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
蕭百川等人一聽蕭羽要護著楊芷若走出防禦結界,個個大吃一驚,眼中不由紛紛露出了擔憂之色。
“蕭羽,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或許還有其他辦法,你們兩個修為太低,根本扛不住陣法的轟擊,千萬不要以身涉險!”
韓少川深知九絕殺陣的恐怖,就算他們這些武皇境九重巔峰強者都無法抵擋,而蕭羽和楊芷若都隻是武皇境一重而已,根本就無法抵擋,隻要稍有不慎,必定會被陣法直接轟殺。
“諸位前輩放心,小子還有古玉金符,擋住陣法的幾次轟擊還能做到,如果不能破開陣眼,恐怕到時候我們都無法抵擋得住!”
蕭羽拿出兩枚武皇丹塞入嘴裏,剛剛消耗的元氣盡數恢復,一道道古玉金符化成了金色防禦結界,將他和楊芷若籠罩在了其中。
在如此危險之下,蕭羽不敢將古玉金符分開,分別護住他和楊芷若,隻有將八十六道古玉金符組成一道防禦結界才能抵擋得住陣法的轟擊。
“芷若,我們走!不要離開這道金色防禦結界的範圍!”
蕭羽一把抓住楊芷若的手,凝重的叮囑,兩人緩緩朝著吳家老祖撐開的防禦結界之外走了出去。
“蕭羽,你們要儘快,老夫最多隻能抵擋住三次攻擊!”
吳家老祖臉色蒼白,嘴裏快速的塞入一枚丹藥,而後手中又是出現了另外一塊陣盤。
轟轟轟!……
隻是在走出防禦結界的一瞬間,無數劍芒便是紛紛落在金色防禦結界之上,饒是蕭羽也是心頭一震,陣法的攻擊之力比剛才第一次卻是提升了將近一倍。
“蕭羽,往這邊走!”
楊芷若看了看,便是帶著蕭羽朝著陣法當中的一個方向走去。
陣法當中的劍芒不斷的轟在了金色防禦結界之上,饒是蕭羽也是有得心驚膽顫,而且他能夠感覺到同時施展八十六道古玉金符抵擋陣法的轟擊,體內的元氣急劇的消耗,隻是走出不遠,體內元珠內的元氣就已經消耗了兩成。
“如此下去,恐怕還沒有找到陣眼,我體內的元氣都已經消耗殆盡了!”
蕭羽暗驚,不過在此時也隻能強裝鎮定,手上握著幾枚武皇丹,隻要體內的元氣消耗過半,就快速吞下去。
“芷若,以你的瞭解,這座九絕殺陣怎麼可能存在了十多萬年還能開啟?”
要知道或者一些元氣濃鬱的秘境,濃鬱的元氣或許可以支撐陣法的運轉,不至於自行崩潰,但這裏可是上古戰場深處,無時無刻的狂暴罡風席捲,以至於元氣淩亂,根本就無法支撐起這種恐怖的陣法維持十多萬年,更不用說還能讓陣法發揮出這麼恐怖的轟擊之力。
“這個,我也不知道,佈置九絕殺陣有兩種方法,如果以陣法材料為陣基佈置而成,就算是那些珍稀的陣法材料佈置而成的陣法,也不可能在如此狂暴的罡風席捲之下儲存完整,早就耗盡了陣法材料所蘊含的力量!”
“而另外一種方法,就是月華女帝以月華九劍為陣基佈置而成,比陣法材料佈置而成的九絕殺陣,威力更加強大數倍,不過就算是以月華九劍佈置而成的陣法,也無法在罡風席捲之下儲存這麼久,除非九絕殺陣的陣眼乃是我們不知道的寶物,或許還有可能!”
楊芷若想了想,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不過兩人心中卻是更加疑惑,對於這座陣法的陣眼皆是有了絲絲懷疑。
“看來月華女帝的陣法造詣根本不是我們能夠猜測的!”
蕭羽無奈的苦笑,雖然楊芷若得到了月華女帝的傳承,陣法造詣甚至遠超於他,但也是無法與月華女帝的陣法造詣相比,更不用說能夠猜測陣眼的獨特之處。
轟轟轟!……
蕭羽兩人在金色防禦結界之下,無數劍芒不停的轟擊,兩人根本不敢快速前行,隻能緩緩在陣法當中繞來繞去。
“芷若,還需要多久才能找到陣眼!”
