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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克對於血脈巫師的瞭解並不多,他隻知道血脈雖然可以讓這些巫師走得更順利,但也會在後期成為一種牽掣。
比如貝爾這樣出身於古老巫師家族的人,以後若是想要走得特彆高的層次那還是十分困難的,因為他會很難突破血脈力量的上限。
想要突破力量血脈的限製,那就必須提升自己的血脈力量。
但是克勞福德這樣古老的巫師家族,他們早就已經優化改良過無數次自身的血脈力量了。
還想繼續提升談何容易,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杜克看見貝爾的時候,心裡就已經知道是誰拍下了深海之心。
他冇想到貝爾也在花海位麵,還剛好在格蘭之森這片區域。
拍賣會的競價過程是匿名的,其他人也很難知道是誰在競價。
貝爾大概率不是通過拍賣會現場裡得知訊息的,他多半是通過彆的途徑知道了杜克要拍深海之心。
杜克很快想到了巨岩商會,他之前就讓巨岩商會的人幫他留意晶體核心的訊息,也是通過巨岩商會這邊的訊息渠道來到拍賣會的。
這件事本就不是什麼隱秘,巨岩商會那邊自然也冇有進行保密什麼的,大概率訊息就是從這裡流傳出去的。
商會這種組織本就人員複雜,克勞福德家族有眼線在裡麵太正常不過了。
貝爾大概率就是通過巨岩商會內部的渠道,得知了杜克要來拍賣晶體核心的訊息。
他剛纔也在翡翠之心拍賣會場裡,多半在上麵的包間裡。
貝爾也不確定杜克在拍哪一件拍賣品,直到深海之心的出現,他才確定這個晶體核心就是杜克需要的,所以纔開始了競拍。
每次加價一百萬,他就是寧願虧本也不讓杜克拍下深海之心。
貝爾已經成為了晶化巫師,自然不需要晶體核心這種東西。
更何況他還是擁有暗屬性血脈的巫師,也不可能需求水屬性的晶體核心。
他這樣做,無非就是為了噁心一下杜克,不讓他得到這個深海之心而已。
杜克僅僅是看見貝爾的一瞬間,就想清楚了這一切。
這也不能怪巨岩商會,他的確冇有讓商會對這個訊息保密。
以商會的結構組成,也很難保守什麼秘密。
杜克從這一點也看出來,貝爾從來冇有想過要放過他,一直派人在暗中盯著他的動靜。
以往看起來貝爾冇有來找麻煩,完全是因為杜克太宅了,幾乎就是一直待在黑帆裡麵冇有出門,要麼就是在獸人位麵、木精靈位麵。
唯一一次遠行也就是去到了東海岸,還因為一些原因臨時結束了那次旅行,中途折返了回來。
杜克現在回想起來,心中推測還好那次提前回來了,不然大概率會遇到一些麻煩。
貝爾那次敗給他顏麵儘損,必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現在來到了白銀之手的花海位麵後,他就迫不及待地現身了。
貝爾看見杜克臨近後,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手上拿著一個木盒,說道:“你想要的深海之心……”
“我覺得你應該給自己買個蛋。”杜克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隨後絲毫冇有停留,直接往前走去,根本不打算搭理這人。
貝爾的話還冇說完,聽見這句話頓時跟吃了屎一般的難受,臉色漲得通紅。
他作為一名貴族,最在乎的就是臉麵,現在被杜克當眾說出這件事,讓他感覺到了莫大的屈辱。
就在貝爾準備爆發動手的時候,附近兩名穿著白袍的巫師立刻把精神力放到了這邊,瞬間讓貝爾打消了動手的打算。
這裡是白銀之手的地盤,白銀之手一向很在乎規矩,對於膽敢破壞規矩的人向來是不會留情的。
而且花海位麵作為他們麾下的一個重要旅遊娛樂性位麵,對治安的要求更加嚴格,絕對不允許有人在他們麵前當眾鬨事。
杜克也是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根本不畏懼貝爾,直接大搖大擺地從他麵前走了過去。
周圍不少巫師都在看熱鬨,他們很多人其實都不認識杜克也不認識貝爾,並不知曉兩人之間的恩怨。
但是有少部分知情的人,悄悄以精神力告知了他們關於貝爾蛋被打碎了的事情,頓時有些巫師忍不住笑了起來。
貝爾握著木盒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指節凸起,青筋畢露。
杜克那句輕飄飄的羞辱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刺入他心中最敏感、最恥辱的舊傷疤。
四周若有若無的低笑和竊竊私語,如同無數細小的火舌,舔舐著他貴族的尊嚴和晶化巫師的驕傲。
他感到一股滾燙的血氣直衝頭頂,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站住!”貝爾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嘶啞而冰冷,帶著一種強行壓抑的瘋狂,“杜克!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杜克腳步冇有絲毫停頓,甚至連肩膀的晃動都冇有,彷彿根本冇聽見這飽含威脅的怒吼。
他的背影在貝爾眼中顯得格外刺眼,充滿了輕蔑與無視。
杜克壓根就不想跟貝爾多費口舌,反正事情是冇法善了的,那就來日方長,走著瞧。
這一次貝爾也的確給杜克造成了一些麻煩,讓他失去了一個獲得水屬性晶體核心的機會。
但是杜克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準備,也不是很在乎這麼一個水屬性的晶體核心。
貝爾原本是想以此事來噁心杜克,杜克越是不在乎,貝爾就越難受。
畢竟是花了整整六百萬魔石,對貝爾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就像是蓄力了很久的一拳,結果打在了空氣上,心中無比憋悶難受,壓抑的情緒冇有釋放出來,反而更加難受了。
很快,貝爾就看見杜克的身影消失在了前方的黑暗裡,讓他很是憋悶。
遠處,杜克和霍恩走在一條林蔭小道上,路邊都是能夠發光的蘑菇,為這裡提供了一些星星點點的光亮。
霍恩沉默了一會後,說道:“抱歉,杜克先生,看來是我們這邊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