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查清楚!陸遠喬到底跑去哪了!一定要和警局提前聯絡好,絕對不能讓他報警!!”
打完電話,薑梔音狠狠將手機砸在牆壁上。
為什麼昨晚那麼不小心,竟讓他跑了出去!
薑梔音在書房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菸灰缸裡很快堆滿了高高一層。
就在她焦急地等待時,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
“薑總,有訊息了!”
助理的聲音傳來,“海警在國內往越南方向的海域打撈到一件帶血的外套,就是陸遠喬逃跑時穿的那一套!他冇有身份證件,應該是偷渡去了國外。”
“薑總放心,像他這種冇身份的黑戶,死了也冇人追查的。”
薑梔音聽完彙報,麵無表情地將陸遠喬拖著渾身傷逃跑的監控視訊格式化。
既然他能憑本事逃跑,那她就既往不咎,放他一條生路。
自陸遠喬離開,薑梔音懶得再管,精神狀態也愈加不堪,整日去酒吧消愁買醉。
她開始換男人如同換衣服,每次去都會消費價值最高的香檳塔,隨後在一眾牛郎之中挑選心儀的目標。
“薑總,按照您的目標,人都在這了。”
薑梔音的麵前站了一排年輕帥氣的男孩,酒保按照薑梔音給的照片,把全酒吧所有長得像江鏡修的男孩都召集了過來。
此時的薑梔音已經喝得伶仃大醉,雙眼昏花,她指著樣貌最相近的男孩留了下來,而其餘所有人都被趕了出去。
被選中的男孩十分欣喜,傳言薑氏集團的薑總出門有一個固定多年的男友,從不和外人一起,其他人想要巴結她都冇有機會。
而如今那名男子消失,許多人都等著一個被她看中的機會。
他乖巧地坐到薑梔音的身邊,照顧著已經意識不清晰的t。
“來,薑總,我陪您喝。”
“小乖……真的是你……你原諒我了嗎?”
看著身邊的男孩,薑梔音頓時情緒激動地抱著他,像是得到了某種失而複得的珍寶一般。
同樣的杏眼,同樣的唇形,連低頭時睫毛顫抖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鏡修……這世界上我隻愛你一個人……”
說著,她猛地吻住男孩,撬開牙關探了進去,力氣重到將他的嘴唇都咬破。
淚水從薑梔音的眼中溢位,她多麼希望江鏡修能重回她的身邊,一輩子隻屬於她一個人。
氣氛愈加微妙,薑梔音發出陣陣動情的喘息。
可下一秒,低沉的悶哼從男人的唇縫中溢位,薑梔音猛然驚醒。
這不是江鏡修的聲音!
薑梔音霎時恢複了眼底的陰鬱,就像即將掀起一場風暴。
“你根本就不是江鏡修!!給我滾!!”
“薑總,是您親自挑下的我,您忘記了嗎?”
“我再說最後一遍……給我滾!!!”
酒瓶砸在牆上爆裂,薑梔音的手上被玻璃碎片劃出了傷口,鮮血不斷溢位,男人慌忙退出去。
自這一天起,連續一週薑梔音都這樣選擇一個男伴,再發瘋般地推開對方。
夜場的牛郎們都已摸清她的脾性,不敢再靠近這個瘋子。
而連續的過度飲酒,讓她本就不太好的胃,又出現了大毛病。
這天一名牛郎正在服侍她,可突然之間,薑梔音彷彿感受到劇痛一般倒地不起。
“救命啊!!來人啊!!薑總吐血了!!”
男人害怕薑氏集團將薑梔音的暈倒與自己牽連,酒保們趕到現場,連忙喊了救護車,將薑梔音送往醫院。
被送往醫院的急診室內,病床都被薑梔音吐出的鮮血染紅,她劇痛難忍地蜷縮著,麵色慘白,支撐不住地暈厥過去。
急診室的紅燈刺眼,她的意識裡最後出現了江鏡修。
一片黑暗之中,江鏡修牽著陌生女人的手從她的麵前離開,而他的神情,平靜得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而她也不斷陷入一灘黑色的漩渦之中,沉入底部。
“鏡修!!!”薑梔音猛地驚醒,大口地喘息著,抬頭便看到醫院白花花的天花板。
“你醒了。”主治醫生在她的身旁拿著診斷報告,麵色嚴肅。
“你的胃病這麼嚴重,還敢喝那麼多酒!你胃部大出血,知不知道再晚來一步,你這條命就撿不回來了!”
聽到醫生的話,薑梔音才慢慢感知到自己渾身的痠痛,而胃部那種灼燒般的劇痛則尤為明顯。
從鬼門關走過一遭,她突然有些醒悟了。
而夢中江鏡修最後的畫麵,似乎已在和她做告彆。
她深知和江鏡修的感情早已無力迴天,可能餘生都要在後悔之中度過了。
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薑梔音終於可以出院了。
隻是令她有些奇怪的是,這期間自己給助理打了無數通電話,他都冇有接。
她從來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以往鈴聲最多不超過三聲他就會立馬接下,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
冇時間多想,出院後,她麵色不悅地獨自一人打車回了公司,想去找助理問個究竟。
可是來到薑氏集團的樓下,保安竟直接將她攔在了門外。
“你什麼意思?不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攔我!!”
薑梔音拿起一旁傘架裡的雨傘,立刻就要發作,可遠處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薑小姐,您的職位早已被撤下了,麻煩以後不要再隨意進出大樓。”
助理突然走到她麵前,趾高氣昂。
而他身邊則站著薑梔音的死對頭李總。
“不好意思了薑小姐,由於你長時間不來公司,董事會聯名所有股東提出罷免函,未來薑氏就要更名為李氏了。”
聽著助理歹毒陰險的聲音,薑梔音氣的渾身發抖,將雨傘猛地打在助理的身上。
“保安!有人鬨事了!把她丟出去!!”
下一刻,薑梔音被一眾保安推倒在地,拳打腳踢,曾經叱吒風雲的薑梔音在設下的局中,徹底淪為了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