片刻之後,蕭羽心中暗暗著急,感覺到第三次的劍芒轟擊在緩緩削弱,恐怕很快就將再次降下第四次的轟擊,然而兩人在九絕殺陣內繞來繞去,還沒有找到陣眼的位置。
“蕭羽,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楊芷若臉上早已是焦急之色,不僅蕭羽著急,她更著急,然而在不斷有劍芒轟擊落下,這九絕殺陣的陣眼不是那麼快就能找到的。
“芷若,加快速度,如果再有兩次劍芒轟擊落下,不僅吳家老祖無法抵擋住,我恐怕也無法抵擋!”
蕭羽麵色凝重,楊芷若也是深知其中的危險,忙著連連點頭,兩人在金色防禦結界之中不由加快了腳步。
轟轟轟!……
陣法上空再次凝聚出一道道閃爍著光芒的劍芒,彷彿遮天蔽日一般,將整個陣法上空全部籠罩,散發著無比強大的威壓氣息,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碾壓而下,讓人都有一股心驚膽顫的感覺。
“該死,陣法再次凝聚出第四次劍芒轟擊,蕭羽他們怎麼還沒有找到陣眼!”
吳家老祖臉色變得難看無比,心中早已是焦急萬分,剛剛第三次劍芒轟擊已經讓他消耗了體內大半的元氣。
轟轟轟!……
就在此時,一道道劍芒瘋狂而下,重重的轟在了防禦結界之上,頓時防禦結界劇烈的搖晃。
“不好,防禦結界抵擋不住這次的轟擊,已經開始出現了裂紋!”
眾多強者皆是大驚失色,紛紛驚呼,在眾人眼中,頭頂上方的防禦結界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紋,朝著四麵八方快速的延伸而去。
轟轟轟!……
隻是一個呼吸時間,整座防禦結界竟然遍佈無數裂紋,在一聲轟鳴之下,居然完全崩潰開來。
“不好,防禦結界崩潰了!”
一道道驚呼聲響起,眾多強者臉色驟變,一道道元氣在一瞬間便是從體內瘋湧而出,在各自周身形成了一道道元氣護罩,準備抵擋上方落下的劍芒轟擊。
轟轟轟轟!……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白色光芒衝天而起,在瞬間,一道閃爍著白色光芒的防禦結界陡然出現在了眾人上方,將那些劍芒全部攔在了外麵,頓時一道道轟鳴之聲響起。
“是吳家老祖!”
眾多強者各自露出驚喜之色,這才發現剛剛正是吳家老祖再次激發了另外一塊陣盤,在瞬間為眾人抵擋住了劍芒轟擊。
“老魏,老江,快助我施展這道防禦結界抵擋轟擊!”
吳家老祖的怒吼聲響起,早已清楚第一塊陣盤最多能抵擋住第三次的轟擊,果然在防禦結界出現裂紋之時,便是激發了手中的另外一塊陣盤。
“好!”
魏家老祖和江家老祖兩人及時反應過來,各自急忙伸出手掌同時按在了吳家老祖手中的陣盤之上,兩股元氣頓時滾滾湧入陣盤當中。
而吳家老祖臉色蒼白,手中出現了一枚丹藥快速的塞入嘴裏,這才鬆了一口氣。
“吳家老祖,你的手!”
眾多強者這才發現,吳家老祖剛剛拿丹藥的手掌竟然滿是鮮血,不由紛紛驚呼。
“諸位,不礙事,剛才那塊陣盤被震得崩碎開來,隻是劃傷了我的手掌而已!”
吳家老祖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意,不過心中卻是肉疼不已,要知道就算是他,也才煉製出兩塊強大無比的防禦陣盤用來當做保命手段,然而一塊陣盤已經崩碎,而這第二塊陣盤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哈哈,沒事就好,多虧了吳家老祖!”
“有了這道防禦結界,應該可以抵擋住接下來的轟擊!”
眾多強者紛紛鬆了一口氣,好在有吳家老祖,否則就算眾多強者各自拿出保命底牌,也不一定能夠抵擋得住後麵的劍芒轟擊。
“諸位,還是多希望蕭羽他們能夠破開陣眼,老夫的這塊陣盤恐怕還能抵擋兩次轟擊!”
吳家老祖沒有一絲喜色,如果防禦結界無法支撐到蕭羽破開陣眼,恐怕所有人都難逃被陣法轟殺。
“這……!”
