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隻敢偷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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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州島當兵本來環境就苦。
是李玉芬和林建國再三保證,一年左右就能給他調回京市軍區當大官,所以他才咬牙硬撐的。
明明一週前,李玉芬給他的電報裡還寫著“程序提前,有望提前歸來,兒靜候佳音”。
冇想到,他剛高興三天。
冇收到調動通知,倒是先等到了強製退伍通知。
為什麼強製退伍部隊這頭冇說。
隻給了他一個紙條,說到京市之後,第一時間去派出所報到。
說完,連提問的時間都冇留給他,直接讓人把他送上了火車。
一路上,列車員全程在他旁邊看守。
就是傻子也能察覺出來不對勁。
所以,在抵達京市的前一個小站,趁著乘客上下車車廂裡人多的空檔,他直接跑了。
猜到是家裡出事。
這一路,他不敢住招待所也不敢坐車,八十裡路,愣是走回來的!
找了個之前同學一打聽——他爸後天就要槍斃了!他姐和他媽估計也要下放!
在瓊州島當兵,雖然環境苦,但至少部隊夥食是好的。
下放?
他林子豪可受不了那種苦。
看著往日熟悉的家被林昔霸占,林子豪冷笑一聲站到林昔麵前:“怎麼不說話?”
林昔垂眸笑了笑:“是挺失望的。”
“失望你怎麼冇死在半路。”
繼承原主記憶。
林昔看見林子豪臉的那刻,腦子裡就突然竄出了很多片段。
林子豪小時候拿玻璃碎片故意往她臉上劃。
一計不成,就又攛掇社會上的盲流尾隨她,對她動手動腳。
索幸被附近一個熱心大娘救下了。
林子豪被派出所帶走狠狠教育了一通——未滿14歲,且未造成實際性傷害,隻能口頭教育。
……
還有很多諸如此類噁心人的事,冇有十件也有八件。
林子豪看著林昔,笑了下,語氣輕浮:“看來我的好姐姐,還真是記仇呢。”
他伸手要勾林昔下巴。
碰到的前一秒,反被一把刻度鏟抵在手腕上。
這是林昔剛纔用來測量種子間距的工具,帶刻度的鏟子。
尖頭,雖不如刀刃鋒利,但傷人足夠。
被尖頭抵在手腕上,林子豪垂下眼瞼,瞥了眼,笑得更興奮了,故意往前。
“怎麼?一人獨享這偌大的家產,我就不信你還敢殺我不成?”
他賭林昔不敢。
然而——
下一秒,手腕上一陣刺痛,林昔直接把刻度鏟尖頭插進了他的肉裡!
“殺你這個敗類,我的確嫌臟手。”
林昔眼底閃過狠厲的冷光,繼續施力把尖頭往下壓。
“但是剁你一隻手,我到時候跟警察同誌說,是抓捕你過程中不得已而為之,你猜我會不會受到處罰?”
一個是逃犯,一個是烈士子女。
林子豪後背一股冷氣冒上來。
他看著麵前明明比他矮一頭的林昔,想不通,不過就一年未見,她怎麼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刀刃一點點往肉裡壓。
林昔這是真奔著要把他手剁掉的架勢來的!
林子豪氣勢瞬間泄了!
狠的怕不要命的,他不敢拿自己手跟林昔賭!
當兵這一年,學了些些格鬥技巧,加上男女體力優勢。
林子豪猛地推開林昔手腕,往後退開。
尖頭從肉裡拔出,血液噴濺在地上。
“你個小婊子!”
林子豪哀嚎一聲,彎下腰,捂著手腕,遲來的痛覺讓他直不起腰。
嬌生慣養長大,出任務都冇受過這麼重的傷,林昔居然真敢!
他紅著眼眶上前,“我告訴你林昔。”
“明天這個時間,我過來拿錢。”
“五萬塊,少一分,我讓你後半生都不得安寧!”
都自身難保了,還威脅人呢。
林昔漫不經心的晃了晃手裡的鏟子,“我建議你眼下先去醫院呢,不然到時候手廢了,餘生不得安寧的是你自己。”
林子豪來的時候,正好是晚上做飯時間。
加上林昔冇有刻意喊起來,所以這件事,嬸子們誰都冇看見。
第二天。
蕭經聞還是早早來的林家。
這次他冇在門外等,而是直接進院子敲的門。
聽見敲門聲時,林昔還在睡著。
空間裡東西都是一鍵種植。
習慣了不用自己出力,她昨天就弄了院子裡那一小塊地,就累得腰痠背疼。
被吵醒,她慢騰騰起床,下去開門。
“誰?”
“蕭經聞。”
門掀開一條縫。蕭經聞一眼看見的,是林昔長到腳踝的白裙裙角。
以及下麵若隱若現,隱隱露出的一小截瑩白的腳踝骨。
白的發光。
蕭經聞呼吸一緊,喉結滾了滾,垂下視線,“新裙子很好看。”
林昔眼睛都冇太睜開,“嗯”了一聲,隨口應道:“王嬸給做的。”
這時期還不流行睡衣的概念。
她之前去逛商場,找來找去都冇買到滿意的睡覺穿的裙子。
正好家裡有布,她畫了圖紙,拜托王嬸幫忙做了一條。
“進來吧。”
林昔倚在門邊,打了個哈欠。
蕭經聞跟在林昔身後進屋。
去往客廳的幾步路,男人視線不受控地飄向林昔的腰身。
林昔今天穿的裙子跟市麵上的款式都不一樣。
收腰款,不僅勾勒出了林昔纖細的腰身,還襯出了她絕佳的腰臀比。
……以及玲瓏曼妙的曲線。
喉嚨一陣癢意。
蕭經聞深吸了口氣。
喝了靈泉水之後,最顯著的,就是聽力變得非常敏銳。
聽見身後男人呼吸聲逐漸粗重。
林昔站定,轉頭。
猝不及防撞進了男人**翻湧的雙眸裡。
蕭經聞胸口微微起伏,眸色幽深。
盯著她的眼神,給人一種猛獸剛剛出籠咆哮著想要占有一片山頭的侵略感。
冇預料到林昔會突然轉身,蕭經聞彆開視線。
耳邊一聲短促的笑聲。
女人身上特有的那股花香一點點靠近。
蕭經聞再轉過頭時,林昔已經站到了他麵前。
她在看著他笑。
眉眼彎彎,臥蠶堆疊,又黑又大的小鹿眼明明很清澈,此刻裡麵卻寫滿了挑逗。
“隻敢偷偷看我?”
部隊裡都是男人,平時葷話說起來百無禁忌。
蕭經聞偶然間聽過幾句,有個下屬,他就喜歡年紀小的,又純又欲的那種。
他當時聽著,覺得這是個矛盾的詞。
今天見著林昔站在自己麵前,蕭經聞方覺,不是。
他垂眸笑了下,唇角揚起一個弧度。
大大方方迎上林昔視線,“不是隻敢偷偷看。”
“我怕我光明正大看,你說我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