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要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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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交待了她的情況?
早上剛睡醒,林昔腦子懵懵的。
不知道林然跟警察交代的,是家產方麵,還是什麼彆的。
總之她都懶得想。
冇必要為不值得的人浪費腦細胞,到時候見招拆招就是了。
林昔回樓上快速洗漱出門。
剛走到巷子口,就看見了馬路邊停著的軍用吉普。
蕭經聞坐在車裡,車窗降下,他一手搭在車窗上。
姿態慵懶中透著難掩的矜貴。
也正常,**嘛。無論在邊疆過什麼苦日子,氣質裡的東西是改不了的。
林昔發現他的那一瞬間,蕭經聞也似有感應一般,回過頭。
兩人隔空對視。
看著林昔裝扮,蕭經聞挑了下眉:“要出門?”
都忘了約好兩人今天要見麵了。
林昔也冇扭捏,直接拉開車門上車:“對,派出所打電話到家裡,讓我去交代情況,麻煩你送我去派出所吧。”
捕捉到林昔說的是“交代情況”後,蕭經聞握著檔把的手冇動。
擰眉,轉過頭,“什麼叫交代情況?”
林昔勾唇一樂,“林然不知道在裡麵說了我什麼壞話,警察在電話裡冇說。”
有趙主任的關係在。
派出所的人不會輕易叫林昔過去問話。
說明林然交代的情況應該很重要。
蕭經聞冷哼了一聲:“她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功夫拉你下水。”
蕭家二老是革命夫妻,恩愛非常。
蕭經聞從小在一個很和睦的家庭氛圍裡長大。
不太能理解林然這種“死到臨頭還要拉姐妹陪著一起”的惡毒心理。
林昔嗤了一聲看向車窗外。
“就是因為自身難保,所以她纔要讓我也陪著一起死呢。”
重生女嘛。
天然有種淩駕於世人之上的優越感。
林然自己冇得到的東西,卻讓林昔得到了。
她怎麼甘心?
車在開到派出所。
蕭經聞跟著一起。
所長昨天跟著去林家抓人,是認識蕭經聞的。
蕭司令的二公子,昨天迎親出現在林家很正常,怎麼這會又跟著過來了?
李所長心裡一顫。迎到蕭經聞麵前,態度恭敬,“蕭團長。”
彆說蕭司令兒子的身份,光說蕭經聞自己的軍銜,也不是他一個小所長能比的啊!
“您是來處理趙明澤的婚約?”
三人並肩往會客室裡走。
長條辦公桌,蕭經聞進門後,拉開最上首的椅子,隨意坐下。
雙腿大喇喇的敞開。
視線在李所長身上一掃而過,勾了勾唇,“李所長不用管我,我是陪林昔過來的。”
眼神和語氣裡的隨意,上位者氣質儘顯。
李所長心口一緊的同時,又緩緩鬆了口氣。
他是真怕這尊大佛非要跟林昔一起接受問話。
那可太不合規矩了!
但如果蕭經聞說了,他怕得罪人,又不能拒絕。
好在蕭經聞冇提這個要求。
李所長鬆了口氣,轉頭去看林昔:“那林同誌跟我進去?”
旁邊就是審訊室。
林昔點頭,“好。”
軍人,在外更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蕭經聞冇有要壞派出所規矩的意思。
隻在擦身而過時,指尖在桌上點了兩下,敲打李所長:“女同誌,問話的方式客氣點。”
軍警不分家,蕭經聞是知道派出所私下裡總搞刑訊逼供那一套的。
他都親自陪著來了,不用說這句話,李所長也不敢啊。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並冇有的汗珠,連連點頭,“自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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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
昏暗的屋子,林昔被帶到正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兩位警察一齊看向她。
“林昔同誌,據林然交代,你曾在半個月前,去過一趟八一招待所。”
原來是下藥的事。林昔心裡有數了。
去招待所的那天,前台多少人都看著的。
這點否定不了。
林昔點頭:“對,去過。”
警察問:“去乾什麼了?”
林昔答:“找人。”
跟林然舉報情況一致,回答還算老實,兩位警察點了下頭。
其中一位年長的警察誘導性地丟擲一個問題。
“隻是找人嗎?就冇順手往茶水裡下了點東西?”
新中國,法律製度尚且不完善,更彆提審訊手段了。
這樣誘供的方式。
林昔低頭笑了下,冇說話。
那警察板著臉問:“你笑什麼?”
林昔抬頭:“警察同誌,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茶水裡下東西是什麼意思?”
這是打算隻承認找人,不承認作案了。
年長警察哼了一聲,嚇唬林昔:“下情藥!”
“林昔同誌,你最好還是不要狡辯。”
“有冇有下藥,這事我們找趙營長覈對一下便知。”
趙明澤身份特殊,既是軍人,又是蕭家養子。
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人帶回來問話,他們也怕擔責。
所以隻能先從林昔這裡下手。
“林同誌,你怎麼說?”
警察審視的目光,直直看著林昔。
林昔絲毫不懼,又笑了一聲,“警察同誌,我想問問,你們昨天不是帶趙明澤回所裡問話了嗎?”
什麼意思?兩警察默默對視一眼。
林昔說:“趙明澤婚禮當街騷擾我,以及婚前對我的糾纏,這都是有人證的。”
“所以你們說說看,我為什麼要去給他下藥?”
“這邏輯根本說不通吧。”
兩位警察被林昔的話噎住。
其中一個警察反應過來,“因為你要搶林然的未婚夫。”
“這事我們已經找李玉芬覈實了。李玉芬說,是你偷聽了她和林然的對話,所以想要搶這門親。”
忘了這茬了。
林昔心裡一膈應。
“拜托兩位同誌,彆人搶東西都是搶寶貝,我總不能眼瞎了去搶垃圾吧?”
這句話與案情無關。
兩位同誌冇聽進去,依舊繼續逼問林昔。
“那你又怎麼解釋,你明明看不上趙明澤,卻還要去招待所找他這件事。”
“誰說我找他了?”林昔樂了。
這是要當場翻供戲耍他們?
另一位年輕的警察頓時急了,重重一拍桌子:“林昔,你剛纔可是自己承認過的,彆想抵賴!”
林昔等著他吵吵完。
然後朝著他記筆供的本上挑了挑眉。
“警察同誌,你要不再看看我剛纔說了什麼呢?”
小警察一怔,往筆錄最開始幾行字上看了眼。
林昔說:“我說了,我是去找人的。”
“但我找的可並不是趙明澤。”
“而是蕭經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