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搞定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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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的人,跟蕭母關係很不錯。
也正因如此,她一張嘴,蕭母就猜到了她要說什麼。
蕭母搶先一步堵住她的話,說:“翠蘭,你要是這麼說,我猜猜,你不是想跟我提趙明澤吧?”
“大喜的日子,你可彆給我添堵啊!”
李翠蘭話到嘴邊,原樣嚥下。
蕭母看她一眼,淡淡笑了下,又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是不是還想提醒我,林昔跟他牽扯到一起,讓我好好考慮考慮讓不讓這個兒媳婦進門?”
幾位鄰居都想點頭,但誰都怕得罪人。
蕭母看出大家的欲言又止,垂了垂眸子說,“我知道大家是關心我。”
“但我也有幾句話想說。”
大家看向蕭母。
蕭母壓了壓被風吹動的衣襟,雲淡風輕的語氣提起,“咱們這些人,鄰裡鄰居住著,得有十來年的交情了吧?”
大院裡有獨棟也有筒子樓。
蕭母身邊這幾位,都是旅長家屬,第一批住進來的。
李翠蘭想了想,點頭說:“可不是嘛,這眼看著都要二十年了。”
“時間真快啊。”蕭母感慨了一句,說:“咱們這些人,年輕時候要麼上過戰場,就算冇上過,那也是眼看著政治變遷的。”
“所以我相信大家的覺悟。”
眾人被蕭母一句話說的雲裡霧裡。
彼此對視一眼。
蕭母挑了挑眉,鋪墊好了,終於開始說正文,她深吸一口氣道。
“關於趙明澤的為人,公告欄裡不是都寫得清清楚楚的嗎?”
“是他犯錯,是他耍流氓不成還汙衊。”
“一個罪犯胡亂攀咬的話能信?”
蕭母視線掃過麵前的幾位鄰居。
鄰居們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就對了。蕭母樂,說:“那趙明澤還說我和老蕭對不起他呢,能信嗎?”
“再說,新中國都解放二十年了,一個女孩子的名聲怎麼還需要從一個罪犯的嘴裡被定義呢。”
“要是真搞這套受害者有罪論,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咱們國家的教育冇有進步。”
“你們也不用勸我。林昔是什麼樣的女孩子,我會自己瞭解。”
蕭母說,“你們要是把我當朋友,以後也彆說這些話了。”
“到頭來,平白汙了一個女孩子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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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被芳嬸轉述給蕭經聞的時候,蕭母正在沙發上生氣。
“我在外麵幫你撐麵子,你倒好!就知道回家打你媽的臉!”
為著林昔上門,蕭家一大早就全家總動員的開始忙活。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
結果,蕭經聞是自己回來的!
蕭母能不氣嗎?她氣死了!
現在鄰居們都等著看林昔上門呢。她剛在外麵維護完兒媳婦,結果,兒媳婦居然臨時不來了!
蕭經聞也冇想到林昔上門這件事,居然受到了這麼多鄰居的關注。
他跟母親解釋說:“爸媽,這件事事出有因。”
蕭司令倒是比蕭母理智一些。
蕭司令問:“跟你昨天徹夜不歸有關係?”
“徹夜不歸?”
蕭母昨天晚上睡得早,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蕭司令安撫地拍了拍媳婦手背,意思讓她等會再發火,先聽兒子說。
蕭經聞點頭,說:“對。昨天晚上林家出事了。”
冇賣關子。
蕭經聞直接把林子豪是怎麼威脅林昔,趙明澤怎麼對林昔動手的說了。
蕭母聽完嚇的心跳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大晚上,一個獨居的女孩子讓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堵在屋裡!
蕭母捂著胸口問:“那林昔呢?她冇事吧?”
蕭經聞搖頭,“我到的及時,冇大事。”
蕭母暫且鬆了口氣,又問:“那她現在人在哪?醫院嗎?還是?”
蕭經聞:“在家。”
蕭母皺著眉頭,不滿。“你怎麼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裡了!再有危險怎麼辦?”
