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人聞聲頓了頓然後道:“原來淩皇早就看穿了,那為何偏向虎山行呢?”
“那也得這山裏真的有老虎才能叫作虎山啊!”
淩肅安輕聲回到。
無奈的人似乎是被淩肅安不以為意的態度刺激到了,徑直的推開了窗子,而影四的身形赫然就這樣出現在淩肅安的麵前。
“看來這人對淩皇還真是重要啊,要不然怎麽能親自前來呢?”
屋內人的話帶著恨意和嘲諷,隻是不知道這嘲諷是對誰的。
淩肅安看著被吊在房梁上的影四,不由得皺了皺眉道:“你想要什麽。”
屋內的人聞言哈哈一笑道:“我要什麽淩皇都會給麽?”
“你最好適可而止。”
淩肅安看著雙眸緊閉的影四,隻覺得心中一股子怒氣湧動,也沒了和屋內人說話的興致。
屋內人察覺到淩肅安的心境變化,嘴角滿是獰笑。
“適可而止?淩皇的話我還真是不明白啊!”
說著,淩肅安便聽到昏迷中的影四發出一聲悶哼,然後接著悠悠轉醒。
影四有意識的一刻,便感受到了身上傳來的陣陣痛感,但是卻沒想道他睜開眼的刹那,看到了便是窗外淩肅安黑沉的雙眸。
但是影四並未出聲喚他,隻是借著搖擺不定的繩子,看向屋內坐著的人。
“呦,醒了。”
屋內人對上影四的目光,笑了笑道,就好像將他打暈,又給了他滿身傷痕作為饋贈的不是他一樣!
屋內人也不在乎影四的目光,隻是對著門外的淩肅安說道:“淩皇,不進來坐坐麽?順便看看你的屬下如何了?”
屋內人的話中滿是挑釁的意味,聽得影四有些不耐。
淩肅安聞言之後,隻是笑了笑,然後在屋內人的注視下,邁出了第七步!
看著什麽事都沒有淩肅安,麵具人到也是不意外,可心裏還是有些不滿。
“看來是我小瞧了淩皇啊,這七步喪對你都毫無用處!”
淩肅安聞言沒理會他,隻是皺了皺眉,手中摺扇一甩,便將影四從繩子上放了下來。
屋內人看著淩肅安的動作,卻沒有製止,隻是看著渾身無力的影四跌坐在地,而淩肅安此時正坐在他的對麵看著他。
“圓悟那老頭兒對你真不錯,怕是將畢生的功夫都教給你了吧。”
屋內人看著剛剛淩肅安的動作出聲問道。
“了情,你過了。”
淩肅安看著臉上掛著麵具的男子出聲道。
了情聞言臉色一變,但還是接著說道:“淩皇這話聽得我真是一頭霧水啊,敢問淩皇,我哪兒過了?!”
“圓悟師父的死……”
淩肅安的話說了一半,便被了情打斷,他藏在麵具後麵的一雙眼中滿是赤紅。
“你不配提起他的名字!”
了情高聲道,然後又深深了吸了一口氣道:“淩皇,他的死你這輩子都難逃幹係。”
淩肅安聞言沉默。
“了情,這不是你肆意妄為的理由。”
淩肅安皺著眉說道。
“肆意妄為?淩肅安,你好意思說我肆意妄為?!若不是你非要娶溫南筠,將師父扯了進來,他又怎麽會落得這般下場?!”
淩肅安聽著了情的指控,薄唇緊抿。
影四不知道淩肅安和這個叫了情的人之間有什麽過往,但是圓悟師父的死,他家主子也一直耿耿於懷。
又憑什麽要接受這人的一再指責!?
“了情!我看在師父的份上不願與你計較,你非要這麽一再錯下去麽?”
淩肅安終於是耐心告罄,然後出言說道。
而了情聞言卻是絲毫不以為意,隻是說道:“除非他能活過來,否則我會和你不死不休!”
淩肅安聞言心中最後一點隱忍也沒了,他不再說話,隻是扶起一旁的影四,然後朝著屋外走去。
了情被淩肅安此時的忽視弄得心中怒火上湧,也沒有剛剛一開始的平靜,此時更是抓起一旁的長劍,朝著淩肅安便衝了過去。
淩肅安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殺意,眉頭一皺,身子微錯,便躲開直刺背心的一劍,然後手中摺扇一擋,便將了情的劍隔了開來。
淩肅安看著執劍相對的了情,然後朝著影二在的地方招了招手,接著便將身子疲軟的影四扔到了影二手中,然後迎上了了情。
影二看著手中傷痕累累的影四,眼中一抹陰沉閃過。
影四見此蒼白的嘴角扯出一抹笑道:“好了,我這不是沒事麽。”
影二聞言麵上神情並沒好到哪裏,看向了情的眼中滿是冷意。
“主子的意思是讓我先帶你回去。”
影二將影四的氣海穴解開,影四隻感覺到被封了已久的內力隨著任督二脈緩緩的流向七經八脈之中。
但是即使如此,身上的傷還是存在的,影四靠在影二身上,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和了情纏鬥在一起的淩肅安,開口道:“你將我送到府外,然後便回來看顧主子就可以了。”
影二聞言並沒有應聲,隻是順從著淩肅安的意思,將影四帶回來皇宮,交到了彥清的手中。
自從彥清和毒醫常駐皇宮之後,不管是他們受傷還是如何,都會來找彥清救治。
而此時,溫南筠也是夜不能寐,從淩肅安出去的那一刻開始,溫南筠這顆心就一直提在了嗓子眼,沒有辦法放下,如今見著影四這幅樣子回來更是心中擔憂。
“彥公子,影四就麻煩你了。”
說完,溫南筠便跟上了影二的步伐,朝著淩肅安所在的地方過了去。
等到溫南筠到的時候,淩肅安和了情的打鬥剛好是最要緊的地方。
而溫南筠的到來,無異於激化了了情。
他不再像剛剛一般留手,反而是盡量避開淩肅安的招式,朝著溫南筠在的地方而去。
淩肅安見此眼神往維密,就算是泥人這樣也會有幾分額火氣,更何況是淩肅安了!
他也一改剛剛的留情,一招一式全都奔著人命而去。
溫南筠看著越來越近的兩人,好像已經明白了什麽。
她沒有什麽動作,隻是看著殺意明顯是奔著她來的了情,手摸上了腰間的劍鞭。
眼看著了情越來越近,溫南筠的目光中也盡是冷意。
可卻沒想到,盡是一刹那,情況突變!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