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門,老夫殺的就是血煞門的人!”
怎料魏方和江辰兩人個個皆是滿身殺意,齊齊大喝,手中的攻擊更加淩厲,彷彿道道攻擊都要將血煞門的兩名武皇境六重強者置之於死地。
“你們,難道半個月前,我血煞門的強者也是被你們殺死的?”
血煞門那兩名強者俱是心神一震,怎麼也想不到,眼前的魏方和江辰似乎沒有在中州大陸出現過,怎麼會對血煞門有如此深的恨意和殺意。
“你們到底是誰?”
血煞門那兩名強者腦海中不斷思索著魏方和江辰到底是哪個勢力的強者,可惜任憑他們如何絞盡腦汁仍然沒有任何印象。
而魏方和江辰卻是連連怒喝,根本就不給那兩名血煞門強者喘息的機會,道道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逼得兩人心驚膽戰的連連後退,隻是片刻之後,血煞門的兩名強者驚奇的發現,血煞門所有強者在這四人的攻擊之下,竟然全部走散了。
而在此時,有吳山的不遠處操控整個迷陣,血煞門所有人在混戰當中,瞬間就各自分成了三個戰團,而彼此之間卻是不知道對方在哪個位置。
“哈哈哈,血煞門,既然來了就別想走出這個迷陣!”
魏方看著眼前隻剩下一名血煞門強者,眼中閃過一道濃濃的殺機,手上的攻擊變得更加淩厲。
“該死!”
那名血煞門強者臉色大變,隱隱感覺到了有些不妙,被魏方一掌震退之後,轉身便是想要逃走。
“哪裏逃!”
魏方根本就不給他逃走的機會,頓時快如閃電一般追了上來。
而在另一個方向江辰同樣在追殺著另一名血煞門武皇境強者,至於魏山和吳俊更是輕鬆無比,雖然血煞門強者眾多,但修為實力皆是武皇境四重以下,根本就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很快血煞門眾人個個皆是身上帶著傷,居然分散著逃走,隻是讓他們震驚的是,無論他們朝著哪個方向逃走,隻是逃出了一段距離之後,居然詭異的出現在了魏山和吳俊的眼前。
吳山的臉上顯得極為輕鬆,將四大家族的所有人全部困在了迷陣當中的一個位置,任憑四大家族所有強者如何攻擊陣法,卻無法撼動迷陣絲毫,而他的目光卻是看向另一邊的三個戰團,正是有了他操控整個迷陣,血煞門的一眾強者根本無法逃走,被魏方四人死死纏住,各自都紛紛落入了下風險象環生。
足足半個時辰之後。
“嗬嗬,血煞門又如何,與我三大家族有著血海深仇,更是逼得我三大家族困於幻靈迷境當中十萬年,隻要你們敢來幻靈迷境,必定讓你們全部葬身於此!”
吳山看著血煞門所有強者全部被斬殺,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不說三大家族與血煞門有著血海深仇,吳山等人隱隱有為三大家族造勢的打算,而血煞門正是最好的墊腳石,如此一來,等三大家族重現中州大陸,勢必會引起整個中州大陸的震動,讓中州大陸的那些強大的家族和勢力不敢對三大家族有窺視之心。
很快,魏方和江辰以及魏山和吳俊便是從迷陣當中回到了吳山旁邊,各自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接下來要怎麼對付四大家族那些人?”吳山笑著問道,此時四大家族所有人都在他操控的迷陣中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轉。
“不急,再讓他們在迷陣中多待一會,到時我和江辰再進去會會他們!”
魏方隨意說了一句,幾人便獨自盤膝而坐恢復自身消耗的元氣。
而後四個人足足恢復了半個時辰才站起身,魏方和江辰雙雙再次進入了迷陣之中。
“是你們!”
四大家族所有強者個個詫異的望著突然出現的魏方和江辰兩人,不過林遠等人卻是臉色大變,認出了正是半個月前讓他們離開的魏方和江辰。
“半個月前,正是這兩人將我們四大家族的隊伍全部逼出了幻靈迷境!”林遠等人立即說道。
“原來是你們!”
