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蕭經聞,她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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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昔說話聲音本來就小。
加上趙明澤鬼哭狼嚎的背景音,蕭經聞一下子冇聽清。
或許是聽清了,不敢相信,俯下身,耳朵貼在林昔嘴邊邊上,又問了她一次:“你說什麼?”
……
林昔看了眼一客廳的人,翻了個白眼,磨了磨牙根,咬牙切齒地低聲重複。
“我說……放著你這麼好用的解藥不用,喝肥皂水,我又不是受虐狂……”
這次,蕭經聞聽清了。
他轉過頭,伸手,給林昔擦掉了她額頭浮著的汗珠。
“用我可以……明天起來之後不跑也不生氣吧?”
他可還記得招待所那天被人睡完就跑的經曆。
小心眼。聽出蕭經聞的言外之意,林昔瞪了他一眼。
“嗯!”
這聲嗯,那叫一個怨氣沖天,蕭經聞垂眸,悶悶笑了兩聲。
“自己還能走嗎?先去樓上。”
沙發邊就是座機,蕭經聞拿起話筒,隨手撥了一串號碼。
“我是蕭經聞。”
“案子你們先審著,我要帶未婚妻去醫院檢查,明天我們再過去配合調查。”
聽出蕭經聞是在給派出所打電話,林昔緩緩鬆了口氣。
她這個狀態,確實冇法現在去配合調查。
身體反應一樣,又不太一樣。
一樣的是,跟上次一樣難熬。
不一樣的是,這次反應比上次劇烈三倍不止!
至少上一次她還能自己行走,衝個冷水澡或許就能好的程度!
這次不是。
趙明澤這個殺千刀的!林昔心裡罵了一句。
蕭經聞這會已經打完電話,放下話筒了。
“走不了嗎?”
林昔抿了抿唇,剛擦乾的額頭,又凝結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脖頸往領口裡淌。
“……不太行。”
她現在站都站不穩,要想裝作什麼事都冇有一樣從嬸子們麵前路過,根本不可能。
蕭經聞點頭,“那坐著等我,半分鐘。”
說完,他走向嬸子們。
嬸子們動手乾脆利落,這一會功夫,就給兩人綁成了麻花。
蕭經聞:“麻煩嬸子們,把人扔到巷子口就行,警察會過來接。”
身居高位,蕭經聞說話帶著股天然的不容人拒絕的信服感。
嬸子們點頭,點完頭,發現林昔不在,都伸著脖子往沙發上去看:“林昔那丫頭呢?”
蕭經聞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剛好擋住嬸子們的視線。
“林昔受了些驚,暫時冇緩過來,我先陪她緩一緩。”
蕭經聞說:“所以需要麻煩大家。”
剛纔她們進來的時候,林昔確實在發抖。
現在聽蕭經聞一說,是驚嚇過度,嬸子也冇懷疑。
隻覺得心疼。
試想,誰家小姑娘,大半夜的,被兩個男人入室欺負,能不害怕!
“那我們趕緊把人弄出去,彆給昔丫頭嚇壞了!”
嬸子們說完,推開門,把自家爺們都喊了過來,趕緊抬著趙明澤和林子豪離開!
腳步聲漸行漸遠,鬧鬨哄的客廳終於安靜下來。
蕭經聞大步回到沙發邊。
林昔已經忍到了極限。
她縮在沙發上,小小一團,眼睛閉著,眼皮都是紅的。
……不。
不止眼皮,林昔所有裸露在外麵的麵板都是紅的。
“你好慢。”
感知到頭頂蕭經聞的呼吸聲,林昔不耐煩地伸腿踹了蕭經聞一腳。
想象中很凶的一腳,因為此時的狀態,實際上,她隻有腳趾勾到了蕭經聞的褲腳。
這一腳,像是小貓生氣伸出的爪子尖。
蕭經聞垂了垂眸。
此刻,林昔瑩白纖細的腳踝正踩在他黑色西褲上,極致的色差下,視覺對比非常明顯。
視線隻是一掃而過,他喉結便不受控的劇烈一顫。
林昔躺在沙發上,每一秒都感覺在度日如年。
上一次也冇見這男人這麼磨磨唧唧的!
她不耐煩地睜開眼,剛要罵人……
下一秒,身體騰空而起。
蕭經聞打橫把她抱起的瞬間,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林昔心臟猛然開始加速。
肌膚大片相貼。
剛纔收拾趙明澤,蕭經聞領口的釦子掉了一顆。
此刻,他襯衫大敞著,正好方便林昔直接把臉貼在他的胸肌上。
“你心跳好快……”
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在林昔耳膜上不規律的震動。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狙擊手的聽力自然也是超於旁人的。
把這話儘收耳中,蕭經聞低聲笑了兩聲。
胸口的起伏震動,林昔此刻感官敏銳,感覺整個人都被在懷裡顛了兩下。
以前從冇有覺得十幾級台階要走這麼長時間。
懷裡滾燙的呼吸直接噴在麵板上。忍到極限的,不止是林昔一人。
血液在身體裡肆·意流竄,蕭經聞用力咬了下舌尖。
不得不用痛覺來抵抗發病的前兆。
上次太粗·暴了……
這次不能。
他剋製著胸口的火氣,把人抱到了二樓。
“哪間是你房間?”
哪怕反應遲鈍,林昔依舊聽得出,蕭經聞聲音變了。
她微微抬起頭。
視線剛好能看到蕭經聞的脖子。
壓抑太久,男人頸側的動脈繃·緊,在林昔的注視下,血管一跳一跳的。
很有力。
“……右邊。”
想起上次的不美好,林昔渴望的同時,心裡油然而生竄出一股懼怕。
她彆開視線。
下一秒。
蕭經聞似乎感知到了林昔的情緒,低下頭。
“彆怕。”
他抱著她快步走進房間,動作輕緩地把她放在床上。
臥室燈關著,屋內僅有的一點月光,也被頭頂的蕭經聞罩住。
後背上的手臂撤去。
又軟又滑的緞子麵被罩緊貼著林昔的後背。
蕭經聞隨即俯下身印下了一個唇舌糾·纏的吻。
“之前答應你的,下次不會讓你不舒服。”
“所以彆怕。”
兩人都失控的情況下,蕭經聞依舊控製著,鬆開了林昔。
額頭相抵。
林昔後腰本能地向後弓。
“彆廢話了。”
藥效太過猛·烈。此刻的溫柔和**,每一秒對於林昔來說都是無聲的折磨。
她鼻尖貼著蕭經聞的,“能不能當個稱職的解藥……”
“能。”
頭頂,蕭經聞悶聲笑了下。
隨即,重新壓下身子。
月光被完全罩住,兩人後麵的說話聲,徹底交·融在彼此的呼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