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察覺語氣低微得不對,青吾抬頭:“……君上?”
不細看不知,一看才發覺,師尊非常地不對勁。
筆豎拿著,卻久久不落;目光深凝在文書上,可這一份公文是放反的,卻未發覺。再仔細些,可以瞧出,手指在不住地抖。
良久,相靈也發覺了這樣的審視,終於歎出一口氣,擱下了筆。
“我的許多行為,嚇到了小青吾,是嗎?”他抬起眸,苦笑,“認識小青吾隔兩日,星期四0點更,作為補償會週四週五週六連更三天。
看似這麼快就得到師尊芳心,一切都很順利,很快就可以帶師尊回家了……
可是小青吾,如果你的師尊這一世命運是做人間的皇帝,你該怎麼辦呢?
侍妾
天旋地轉。
青吾一恍發覺,自己已躺在師尊方纔的位置。麵前人一手還捏著他肩膀,小心地撐在他身上,留有空隙,保持著一點點的距離。
相靈深吸了一口氣,將他手指握住,往下探。
這次不是若虛若無的輕蹭,而是真正碰到了。
他凝死了眉,竭儘全力,才能在這當口勉強耐住,心中瘋狂蔓延的枝椏。
“青吾,你太小了。這般年紀做這種事,恐不會舒服。對我們凡人而言,食色性也,一旦稍後當真開始……便很難克欲。我……最後一次,望你再考慮一下。”
青吾純然地眨了眨眼,滿眼盛放著師尊的麵龐,挪不開。
相靈停頓,又鬆開手:“罷了,我如此行徑,實在是……”
青吾在被裡,主動將手指攥住了。這一次,是引向自己,已和師尊一樣難熄的地方。
“君上……求您。”
他聽見師尊重重地悵出長氣,然後,在溫暖的雲被裡,彼此終於再也冇有空隙,完全熨帖。
單衣隻有一條鬆垮的衣帶,指彎一勾,就解開了。
青吾脖頸也仰得很高,眼都翻白,手指攥在被麵上,擰出不知多少混亂的痕跡。
他到這時候才明白,師尊說的凡人食色性也,難以克欲,是何意思。
原來過去,師尊做神仙時,克欲了不少。
照理說,師尊如今應遠冇有過去那樣的精力,而他纔是更清醒強大的一方,可現在,被帶入逃不脫的混沌的依然是他。
在師尊麵前,他褪掉一切偽裝,又變得很弱小了。
弱小到被隨意揉捏,肆意掌控。被模模糊糊地要求,好孩子,轉一個身,便不假思索,不作脫離,就呆呆地去照做。
轉了這次身後,趴伏在師尊枕上,難耐更甚,青吾聲音都高了兩分。但很快後頸被叼住,還慢慢往後背去。這樣簡單的動作,又很快將他的慌亂撫平,能夠隨著合適的節奏,繼續淹冇沉浮。
青吾在混亂中,不知怎的,想起師叔說過的一個比喻。
後頸毛。
母獸隻要叼住小獸的後頸,小獸就會變得很乖,怎麼擺弄都乖乖承受,絕不反抗。
他知道這樣的比喻很奇怪,但不知怎的,想到這一層,想到傳統師徒原本應是如父如子的關係,一種背德感油然而生。激得他忍不住進一步後送自己,好去陷入更徹底的掌控,哪怕疼得發抖。
他又聽見師尊一聲歎。
“小青吾……你到底是誰呢?”相靈的指尖撫到他唇邊,掀起他的唇角,沾濕的亮色又劃在他的頰邊,“可以告訴我嗎?”
青吾哆嗦不已,睫毛沾滿隨沉浮湧現的淚花。他的雙眼早已失神,凝聚不住,而神識自然,也混亂成了一團。
“我是……師尊的徒兒……”
相靈撈緊了他,不讓幾乎脫力的小人亂晃,將話附在耳邊:“你總念著師尊,可,也冇見你再去找他。”
青吾的迴應聲音含糊,帶著哭腔。
“因為我……已經……找到師尊了……不用再等待下一個十年、二十年……不用再……去彆的地方……”
昏暗燈色下,青吾後頸和背上,觸過的地方一片星點豔紅,好像雪裡綻出紅梅,傲立枝頭,在風中顫抖和搖晃。
相靈冇有立即再問,而是很有耐心地繼續著,用這種方法,很壞心地消解掉少年僅剩不多的理智。這樣,他才能得一個明白。
天色將明時,相靈方問:“小青吾的師尊找到了,在哪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