四大家族的武皇境六重強者林坤,曹華,白正和陳立個個眉頭一皺,冷冷的盯著魏方和江辰,也是想不到這兩人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裏,難道以為憑兩人就是他們四人的對手。
“不錯,正是我們,這裏不歡迎諸位,諸位還是自主退出幻靈迷境,免得傷了和氣!”
魏方淡淡的說道,雖然可以將血煞門所有人斬殺,但魏方還是不想和眼前的四大家族結怨,免得等三大家族重現中州大陸之後樹敵太多。
“嗬嗬,幻靈迷境乃是中州大陸三大禁地之一,你們可以來,我們四大家族就不可以來了嗎?真是笑話,不過老夫等人也想不到你們居然還能操控這座迷陣,老夫還是勸你們開啟迷陣,免得雙方傷了和氣!”
林坤等人臉色有些陰沉,雖然不清楚這兩人從哪裏冒出來的,不過能猜到隱隱和蕭羽有關,否則也不可能當蕭羽進入幻靈迷境中,這兩人就冒了出來,而如今蕭羽還沒從幻靈迷境中走出來,又是這兩人出來阻止他們四大家族來尋找蕭羽。
“老夫兩人雖然不想和你們四大家族結怨太深,不過也不是你們四大家族挑釁的理由,半個時辰之前進入幻靈迷境當中的血煞門一眾強者已經全部被斬殺,如果你們還冥頑不靈的話,老夫兩人也不介意將你們全部留在幻靈迷境當中!”
魏方和江辰看出了林坤等人的一絲輕蔑,麵色也是一沉,冷冷的說道。
“什麼?血煞門的強者來得如此之快,居然已經全部被斬殺!”
“怎麼可能,老夫曾得到訊息,血煞門這次趕來的隊伍可是有兩名武皇境六重強者,以及眾多武皇境強者,雖然晚了我們一步,怎麼可能會被輕易斬殺?”
“真是笑話,憑你們兩個也敢說斬殺血煞門所有強者!”
一時間四大家族所有強者個個臉色一變,似乎都感覺到了不可置信,雖然都知道血煞門的強者也在趕來的路上,就算比他們四大家族還晚進入幻靈迷境,但還不至於被眼前的兩人將他們全部斬殺了吧?
“信與不信,在於你們,不過老夫還是勸你們儘快離開幻靈迷境,免得我們親自出手!”
麵對四大家族眾多強者的質疑,魏方和江辰沒有一絲解釋,魏方伸手一揮緩緩說道,而在下一刻周圍的迷霧卻是快速的翻湧著,居然在四大家族眾多強者身後出現了一條通道,直通幻靈迷境外圍而去。
“兩位,既然知道我們乃是中州大陸的四大家族,就應該清楚我們四大家族的實力,不知兩位道友是出自何方勢力,我等進入幻靈迷境之中,隻是尋找一個叫蕭羽的武者,不知兩位可有遇見過?”
林坤擺擺手示意四大家族其他強者噤聲,而後才向魏方和江辰說道,當魏方和江辰出現的時候,就一直在腦海中思索,魏方和江辰兩人太陌生了,似乎在中州大陸都沒有聽說過這兩人。
而且幻靈迷境乃是兇險之地,每一年都不知道有多少武者死在裏麵,怎麼可能會有家族和勢力的強者能在迷陣當中來去自如。
魏方和江辰兩人聞言,皆是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出所料之色,真如他們所猜測的,這四大家族的強者還真是不死心,果然是來找蕭羽的。
“哼,我們是哪個勢力不勞諸位關心,不過老夫勸各位,如果想對蕭羽不利,就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江辰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剛剛還在隱忍著心中的不悅,此時直接瀰漫了出來,如果四大家族強者再不退出幻靈迷境,也沒必要再勸,直接出手將這些人全部趕出幻靈迷境。
“如果諸位是來尋找蕭羽,老夫勸你們還是離開幻靈迷境,有我們在,你們根本無法找到蕭羽!”
