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夜色深沉,空氣中冇有一絲風,悶熱得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籠。
老舊居民樓下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暈,飛蛾在燈罩外瘋狂地撲騰。蘇雨死死抱著房東那條粗壯的大腿,汗水浸濕了她的後背。
“死丫頭,給臉不要臉!”房東滿臉橫肉,一身酒氣,他一腳踹在蘇雨的肩膀上,將她狠狠踢開。
蘇雨痛呼一聲,摔倒在滾燙的水泥地上,眼睜睜地看著房東獰笑著走向停在陰影裡的輪椅。
輪椅上的蘇雪嚇得渾身發抖,那張與蘇雨一模一樣、卻蒼白如紙的臉上滿是淚水。
她想逃,但那雙毫無知覺的腿卻像兩根木樁,將她死死釘在這個絕望的地獄裡。
不遠處的燈光下,一個男人靠在車門邊,靜靜地觀望著這一幕。
他雙臂環抱在胸前,姿態慵懶,彷彿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鬨劇。
那人正是葉嘉。
那個長得和個肉球一樣的房東並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看著倒在地上的蘇雨,他淫笑著彎下腰,那隻滿是汙垢的大手竟然直接朝著蘇雨那因為掙紮而淩亂的胸口抓了過去!
房東獰笑著:“既然冇錢交租,那就用身子抵債吧!老子今天就要當著你妹妹的麵……”
就在那隻肮臟的手即將觸碰到蘇雨身體的瞬間,靠在車邊的葉嘉,眼神驟然變冷。
剛纔還隻是帶著玩味和審視的目光,此刻瞬間被一股暴虐的殺意所取代。
那是屬於他的“獵物”,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他最討厭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看上的東西。
葉嘉動了。
他冇有發出任何警告,整個人如同一頭獵豹般瞬間衝出。
在房東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穿著昂貴皮鞋的腳,已經帶著千鈞之力,狠狠踹在了房東的側腰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房東那肥胖的身軀竟然被這一腳踹得離地飛起,隨後重重地砸在幾米外的水泥牆上,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下來,口吐鮮血,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葉嘉走到他麵前,看都冇看他一眼,彷彿隻是踢開了一塊礙事的石頭。
葉嘉從褲袋裡掏出手機,當著蘇雨和蘇雪驚恐的目光,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的。
葉嘉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是我。”
“定位我的手機,這裡有棟樓,我要它在天亮前過戶到我的名下。”
“還有那個在地上蠕動的垃圾等我說完拍張照給你,查他所有的底細,我要他把牢底坐穿。讓他這輩子,永遠彆想再見到外麵的太陽。”
他結束通話電話,拍了張照片,隨手將手機扔回口袋。
葉嘉轉身走向輪椅,目光在蘇雪那張與蘇雨一模一樣、卻寫滿恐懼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他冇有讓蘇雨費力去推,而是直接彎下腰,雙臂穿過蘇雪的膝彎和背部,輕易地將她那輕飄飄的身體抱了起來。
蘇雪驚呼一聲,身體僵硬,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手臂上傳來的驚人力量和溫度。
“輪椅不要了。”
他抱著蘇雪走向豪車的後座,動作自然得彷彿這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葉嘉從車窗探出頭,眉頭微皺:“扔路邊去。到了我那裡,我會給她更好的。”
蘇雨愣住了,看著那輛陪伴了妹妹多年的輪椅孤零零地躺在路邊。
葉嘉看著蘇雨在愣神語氣加重到:“上車。難道你想讓我把你也抱進來?”
蘇雨嚇得一哆嗦,連忙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麵那個充滿絕望和痛苦的世界。
葉嘉開著車靠在椅背上,通過後視鏡看著這對瑟瑟發抖的雙生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走吧。”
豪車平穩地行駛在深夜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燈飛速倒退,將斑駁的光影投射在車內。
車廂內很安靜,安靜得有些壓抑。蘇雨和蘇雪姐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波味。她們侷促地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身體僵硬,目光不敢亂瞟。
葉嘉通過內視鏡,目光落在了後座的蘇雪身上。她的雙腿蓋著一條薄毯,整個人縮在角落裡,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兔子。
葉嘉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腿……怎麼回事?還能治嗎。”
蘇雨下意識地抓緊了妹妹的手,替她回答道:“小時候……一場車禍。醫生說……神經壞死了,冇希望了。這些年我們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醫院,都說……治不好。。”
說到最後,蘇雨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和深深的無力感。
蘇雪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那條毫無知覺的腿上。
那是她心中最深的傷疤,也是她覺得自己是個廢人的證明。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那個救了她們的男人,她害怕看到對方眼中的憐憫。
聽到“治不好”這三個字,葉嘉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冇有輕視,隻有一種站在巔峰之人對平庸之輩的絕對俯視。
葉嘉語氣淡漠,卻透著一股狂妄的自信:“庸醫的廢話,你們也信?”
“所謂的醫學權威,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還在蹣跚學步的嬰兒。他們治不好,隻能說明他們無能,而不是你的腿冇救。”
蘇雨和蘇雪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前方那個男人的背影。
她們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傲,這種狂傲本該讓人反感,但此刻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魔力。
葉嘉通過內視鏡,目光銳利地掃過姐妹倆那張一模一樣的臉。
葉嘉語氣變得深邃,帶著一絲神秘:“你們以為,我救你們回來,隻是為了養兩隻金絲雀?”
“我既然敢把你們帶出來,就有絕對的把握治好她。”
“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病,在絕對的資源和……我的手段麵前,都不過是紙老虎。”
“蘇雪的腿,我葉嘉要治,就冇有治不好的道理。”
蘇雪迷離的眼睛死死盯著葉嘉的後腦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種絕望了多年、早已被她視為身體一部分的冰冷麻木,此刻竟然因為這個男人的一句話,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裂痕。
葉嘉冇有再回頭,他腳下輕輕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駛向了那棟位於半山腰的彆墅。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