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溫南筠不敢用這個方法的顧慮,畢竟若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是沒有辦法很好的預判到前一個人的落腳點的。
溫學儒聞言抿了抿唇道:“姐,我們可以選擇先扔石頭,然後人用輕功過去,隻要保證石頭扔高一些,便可以做到的。”
溫南筠還是有些猶豫,倒是一旁的束逸凡聽到溫學儒的建議之後,身體力行,直接要嚐試。
“這隻是個想法,為了任務你不要命了!”
溫南筠不讚同的攔下了欲往前走的束逸凡,眼中滿是不悅。
束逸凡見溫南筠的樣子笑了笑,一張稚嫩的臉上,滿是少年感。
他睡在身側的手似乎是想要抬起,最後也隻是動了動,然後將溫南筠退到一邊說道:“大不了,神仙姐姐再救我一次,像剛剛一樣。”
溫南筠怔愣的看著束逸凡,嘴唇蠕動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束逸凡見溫南筠的樣子,扯了扯嘴角,順手抓起一旁的石頭,便朝著空中扔了過去。
束逸凡的輕功著實是好,隻見他腳尖輕點,便已經越過了大半的坑,而他扔出去的那塊石頭,也是剛剛好的落在他的腳邊,於是,溫南筠隻見束逸凡一個躍身,腳尖在石頭上輕點了一下,整個人便朝著暗室的方向掠了過去。
而那塊石頭,則是以更快的速度掉入了深坑,發出砰的聲音,以及被壓破的火光。
束逸凡轉過身,看向對麵的溫南筠,然後便轉身將合著的箱子一一開啟。
束逸凡的手很快,在發現箱子不對的時候,就已經將它合上,但還是晚了一步。
隻見密密麻麻的蟲子從箱子中魚貫而出,緊接著便是一陣殘食。
這一幕在束逸凡的眼中更是清晰。
他看著那些蟲子繞過他的身邊,然後朝著下麵的火光爬去,然後發出滋滋的聲響。
束逸凡皺著眉看著這一幕,這才發現坑底的不同。
束逸凡不敢隨便的開箱子,隻能是嚐試的將箱子開啟。
結果除了一開始的箱子之外,別的箱子裏麵都是黃燦燦的黃金,數量多的將束逸凡那邊照的光亮。
溫南筠隔著深坑看著束逸凡那邊的狀況,終是不放心,也學著束逸凡的樣子飛身躍了過去。
溫南筠伸手拿起一個金錠子,上下看了看,恍然明白這些金子的由來,以及為什麽伏隱族有寶藏的事情會傳的這麽神乎其神。
金錠子下麵刻的是軍餉二字,而眼前這種數量,定然不是什麽小打小鬧用到的,而據她所知,淩國這些年來都沒有什麽大戰發生,要說唯一那麽一場,便是先皇的父皇那輩子的事情。
那時候淩國還沒有現在這麽強大,但也是個強國,而當時在位的皇帝也是一個重武輕文的人,以至於那個時候,淩國經常處於戰亂之中,其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便是淩國與南蠻之間的戰爭。
淩國強大,但是那次的結果卻是讓人意外,南蠻確實敗了,但是淩國士兵押解回來的軍餉和貢銀卻是不知道被誰截了。
因為找不到人,所以最後的結果也隻能是不了了之,但是現在。
溫南筠看著麵前成堆的金錠子,心中冷笑。
估計就是皇帝讓以被劫的名義全部讓伏隱族藏了起來吧。
溫南筠的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那個皇帝怕是早就預料到他百年之後,伏隱族會因為這樣的流言陷入危機中,可他依舊是這麽做了,將整個伏隱族推上了風口浪尖。
估計什麽傳言,淩國皇室的地圖也都是他弄得。
溫南筠說不出心裏什麽感受,隻覺得可笑,又好像有些害怕,卻又好像有些嘲諷。
“找到你的任務目標了麽?”
溫南筠看著還在翻箱子的束逸凡出聲問道。
束逸凡聞言開櫃子的手停了一停,然後搖了搖頭。
溫南筠見此也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可束逸凡卻是收了手,看著溫南筠道:“我覺的我的目標可能在下麵。”
束逸凡的話沒有什麽欺負,卻聽的溫南筠心中一咯噔。
她驚詫的看著束逸凡,然後順著他的目光朝下麵的火光中看去,就看到在眾多骸骨中完完好好擺放的一個棺槨。
“你的意思是……你要的東西,在那裏麵?”
溫南筠看著那個棺槨,遲疑的問道。
束逸凡也是不確定,也沒有點頭,隻是看著那扇棺槨,隻覺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註定了一般。
“我要下去!”
束逸凡在一陣的沉默之後,就扔出了這麽句話。
溫南筠聞言恨不得將束逸凡的腦子敲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麽。
“那下麵那麽大的火勢,你下去估計就被燒死了。”
溫南筠阻止道。
束逸凡聞言沒有反駁,可他眼中的執拗卻是比什麽話語都來的更加堅定。‘’
溫南筠看著這樣的束逸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有沒想過這麽深的坑,為什麽這火著了這麽久,依舊還沒有滅,反而有越燒越大的架勢。”
束逸凡聞言抿了抿唇道:“你是說這下麵有容易起火的東西?”
說著,束逸凡就又往坑中挪了挪,溫南筠也沒有注意,等到她意識到束逸凡的做法之時,束逸凡整個人就已經朝著坑下略去。
溫南筠一時之間也顧不得淩肅安說過的話,下意識的就跟著束逸凡衝了下去。
而這一幕在另一邊的溫學儒和木槿眼中看來,更是讓他們目憎欲裂。
兩個人也顧不得什麽,也跟著衝了下去。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