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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離懵:“我綁著……怎麼行動?”
蘇無音勾畫過他下顎,親切而狡黠:“王夫,坐起來,跪下。”
龍離覺得很怪,無音定是有什麼壞主意。但既是為討無音歡心、補償多年他自以為的忽視,隻要不過分,照做就是了。
龍離起身,跪住,並儘量把大羽毛多銜銜,進行一些起碼的遮擋。
蘇無音含著笑幫他提一提青鸞尾羽,站起身近前,低頭,雙手托著龍離臉側,看得十分滿意,眸中滿是瀲灩。尤其唇瓣,瞧了又瞧,指腹揉抹幾番。欣賞足夠之後,他重新化出黑綾,再次縛上了龍離的眼。
完成這些,他空出一手,悠閒地解開自己腰間衣帶:“現在,王夫該儘伺候妖主之責了。”
龍離還在疑惑:“啊?可我這樣怎麼……嗚嗚!”
把他關在金籠中,令他不能逃走,難以挪動,連坐起身都隻能用跪伏的姿勢。
再扣住這傢夥腦袋,仔細享用。
起初的確生疏,但捏著他柔滑的白髮,多強按幾次後,他也曉得了什麼叫“伺候妖主之責”,收緊或放鬆,輕重緩急,均按著自己喜歡的節奏來了。
還算不錯。
分開之後,龍離悶了許久,呼吸急促。蘇無音蹲下身,替他撫下黑綾,再度端詳他的臉。
髮絲淩亂,眼尾豔紅。嘴邊有一些瑕疵,蘇無音好心地為他抹了,填到他唇上:“王夫,這還有一點呢。彆漏出來。”
龍離緊皺眉頭,頓片刻,還是探出舌尖,捲了進去。
蘇無音滿意地拍拍他臉:“如何?討厭我了麼?”
龍離艱難嚥下,牽起疲憊的唇角:“還……還行,能哄無音開心,都挺好。”
蘇無音甜聲誇讚:“王夫確實,也很好用。若今後都能如此常常閉嘴,少說兩句話,便能更好。”
龍離皺著眉頭苦笑哈哈。
似乎有點過分,他當年哄無音用遍合歡宗的法器,也冇這樣。可人在屋簷下都不得不低頭,何況人在籠子裡。
無音顯是生了大氣,隻能先順毛捋。
蘇無音勾開他遮麵的發,道:“乖,今日這次,便當抵了你過去把我當貓養。之後的事我算過,還有一百六十一件,一樁樁我都記得,你抵完,便可以放你出去逛逛。到時你想見你那數百年至交和可愛師侄,報個平安,亦可。”
龍離笑不出來,臉色難看,卻隻道:“好,好,都聽無音的。”
蘇無音轉身擺手:“你自休息,外麵天都亮了,我出去有點事要忙。”
龍離想了又想,在蘇無音要離開金籠時,小心翼翼地叫住。
蘇無音回頭:“怎麼?還不夠?”
龍離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終糾著眉真誠道:“無音,你……唉,你真彆把他們兩個當情敵,他們已經是一對,不說我無心,即便我有心,怎麼可能湊進去當吾師
龍離感覺自己快被養傻了。
蘇無音似乎總有許多事要忙,自那日起,統共來過金籠裡四次,次次都要他伺候,旁的什麼都不做。
伺候完,便會拍拍他沾染斑駁的臉,說一句,真是我的好王夫,這纔是王夫該做的。
用完之後,有一回留下摟著休息了片刻,其他三回都轉身就走。
龍離不曉得他在忙甚,成天隻能望著金籠的籠頂,洞窟四麵的石牆。
他居然開始覺得,這麼過,也挺不錯。
東奔西走,他不是冇有疲累。但如果他都撐不住了,誰來幫長不大的小青吾支撐心氣?
可能夠停下來,能夠重新隻把心思放在無音身上,和他過簡單日子,纔是他真正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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