家族之一的白家倒是讓我震驚不已,真是失望至極!”
蕭羽不為所動,再次嘲諷了一句,雖然也讓白青河臉色微微一沉,然而瞬間便是再次搖著頭,輕笑一聲,不再反駁和理會蕭羽的嘲諷。
“既然你都如此不要臉,就讓我為白家除去一名白家敗類!”
蕭羽緩緩搖頭,甚至是長嘆了一口氣,手中的烈焰長刀陡然出現,一道光芒頓時從烈焰長刀之上閃爍而起。
“蕭羽,你……!”
白青河臉色一變,也是沒想到都置身於這座高台的重力考覈當中,蕭羽居然想著要除掉他,好獨自霸佔那三枚玉簡。
“去死吧!”
蕭羽卻是不管不顧,突然大喝一聲,烈焰長刀突然斬出。
然而下一刻,蕭羽便是大驚失色,想像當中的刀芒隻是剛剛激射而出,他們置身於這座陣法,陡然間出現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這道刀芒直接吞噬,瞬間便是崩潰消失。
“這……!”
蕭羽滿臉震驚,沒想到陣法當中,居然無法動手,恐怕這也是月華女帝早就想到了,所有進入陣法當中,接受考覈之時,恐怕相互之間無法動手。
“哈哈哈,蕭羽,出乎意料吧!沒想到在陣法當中根本無法出手,想要殺死老夫,就憑你也能強過月華女帝所佈置的考覈陣法!”
白青河剛剛也是嚇了一大跳,正準備轉身逃走,卻不想那道刀芒剛剛出現便是直接被陣法所吞噬,心中頓時激動不已,臉上也是多了幾分嘲諷。
“你這老東西,倒是讓我自愧不如,剛剛還恐懼至極,如今卻是極盡狂妄!”
蕭羽看著白青河的嘴臉,也是露出了一絲無奈,白青河的嘴臉簡直是變化太快,快得讓他都感覺自愧不如,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真是丟盡了白家的臉。
“嗬嗬,蕭羽,在陣法當中不是你能隨心所欲的,想要殺我,簡直就是做夢!”
白青河絲毫不憤怒,反而再次露出了一絲不屑,見識過陣法的強大,根本不是蕭羽能夠衝破的。
“芷若,你先慢慢登上台階,這老東西真是厚顏無恥,我必須去教訓他一頓!”
蕭羽也是沒想到白青河居然還不知恥的嘲諷他,心中也是憤怒不已,不過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戲謔,對著楊芷若說了一句之後,便是在楊芷若和白青河驚訝的目光下,居然不是再進一層台階,反而是下了一層台階。
“蕭羽!”
楊芷若急忙輕呼一聲,根本不知道蕭羽心中的打算。
“沒事,既然不能殺他,但憑藉我的拳頭,倒是可以教訓教訓一下這老東西!”
蕭羽轉頭笑了笑,隨即腳下,又是下了一層台階,頓時與白青河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楊芷若聞言卻是反應了過來,頓時會心一笑,也不急著再登上一層台階,滿是笑意的看著蕭羽一步步的走下台階,朝著白青河緩緩靠近。
“蕭羽,你這小畜生想要做什麼!”
白青河也是沒想到蕭羽在陣法當中,放著考覈不理會,反而要對付他,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驚慌。
“嗬嗬,做什麼,等會你不就知道了!”
蕭羽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戲謔,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階,朝著白青河靠近。
很快,蕭羽就已經走到了白青河附近,在他的詫異下,竟然揮起了拳頭朝著他的臉上砸了下去。
“小畜生,你找死!”
白青河早已是滿臉氣憤,見蕭羽的拳頭飛來,急忙揮手想要阻攔。
嘭!
兩人的拳頭著實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雖然各自拳頭之上都帶著元氣,不過白青河卻是低估了蕭羽的力量,拳頭之上頓時傳來了一陣劇痛,痛得他自己呲牙咧嘴。
“蕭羽,你該死!”
白青河滿臉鐵青,滿眼怨毒的看著蕭羽,憤怒的咆哮著。
不過迎向他的卻是蕭羽的拳頭,而這次蕭羽的拳頭就砸在了他的臉上,頓時讓白青河又是一聲慘叫,腳下都不由自主的退了一層台階,憤怒的怒罵聲連連響起。
“老東西,打的就是你!”
