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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人知道空間裂縫的後麵是哪裡,哪怕是德科自己也無法確定會通往何處。
有可能出現在無儘位麵的任何一個位麵裡,也有可能出現在一片虛無的虛空地帶,還有可能直接落入空間洪流之中,被空間洪流連帶著靈魂一起衝擊成了一堆碎片。
在場的巫師最強的也就是二級巫師,隻有達到至少半神級纔有可能在空間洪流裡存活下來。
隻有成為四級生命,才能在無儘位麵裡肆意遨遊,才真正擁有獨自在虛空裡存活下來的實力。
但現在這些人都還太弱了,進入空間裂縫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豪賭,純看運氣。
因為空間裂縫背後的地方每時每刻都在變,這一秒進去可能直接進入巫師位麵,下一秒進去可能就直接變成碎片,連痛苦都不會感知到。
所以在場的十幾個巫師,每個人麵對的命運都可能是截然不同的,有的人可能能夠幸運地活了下來。
但他們都很清楚,在場的這些人絕大部分都會走向死亡,甚至所有人都可能會死亡。
不過他們也冇有選擇的餘地,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已經在快速侵蝕著臨時構建的防禦能量罩。
如果不及時離開,就會瞬間被這股能量吞噬。
哪怕是有替死道具也冇有用,因為如此狂暴的能量風暴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平息的。
即使靠著替死道具逃過一劫,也會轉瞬間又被能量風暴給再殺死一次。
除非是有人能夠不斷複活,那麼可以堅持到能量風暴逐漸平息為止。
但在場的眾人顯然冇有這樣的能力,他們彆無選擇。
德科是第一個衝進空間裂縫的,他在空間裂縫出現的一瞬間就衝了進去,然後再無聲息。
冇有人知道他情況如何,也冇有人知道他進入了哪裡,留給眾人的時間也不多了。
杜克是第二個衝進去的,他以黃沙將自己緊緊包裹了起來,成為了一個黃沙球衝進了空間裂縫。
他的判斷很簡單,在場總共十二名巫師,而空間裂縫隻有這麼大,每次隻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哪怕每個巫師通過的時間隻有零點一秒,也無法在能量風暴來襲之前全部通過。
杜克也冇有能力在能量風暴裡存活下來,隻能賭一把自己的運氣。
隻要不進入空間洪流裡麵,哪怕在虛空中漂流一段時間都還有機會。
因為他有著座標耳環在身,隻要等座標耳環裡麵的能量積蓄滿了,就能直接返回木精靈位麵。
杜克這時候無比慶幸自己記錄了木精靈位麵的座標,否則還真不知道如何回來了。
就比如剛剛離開的德科,即使他幸運地活了下來,想要返回巫師位麵也是無比艱難。
巫師位麵的座標是高度保密的,整個巫師位麵就隻有那麼一小部分人知道準確的座標資料。
德科想要在浩瀚無邊的無儘位麵裡回來,可能性極低,大概率要在異位麵度過餘生了。
除非他能一步步提升實力,擁有漫長的生命後才能考慮回到巫師位麵的事情。
杜克冇有管其他人,衝進空間裂縫之後瞬間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四周冇有滿天星辰,充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顏色,還有不少顏色他難以用言語描述出來,是此前從未見過的色彩。
這些都是以精神力探查到的資訊,他在出現之後就召喚出大量黃沙層層包裹自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沙球,遠遠看去如同一個蜂巢一般。
杜克現在的處境並不太妙,因為這個地方存在一種未知的力量,正在不斷侵蝕保護自身的黃沙。
包裹四周的黃沙不斷消失,被那種未知的力量逐漸吞噬。
杜克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出路離開這裡,但這片空間實在太過詭異,似乎並不存在方向之分,冇有上下左右。
他用精神力探查之後發現,四周幾乎都是一樣的場景,除了各種顏色以外就冇有其他的東西存在了。
就在這時,前方的空間裡出現了一個漩渦,漩渦裡有一個聲音在吸引著杜克,那個漩渦裡麵還散發出一種牽引力量,在引導著杜克過去。
他通過精神力理解了那道聲音表述的資訊:“偉大的光明之神,請為我們降下偉大的光明之子……”
這道聲音的源頭似乎是一個女性,這是包含在精神力資訊裡麵的。
杜克這時候也冇有彆的選擇,便朝著這個漩渦漂浮了過去,他隻想儘快離開這個古怪的地方。
身體四周的黃沙已經在不斷減少,杜克持續不斷地從黃沙水晶裡調動黃沙出來補充防禦。
然而魔法金屬強化後的黃沙隻有一百多噸,普通的黃沙根本無法在這裡提供什麼防禦效果。
若不是沙之守護具有能量吸收特性,杜克甚至都撐不到現在。
他發現沙之守護正在吸收四周的能量,然後轉而強化黃沙加強防禦,這纔是他能堅持到現在的原因。
若不是有著這個特性在,即使是這些金屬黃沙也完全無法抵禦未知力量的侵襲。
儘管如此,這些黃沙還是在不斷被吞噬,幾乎隻能支撐片刻時間。
杜克鉚足了勁衝向了那個漩渦,但在這裡速度似乎是恒定的,不管他多麼努力速度都冇有改變。
終於,在金屬黃沙隻剩下三十噸的時候,杜克成功接近了那個漩渦。
而就在這個時候,漩渦背後的聲音似乎已經接近禱告的尾聲,她的禱告即將結束。
一旦禱告結束,這個漩渦就會消失,到時候杜克再也找不到任何出路。
他不認為自己能夠足夠幸運地遇見第二個漩渦,這是唯一的機會。
片刻後,杜克一頭紮進了漩渦裡,剛剛好卡在漩渦即將消失的那一瞬間。
他轉過去之後,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星球,而他正在加速落下去。
杜克全力操縱著金屬黃沙保護好自己,跟隨著這個星球引力的引導方向下落,在穿過大氣層的時候金屬黃沙與大氣層產生了劇烈的摩擦,不斷迸發出一些火花。
金屬黃沙也在高溫之中逐漸變得滾燙、發紅,如同一個燒紅的鐵球一般落下,彷彿一個流星般劃過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