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睡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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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尖銳的刺痛,林昔猛然從眩暈中清醒過來。
睜開眼,身上壓·著的男人,嘴唇輕薄,呼吸灼熱,正貼著她的脖子反覆啃咬。
“成·年了?”
男人染了欲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纖細的脖頸被一雙大手緊緊納入包·裹,強·勁得驚人的力道·擠壓著林昔的喉·嚨和大動脈。
那種近乎要將她嵌入另外一具身體的感覺,讓林昔幾乎不能呼吸。
她用力吸了口氣,不耐煩道:“廢話那麼多,趕緊。”
頭頂響起一聲低沉短促的笑。
“蕭經聞。”男人性感的嗓音聽起來帶著顆粒感。
林昔不解抬頭。
直直撞入男人深邃的眸子裡。
那眼神,如野獸一般淩厲帶著侵略性。
“我說,叫我名字。”
男人低聲說著,脖頸上的力道緩緩收緊。
下一秒,林昔聽見自己發出一聲驚恐地低y·吟。
聲音小到近乎不可聞。
根植於生物本能的恐懼在這一湧上大腦:“蕭……經聞。”
“乖。”男人危險眸光斂起。
像猛獸伸出利爪輕巧地逗弄了獵物一番,饜足地收了回去。
俯下身,埋首在她頸側傷口上輕柔地蹭了下,語氣安撫。
“隻要你聽話,就不會讓你疼。”
……
一場酣暢淋漓的探索。
再睜眼,林昔坐在床上,精疲力儘。
但好在藥·性解了,她終於能清醒地回憶一下劇情了。
是的,她在兩個小時之前穿書了。
穿到了一本《打包家產,我在軍區大院當團寵》的文裡。
這書是林昔農業大學的舍友推給她的。
說是小說裡有個角色跟她同名同姓。
軍區!團寵!打包家產!
多麼朝氣蓬勃的爽文名!
剛好林昔最近畢業論文——一大棚的黃瓜秧,被隔壁畜牧專業的羊給吃了,正鬱悶呢,急需釋放一下心情。
於是,她便興致勃勃地開啟了這本書。
然後發現——
什麼狗屁爽文!
書裡跟她同名同姓的“她”,根本就不是女主,更不是團寵。
而是書名裡那個被打包的“家產”!
“她”就是為了襯托女主而設立的炮灰對照組!
原主林昔,母親早逝,父親毫不意外火速娶了小三進門。
後媽是個裝貨。
明麵上不敢虐待她,就故意把她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子。
更是在原主婚事上耍儘心機。
後媽知道,她介紹的婚事,原主定然不會同意。
於是,便假裝說要把那個男人介紹給自己的女兒,也就是原書的女主,林然。
繼母是這麼跟林然說的:“趙明澤無父無母,你結婚以後不用伺候公婆,省心。”
“而且趙明澤才二十歲就當上了營長,四十歲升到團級那簡直是手拿把掐,你以後肯定是有享不儘的福氣了……”
這段話被原主“偷聽”到,頓時就心動了!
於是原主當即決定“搶”了這門婚事!
正好,趙明澤最近出任務住在招待所。
原主一看機會來了。於是當天就買了包藥,跟趙明澤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她事後光顧著洋洋得意,殊不知,趙名澤從一開始打算娶的就是她!
提前辦了事,後媽和趙明澤都鬆了口氣。
到嘴的鴨子飛不了,趙明澤索性連彩禮錢都省下了,樂死了!
而後媽,則是以婚前失貞、丟儘家裡麵子為由,扣下了本屬於原主的所有嫁妝。
為了順利嫁過去,原主不得不忍。
後來,趙明澤確實如後媽所說當上了團長。
但隻有看完了全書的林昔才知道,趙明澤這人是個變態!
穿上衣服裝得人模狗樣的!
其實背地裡,他有特殊嗜好!
喜歡玩點字母遊戲!
血腥的、器具類的……
原主在他的折磨下,肋骨那是隔三差五的斷。
冇有孃家撐腰,原主無處可逃,最後更是被活活折磨而死。
相反,她的繼妹,林然,也就是這本書的女主。
從結婚開始,就彷彿被天道選中開了外掛一樣,一路平坦。
前半生靠夫家。嫁給了團長的獨生子,在軍區大院裡享儘了風光不說。
後來即使夫家落魄了,她也能及時抓住了房地產的風口。
拿著原主姥姥留下的家產,創業成功,搖身一變變成了新中國第一批女企業家!
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這都是什麼劇情!
林昔看得兩眼一黑,笑了。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然後,兩眼一黑就穿書了!
反正畢業論文都冇了,穿書就穿吧。林昔是這麼想的。
可她冇想到,她穿書的節點,居然是在給自己和趙明澤下藥之後。
生米煮熟飯為什麼要給自己也下藥?
林昔不理解。
望著床上被**支配的男人。
嗬!喜歡玩變態的是吧!等姑奶奶解了藥抽不死你!
她果斷摔門離開。
眼下當務之急,是先找一間屋子衝個冷水澡!
招待所,冇住人的房間她進不去。
一籌莫展的時候,林昔突然想到——
原書裡曾經提過一嘴,趙明澤這次執行任務,是跟著他小叔一起的。
趙明澤的小叔是個不能人道的!
這就很安全了。
趙明澤房間左右兩間,二選一的概率,林昔想了一會,敲開了左邊的那間。
然後……
就是現在了……
看著散落一地的狼藉,林昔無奈地歎了口氣。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都能選錯了,最近還真是有點倒黴。”
她扶著額頭轉身。
床上男人還睡著。
被子隻蓋到腰腹,上半身赤著,肌理分明,鎖骨胸膛處絲絲的薄汗,有股不動聲色的性感。
林昔嚥了咽口水,喉嚨乾得難受。
她回憶了一下……這男人昨晚讓她喊他什麼?
蕭經聞?
姓蕭。
“行吧,不是趙明澤小叔那更安全了,就當睡了個男模,不虧。”
林昔拉開男人搭在她腰間的手,起床。
穿好衣服都走到門口了。
猶豫兩秒,又退了回來。
新時代大學生不能白白占人便宜,嫖要有嫖品。
她拿出身上僅剩的三塊錢,押在了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