蕭羽似乎很是痛快,笑著再次舉起拳頭猛的砸下,就算是白青河連連抵擋,也不是被蕭羽的拳頭砸中,痛得他不斷的呲牙咧嘴,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
然而蕭羽卻沒有打算停手的意思,拳頭如同雨點般,不斷的落在了白青河身上,而白青河剛開始還能抵擋一會,之後卻是逐漸變得毫無反抗,整個人鼻青臉腫,甚至身上帶著絲絲嘴角落下的血跡。
“小畜生,老夫要殺了你!”
此時白青河滿臉都是無比憤怒的殺意,期間也有施展武技,然而掌印剛剛被他拍出之時,就被陣法瞬間吞噬,無奈嘗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也隻能放棄。
不過他卻是難過了,以他自身的拳頭竟然不敵蕭羽,隻能被動的捱打,心中早已是憤怒得渾身都跟著在顫抖。
“老東西,你真該慶幸這裏無法將你殺死,否則也不過是教訓你一頓而已!”
看著白青河一臉慘狀,蕭羽心中早已是暢快無比,戲謔的瞪了白青河一眼,轉身便是朝著台階再次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小畜生,不要落在老夫手上,否則定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青河整張臉都臃腫了起來,一塊青一塊白的,嘴裏含糊不清的叫罵著。
等蕭羽走上台階之上,這纔拿出一枚療傷丹藥塞入了嘴裏,獨自恢復著傷勢,好在這些傷勢隻是表麵之傷而已,但對於他來說卻猶如奇恥大辱一般,眼中滿是對蕭羽濃濃的殺意。
“蕭羽!”
等蕭羽回到了楊芷若所在的台階,楊芷若滿是擔憂的看著蕭羽。
“嗬嗬,芷若,無礙,我隻不過是出手教訓了他一頓而已,不過接下來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一些,這個陣法有些詭異,我想月華女帝的考覈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蕭羽安慰了楊芷若幾句,也沒有再去理會身後的白青河,帶著楊芷若緩緩的走上台階,一步步朝著高台之上走去。
而白青河臉上的傷也是恢復得很快,蕭羽和楊芷若兩人隻是又走了十來層台階,白青河的臉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
“這座高台這麼大,老夫不能跟在那個小畜生後麵,免得等會那個小畜生又走下來對老夫不利!”
白青河恨恨的看了小蕭羽和楊芷若一眼,心中一轉,朝著高台台階的另一邊走了過去,與蕭羽和楊芷若分別位於高台的兩側。
“哼,小畜生,這次恥辱,老夫記下了,那三枚玉簡,老夫勢必會搶到手!”
白青河也是看出來蕭羽似乎隻是陪同那個女娃而來似的,否則以蕭羽的修為實力,根本沒必要帶著一名隻是武尊境六重的拖油瓶,早已走到那座高台,而不是陪著楊芷若一步一個台階的走上去。
這倒是讓白青河看到了希望,如果隻是蕭羽一個人,他還深怕蕭羽搶先一步搶到那三枚玉簡。
但如果是楊芷若,白青河卻是有些無比自信,以楊芷若隻有武尊境六重的修為,走上高台的速度,絕對無法與他相比,雖然如今他落後於蕭羽兩人,但他卻是有些非常大的信心,一定能超過楊芷若,先一步走上高台將那三枚玉簡收入囊中。
白青河心中暗念,腳下一動,頓時走上了一層台階,而後又是連連走了幾步,走上了幾個台階。
白青河的動靜,蕭羽和楊芷若都看得一清二楚,不過兩人皆是沒有理會,一心沉在了走上高台的心思當中。
雖然每走上一層台階,蕭羽和楊芷若兩人都感覺到了那股無形的力量都會增加幾分。
足足走了兩個時辰,蕭羽和楊芷若的身影已經立在了高台的中間台階之上,相比於蕭羽的鎮定自若,楊芷若的臉上卻是微微多了一絲疲倦,似乎走了這麼多台階,已經給了她極大的壓力。
“芷若,不要著急,,將這枚丹藥服下,我們停下來休息一會,等會再繼續!”
雖然兩人都知道在陣法內無法施展武技,但卻能調動體內的元氣幫他們自己走上這一層層台階,饒是如此,楊芷若也消耗了不少元氣。
楊芷若微微點,沒有推搪將遞過來的丹藥塞入了嘴裏。
“蕭羽,剛才那名強者呢?”
楊芷若朝周圍看去,卻是沒有看到白青河,不由好奇的問道。
“那個老傢夥之前走到高台的另一邊,我們當然看不到他的身影!”
蕭羽早就見到白青河走到了另一邊,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
“我們豈不是不知道他到底走到了多高,要是比我們快走到了高台之上,那三枚玉簡豈不是要被他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