眾多強者聞言,臉上的驚喜之色頓時一變,紛紛著急起來。
而蕭羽和楊芷若兩人在金色防禦結界之下,雖然加快了腳步,不過陣法的強大顯然超出了楊芷若的意料,楊芷若雖然知道陣眼的位置,然而陣法竟然在不斷變化,以至於楊芷若根本不敢分心,全力感悟著陣法的變化,帶著蕭羽在陣法當中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
“芷若,不能再等,要快一些找到陣眼!”
饒是蕭羽此時也是著急不已,陣法第四次轟擊持續了一段時間,已經在緩緩減弱,而這意味著第五次的轟擊也即將再次凝聚。
“蕭羽,陣眼就在前方!”
蕭羽的話還沒說完,楊芷若的驚喜的聲音卻是先響了起來,手指指向前方被一片迷霧籠罩的位置。
“快,我們快過去!”
蕭羽大喜,連忙跟著楊芷若向前走了過去。
隨著兩人的腳步越走越近,前方迷霧籠罩的位置,雖然還隻是朦朧模糊不清,但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這是……!”
然而當楊芷若停下來之時,蕭羽也是一驚,眼中頓時多了一絲疑惑之色。
在兩人眼前,雖然周圍瀰漫著淡淡的迷霧,但兩人還是能夠看清,一把閃爍著白色光芒的長劍竟然插在地上,看不清長劍的模樣,此時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力量,似乎正是這把長劍的力量在運轉著整個陣法。
蕭羽和楊芷若滿是疑惑之色,快步的來到了長劍旁邊,不可置信的盯著這把長劍。
“芷若,你說的陣眼就是這裏?”
蕭羽眼中露出一絲疑惑,怎麼也想不到讓整個九絕殺陣運轉的會是這把長劍。
“我所知道的九絕殺陣,陣眼就是在這裏,至於是不是,我還不敢確定!”
楊芷若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似乎也沒有確切的把握。
“這……!”
蕭羽心中頓時無語,這下有些麻煩了,楊芷若也不敢確定,如果這裏是陣眼倒還好,如果不是,想要再找到陣眼,必定耗費時間,到時候不僅吳家老祖等人支撐不住,就算是他和楊芷若恐怕也會被陣法直接轟殺。
“不管了,芷若,接下來如何破開陣眼!”
蕭羽甩甩腦袋,不敢再想,不管如何,也隻能將這把這裏破開再說。
“恐怕正是這把長劍作為陣眼,才能讓這座九絕殺陣能夠在罡風席捲之下儲存這麼久,既然如此,將這把長劍拔出來,應該就能讓九絕殺陣停止下來!”
楊芷若心中猶豫不決,也是沒見過居然能用長劍作為陣法的陣眼,不過這把長劍恐怕不是普通的靈器,在此時也隻能試一試。
“好,我來試試!”
蕭羽沒有任何猶豫,伸手就打算向那把長劍抓去。
轟轟轟!……
然而那把閃爍著白色光芒的長劍似乎有了一絲感應似的,竟然在此時爆發出一股耀眼的光芒,在這一刻,在蕭羽和楊芷若上方的轟擊變得更加急促,道道劍芒瘋狂的朝兩人轟下,饒是金色防禦結界在此時也是劇烈的搖晃起來。
“該死,怎麼會這樣!”
蕭羽隻感覺到前方似乎有一股巨大的阻力,將他伸出去的手掌強行推了出來,任憑他加大了力氣,也隻是伸出了半個手掌,便感覺到寸尺難進。
“我的手掌竟然無法觸及那把長劍!”
蕭羽臉色震驚無比,再次試了兩遍,依舊如此。
“這下麻煩了!”
蕭羽也是沒想到會碰到如此詭異的一幕,已經超出他的陣法造詣所能瞭解的。
如果是其他陣法,他或許還可以以蠻力強行破開,但在九絕殺陣,到處都有劍芒轟擊,就算是他施展強大的武技刀芒,恐怕在斬出的一瞬間,就直接被無數劍芒轟碎。
“芷若,還有沒其它辦法!”蕭羽連忙向楊芷若問起。
“我試試!”
楊芷若同樣滿臉震驚,伸手向那把長劍抓去,隻是也如同蕭羽一般,伸出半個手掌就再也無法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