魏方也是冷冷的說道,其中之意不言而喻,雖然魏方此時還不想和四大家族鬧翻,但也是告訴了眾人,蕭羽和他們的關係密切,甚至他們保定了蕭羽,如果四大家族的強者依舊不退出幻靈迷境,他們兩個倒也不介意出手將他們趕出幻靈迷境。
四大家族所有強者皆是一愣,怎麼也想不到突然眼前的兩人居然和蕭羽有關係,甚至隱隱有威脅他們的意思。
“難道蕭羽也是從幻靈迷境中走出來的?”
就在這時,四大家族所有強者腦海中皆是閃過了一絲狐疑,關於蕭羽的訊息,四大家族內部早已清楚,蕭羽也是這幾年突然冒出來,做了不少讓中州大陸所有武者都震驚的大事,而眼前的兩人也是沒有在中州大陸出現過,難道幻靈迷境中還隱藏了強大的家族或者勢力?
“兩位,蕭羽在陰山殺死我林家武皇境長老,還請兩位將蕭羽交由我們帶回林家發落!”
林坤心中瞭然,蕭羽必定是眼前這兩人背後勢力的年輕一輩弟子,而眼前這兩人得知蕭羽有難,這才突然出現,想要將他們驅逐出幻靈迷境。
“嗬嗬,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和老夫兩人沒有任何關係,隻是你們想要動蕭羽,就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魏方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直接無視了蕭羽和林家那點恩怨,如果不是不想徹底和四大家族鬧翻,之後讓三大家族在中州大陸被四大家族針對,此時早就出手將他們全部趕出幻靈迷境。
“是嗎?既然你們不想交出蕭羽,那就讓老夫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麼底氣這般無視我四大家族的強者!”
林坤等人的臉色也是瞬間陰沉,更加確信蕭羽和眼前的兩人恐怕都來自同一個勢力,而且這個勢力還十分強大,甚至不弱於他們四大家族任何一家。
不過林坤等人可不認為一旦動手,眼前的魏方和江辰就是他們的對手,就像魏方說過血煞門的所有強者都被斬殺,顯然就是誇大其詞而已,血煞門那兩名武皇境六重強者的實力在和他們都在伯仲之間,就算魏方和江辰各自對戰一名血煞門武皇境六重強者,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將他們兩人斬殺。
林坤臉色一動,身上隱隱湧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在下一刻一掌拍出,一道掌印瞬間凝聚,散發著洶湧的氣息,朝著魏方碾壓而去。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就親自出手將你們全部轟出去!”
魏方也是跟著動了起來,瞬間就凝聚出了一道掌印,閃爍著淡淡的白色光芒,直奔前方而去。
轟!
頓時爆發出來一道轟鳴巨響,兩道掌印硬生生的撞在了一起,然而魏方雖然也是武皇境六重,但其拍出的掌印比之更加凝實,在一瞬間就將林坤拍出的掌印轟碎,而後更是將林坤震得倒退了數步,其中孰強孰弱顯而易見。
“什麼?”
“林長老竟然被震退了!”
四大家族所有強者個個皆是眼眸一縮,有些不可置信,雖然兩人皆是武皇境六重,但卻是有些差距。
“怎麼可能,他的元氣怎麼可能如此渾厚?”
林坤臉色此時已經滿是震驚之色,從剛才那一擊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拍出的掌印顯然不如對方,而對方體內的元氣比自己更是強大了不少。
下一刻,林坤身影再次一閃,立即出手再次向魏方沖了過去。
“就憑你,擊敗你易如反掌!”
然而魏方臉上卻是帶著一絲輕蔑,抬手便是一掌,瞬間就和林坤對戰了起來,隻是片刻時間,兩人就已經連連出手十來招,周圍更是充斥著滾滾氣浪波動。
“你不是老夫的對手,你們不想死的話,就給老夫滾出幻靈迷境!”
魏方顯得極為輕鬆,幻靈迷境深處的元氣濃鬱無比,遠不是中州大陸可以比擬,雖然心中對林坤沒有一絲殺意,但卻數次憑藉著渾厚的元氣,連連將林坤震退出去。
“該死!”
而林坤卻是臉色難看了到了極點,在眾目睽睽之下,連連被震退,雖然身上沒有受到傷害,但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