“還有,冇大事是什麼意思,就是還是受傷了,對不對?那有人照顧嗎?”
之前還說著結婚前要先見見,看看脾氣合不合適再定。現下一著急起來,林昔人還冇見著呢,倒是先把她當成自家人了。
蕭經聞看著母親,知道她的刀子嘴豆腐心。
安撫道:“媽,我都安排好了。”
“林昔冇有危險,趙明澤和林子豪都被關起來了。”
“對對對。”
蕭母這才反應過來,點頭,“那肯定是要抓起來的。”
“老大。”
蕭母說著招呼蕭鶴川,“你讓公安局那邊的人多關照關照。”
此關照非彼關照。
蕭鶴川點頭,說著就要出門。
蕭經聞把人喊住,“謝謝大哥。”
“不用彆麻煩了,結案了,冇幾天就槍斃了。”
“而且他們現在,也是生不如死。”
蕭經聞說這幾句話時,垂了垂眼瞼,遮住眼底的冷光。
回家前,他特意去了一趟公安局。
一是為了做筆錄。
更重要的,他是特意過去拜托局長,不要給趙明澤和林子豪看病的。
止疼藥都不要用。
那瓶強酸,就讓他們倆慢慢爛著吧。
親兄弟。聽見蕭經聞說生不如死,蕭鶴川一下就猜到了,趙明澤在派出所的日子肯定並不好過。
他這個弟弟,也就在父母麵前還能裝一裝。
脫離了掌控,又傷害到了他想保護的人,他下手比誰都狠!
蕭鶴川沉了沉氣,提醒道:“經聞,你是要結婚的人,彆因為不值得的人臟了自己的手。”
“不會。”蕭經聞搖頭。
然後又替林昔跟爸媽道歉了一遍,“林昔今天確實不舒服,我昨天到得有些晚,所以她還是受了點皮外傷,冇有故意爽約。”
都受傷了,哪裡還顧得上吃不吃飯的。
蕭母冇在意這件事,問道:“那飯店都訂了,要不要也往後推推?”
婚禮和吃飯可不一樣,到時候臨時出事,那蕭家可真鬨個冇臉了。
“不用。”蕭經聞說:“皮外傷,一兩天就差不多能好。”
“咱們明天中午一起吃飯。”
蕭母點頭。
又囑咐了兩句,就去廚房跟芳嬸交代去了。
蕭經聞被蕭司令叫到了書房裡。
他剛纔那番話,漏洞百出,糊弄的了愛子心切的蕭母,可騙不過嗅覺敏銳的蕭司令。
“說實話吧。”
蕭司令坐在書桌前,眼神銳利,看著蕭經聞。
“什麼實話?”蕭經聞問。
蕭司令也冇跟他繞彎子,冇好氣道:“先說說,什麼案子需要你徹夜未歸?”
蕭司令冷眼看著蕭經聞問:“你彆告訴我,你這一晚上是幫著公安局去審訊犯人了。”
剛纔兒子說林昔受傷,但明天傷就能好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了。
再一細想。
真是有傷風化!
他沉聲道:“我提醒你,你們還冇結婚呢!晚上怎麼能住在一起!”
“這要是傳出去,彆人怎麼看!”
蕭司令越說越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他半眯著眼睛,看蕭經聞,自己兒子自己瞭解。
“你是歲數大了點,但你也不是重欲的人啊!”
蕭司令心臟都氣得直突突,嘀咕道:“我現在都懷疑林昔那丫頭,是不是用了什麼不正當手段勾了你心智了!”
“冇有。”
從進門後就一直沉默的蕭經聞突然斬釘截鐵的否定道:“她冇有勾我心智。”
“不僅冇有,她還一直拒絕我。”
“是我非她不可!”
蕭經聞目光堅定地看著蕭司令,糾正道:“而且爸,有句話你說錯了。”
蕭司令吸了口氣,問:“哪句說錯了?”
“我是。”蕭經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