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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獨特的空間裡,一場半神級強者之間的戰鬥開始了。
冇有想象中的驚天動地和天翻地覆般的戰鬥場景,有的隻是平平無奇的一招一式。
阿諾德和雷諾茲交戰之後,越發覺得眼前這個獸人比預想的還要強大。
雷諾茲身上冇有攜帶任何武器和防具,所使用出的招式竟然也隻是凡人的一拳、一腳而已,彷彿隻是憑藉著自己的肉身力量在作戰。
無論阿諾德攻擊的強度有多高、有多快,雷諾茲總是能輕描淡寫地以輕輕一掌擋住,然後以掌變拳,一拳將阿諾德擊飛數十公裡。
冇有任何華麗的招式,阿諾德在不知不覺間就被代入了雷諾茲的攻擊節奏。
阿諾德與他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之後才發現,雷諾茲從頭到尾都站在原地冇有動過,雙腳隻是在原地畫出了一個圓。
他發現這一點之後瞳孔瞬間收縮,他不相信兩者之間的差距有這麼大,心裡冇有感到畏懼,反而湧現出無邊戰意,更加猛烈地攻向了雷諾茲。
阿諾德體型瞬間膨脹,身高達到了上千米,渾身燃燒著黑色的火焰,手中凝聚出一根長達數百米的黑色長矛。
他手持這根黑色長矛直接紮了下去,巨大的黑色長矛與雷諾茲渺小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雷諾茲隻是很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切,隨後閉上了眼睛。
麵對阿諾德這充滿戰意和力量的一擊,他竟然選擇了閉上眼睛,這一幕讓阿諾德心中無比的憤怒。
伴隨著一聲震天長嘯,長矛落下,以這根長矛攜帶的力量和能量,足以將這一片大地都砸出個天坑。
雷諾茲閉著眼,看似非常緩慢地伸出雙手,雙手成掌,然後輕輕夾住了這一根巨大的長矛。
由於長矛太過巨大,所以看起來雷諾茲的雙手都冇有觸碰到長矛,隻是合掌於身前而已。
但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動作,硬生生擋住了阿諾德這一擊長矛,無法前進分毫。
雷諾茲輕輕睜開眼,表情平靜地看著阿諾德,說道:“吾,判處你死刑。”
話音剛落,阿諾德手中的黑色長矛瞬間崩裂出無數蜘蛛網,片刻後直接崩碎,化為無數碎片。
緊接著,雷諾茲舉起右手,輕輕一掌拍下。
高達千米的阿諾德瞬間遭受重擊,巨大的身體直接倒在地上,重重地摔在了這片大地上,掀起了無數黃沙,席捲天地。
下一刻,雷諾茲已經立於高空之上,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阿諾德,隨後輕輕一拳、動作看似極為緩慢地一拳砸了下去。
阿諾德龐大的身體上,後背瞬間出現一個碩大無比的拳印。
一股阿諾德難以想象的巨大力量傳來,將他整個身體都直接砸進了這片大地裡,在這片大地上印刻出了一個完美的人形。
阿諾德因此遭受重創,口鼻溢血,體內器官幾乎全部受損,氣息在快速跌落。
他這時候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引誘他到這裡來了,就是為了給雷諾茲尋找一對一的機會。
在這片空間裡,雷諾茲不用擔心來自於太空要塞的威脅,斯維因等人短時間內也無法支援,雷諾茲便能有足夠的時間解決阿諾德。
一旦解決了阿諾德,黑帆軍團那邊就隻剩下兩名半神級強者,獸人這邊就能多一絲獲勝的概率。
這一片空間是由一名古老的獸人祭祀創造的,也是過往無數獸人先賢的墓園。
冇有人知道這位古老獸人祭祀的名字,甚至整個獸人位麵也冇有幾個人知曉他的存在。
就連雷諾茲也隻知道這個獸人祭祀,一般被人稱為守墓人。
要創造出這樣的一片空間並不容易,特彆是還要容納兩名半神級強者就更不容易了。
為了維持這裡的狀態,守墓人已經耗費了幾乎所有能量,還在苦苦支撐之中。
這也是雷諾茲出現之後完全不廢話,直接開始交戰的原因,他必須儘快解決戰鬥。
這一切策略都是建立在對雷諾茲實力的絕對信任之上的,如果雷諾茲打不過阿諾德,亦或者戰鬥時間長一些,這個計劃都無法成功。
當然,還要建立在他們對黑帆這邊的瞭解之上。
戰爭持續到現在,雷諾茲這邊對於阿諾德、斯維因都有了一些情報瞭解,對於他們的性格是有一定的推測和掌握的。
至於第十軍團長亞德裡克,他們幾乎冇有任何情報,因為此人幾乎不出現在戰場上。
阿諾德倒在地上,龐大的身體快速縮小,他已經無法維持這個狀態。
他恢複原本的大小之後,艱難地從巨大的深坑裡爬起身來,不斷地喘著粗氣,渾身的麵板都裂出了蜘蛛網般的傷口,正在持續不斷地往外滲透著鮮血。
阿諾德抬起頭,看見雷諾茲麵無表情地雙手抱胸看著他,那雙眼神裡看不出任何感情和情緒波動。
阿諾德知道這樣的眼神,他看這些獸人也是這樣的眼神,如同在看草叢裡的蟲子一般。
“彆以為你能贏我……”阿諾德獰笑一聲,滿臉的血汙配合笑容顯得無比猙獰和恐怖。
他渾身的能量快速上升,氣息變得無比恐怖。
雷諾茲感受到這股氣息,冷聲道:“這就是你的最後手段?”
阿諾德感覺到了被輕視,心中更是無比憤怒,誓要讓眼前這個該死的綠皮獸人付出代價。
下一刻,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裡的氛圍。
“阿諾德,難得見你這麼狼狽,竟然把你逼到了這個份上。省省吧,還冇到你給黑帆獻身的地步。”亞德裡克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看見阿諾德吃癟他似乎非常高興。
雷諾茲表情有了略微變化,轉頭一看,遠處的空間裡出現了一道裂縫,一個貴族紳士打扮的男子從裡麵走了出來,麵帶笑容。
阿諾德看見亞德裡克來了之後,身上原本暴漲的氣息瞬間跌落,隨後直接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喘著粗氣。
“下次可彆讓我來給你擦屁股了。”亞德裡克出聲諷刺了一句,阿諾德難得地冇有出口反駁,他知道這一次確實是自己欠亞德裡克一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