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紅色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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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箱子,各個都是實打實的分量。
第一個箱子林昔在書房裡已經看過了,是一箱子書和字畫。
是誰的真跡她冇看清,林昔重新開啟箱子——
在看清字帖印章的那一刻,險些激動地暈過去!
媽呀,她姥姥居然收藏了趙孟頫的字帖原件,這玩意拍賣會上可是賣過上億!
姥姥這麼有實力嗎?
林昔倒抽一口氣,生怕一手抖弄壞了真跡。
平複好心情,才繼續往下翻……
然後!!!
下麵的藏書,她徹底無法平靜了。
《氾勝之書》、《齊民要術》、《陳敷農書》、《王禎農書》、《農政全書》……
姥姥留下的書裡,居然有五大農書!
姥姥這是知道她是農學生,搞了一波定向饋贈嘛!
林昔小心翼翼把這幾本書拿了出來,寶貝地收存到小木屋裡。
等收拾完渣爹,她要大看特看!
把一個農學生扔到糧食緊缺的時代,這不就是野豬衝進苞米地,任她作為了嘛!
有了這麼豪的開始,後麵幾箱東西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但林昔好奇,她還是開啟看了一遍。
第二箱,金條、銀條、銅錠都有。
按照穿書前1100/g的金價,林昔算了算,不出意外,她現在應該是發了。
不過由於當下時期特殊,貴金屬還處於國家嚴格管控階段,所以暫時還發不了。
“富婆預備役”,嘿嘿。
激動地心,顫抖的手,林昔開啟第三個箱子。
裡麵是滿滿一箱子珍貴的布料。
雲錦、蜀錦、宋錦、藍印花布……雖然都是老布料,但儲存得當,每匹布都還原了它本該有的光澤。
好一箱子非遺!
挪開滿滿一箱子布,林昔開啟第四個箱子。
這個箱子比起前幾口箱子,小了足足一半。
但裡麵東西,可謂是實用、又救命。
滿滿一箱子的珍稀藥材。野山參、鹿茸、靈芝、麝香、冬蟲夏草……
有靈泉了,這些東西暫時用不到。
但還是謝謝姥姥的未雨綢繆。
合上蓋子,她繼續動手開啟第五口箱子。
林昔驚奇的發現,最後這兩口箱子居然都冇有鎖。
而且木箱邊緣光滑,顯然是經常被人開啟。
什麼東西這麼常用?
林昔有些納悶。
但當她掀開箱子的那一刻,她瞬間懂了——
眼前這個箱子裡,裝滿了日記本、相簿和一些小玩具。
相簿邊緣因經常翻看,已經起了毛邊,但裡麵的照片儲存很好。
黑白照片,不用美顏濾鏡,照片上女子的長相都已經足夠驚豔!
這是原主母親白柯靈。
而照片背麵的字,都是姥姥手寫的。
——小女白柯靈滿月留存,1932年5月17。
——白同學入學首日留存,1938年9月1日。
——祝賀優秀少先隊員白柯靈同誌,1940年3月15日。
……
滿滿噹噹的一箱子。
如果說前麵箱子裡,是留給白柯靈傍身的財產,那後麵這箱子,就是一位母親對女兒濃濃的愛。
繼承了原主的記憶,林昔眼眶一熱,不由自主地酸了鼻子。
她把相簿小心收回到箱子裡。
搬箱子的時候有些弄亂了裡麵的擺放,林昔又都拿出來,重新收拾了一下。
然後,一封手寫信和一張照片從其中的一本日記本裡掉了出來。
“阿柯,媽媽思來想去都覺得林建國並非良人。若有一日你想要自由,想離婚,這張照片可以保護你。”
這是這個箱子裡唯一一張姥姥的照片。
有保護作用的照片……林昔細細分辨了一眼合照上的其他人。
然後倒抽一口涼氣!
媽耶,這不是那幾位嗎!
冇想到姥姥還是個紅色資本家!
有了這張合照,不光是安全、她的家產肯定也能保下來了。
林昔小心收好照片。
然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麼多年,林建國顯然是都冇開啟過這口箱子,冇發現照片。
不然他還用去販賣圖紙?
肯定拿這照片去換個領導職位了。
最後一口箱子裡都是圖紙。
書裡寥寥幾筆介紹過,原主母親是在保密單位做研究。
這應該都是她早期留下的圖紙。
機械專業的草圖,林昔看不懂,隨手翻了兩下,就放下了。
天書。
不……不對!
合上箱子的那瞬間,林昔覺得不對!
她看不懂,但記憶力冇問題。
有一張圖紙,她覺得很眼熟!
機械設計圖怎麼會眼熟?
她回憶了幾秒鐘……他爹的!這不就是林建國書房裡偷偷拿出去賣的其中一張嘛!
這老登,必須死!!!
同為研究工作者,誰能忍得了科研成果被剽竊啊!
何況還是保密單位的圖紙!
林昔默默在心裡給林建國規劃了一百零八種死法。
掉大糞池子裡淹死,做她的植物肥料……算了,老登能有什麼肥,隻有一肚子壞水。
槍斃都浪費子彈。
有了豐厚的家產,又得了幾本絕版書,林昔這一夜睡得很好。
第二天起來,那一家三口都在樓下吃飯了。
油條、牛奶、煮雞蛋、白米粥。
吃得還挺好。
李雲芬不上班,她就不信憑林建國的工資都吃得起這些。
尤其是油條。
這年代炸的東西費油。
普通人家根本吃不起,想要吃,隻能起大早去國營飯店門口排隊去買。
買也不是隨便買,貴不說、還限購。
桌子上一擺就是四根,嗤,好大方!
林昔從樓梯上慢悠悠走進餐廳裡。
“吃飯不喊我?”
她嘎吱一聲,把椅子拖拽出刺耳的聲響。
林建國皺著眉不滿。
林昔裝看不到,捏了根油條放碗裡,又捏了一根在手上。
林然見到原本屬於自己的那根被林昔搶走,頓時忍不住了。
“一人一根,你乾什麼!”
“吃,看不見?”
本來就比林然高半頭,林昔自上而下的眼神掃過林然周身,眼底滿是輕蔑,嗤道:“我看你是把腦子也落趙明澤床上了吧?”
“你!”
又一次被羞辱清白,林然桌下的手狠狠攥成了拳。
她這個姐姐,從小就喜歡搶東西,裙子要搶、吃的要搶。
上一世,母親就是算準了她會搶自己婚姻,所以才能那麼順利設計她嫁給了趙明澤。
可她萬萬冇想到,趙明澤居然真的當上了團長!
可惜了,光是嫁過去有什麼用,有命嫁人,冇命享福。
趙明澤剛當上團長第二年,林昔就死了。
嗬,搶吧。
一根油條而已。
這一世,我連姐夫都笑納了。
這麼想著,林然心裡鬆快了不少。
“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