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理的防盜水印------------------------------------------， 下了一場細雨。， 在坑窪的路麵上形成了一層五彩斑斕的油膜。， 把自己那張略顯稚嫩的臉完全藏在陰影裡。， 鑽進了刻蝕區最深處的地下通道。， 也是法外之地。。“實驗室， 幫我標註出這片區域最活躍的魔力反應點。”。正在檢索已標註三處魔力波長超過50Hz的區域， 左前方400米處的地下車庫， 魔力震盪最為頻繁， 邏輯指紋顯示那裡存在大量的非標補劑交易， 順著實驗室的指引走進了那個陰冷潮濕的車庫。。， 攤主們大多戴著麵具。， 被暴力拆解過的巫師終端， 以及各種顏色渾濁的試管。。
攤主是個獨眼老頭， 正用一把生鏽的鑷子撥弄著一根乾癟的曼德拉草。
“想要點什麼？藍精靈， 紅牛， 還是能讓你興奮三個小時的狂暴水？”
老頭頭也不抬， 聲音沙啞。
林恩冇說話， 從懷裡掏出一支下午剛在學校實驗室順出來的空白試管。
輕聲問道。
“你這裡回收藥劑嗎？我自己配的。”
老頭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獨眼打量了一下林恩。
他嘿嘿冷笑一聲， 露出一口黃牙。
“小傢夥， 這年頭隨便看幾本書就覺得自己能煉藥的人多了去了。
冇經過莫利斯集團認證的藥， 喝死人是要賠命的， 除非你有門路把那裡麵的版權水印給抹了。”
“你先看看貨。”
林恩把試管遞了過去。
這支試管裡裝的， 是林恩回家的路上， 利用實驗室的全能解析功能， 從兩支最廉價的微光藥劑殘次品裡提取重組出的產物。
原本那兩支藥劑純度不到15%， 喝下去還會導致輕微的腸胃痙攣。
但在實驗室的去冗餘處理下， 這管液體現在呈現出一種驚人的淡金色。
老頭撇撇嘴， 接過試管， 隨手塞進旁邊一個老舊的檢測儀裡。
嗤——
一聲極其輕微， 像是火柴擦著的聲響。
檢測儀的螢幕閃了閃， 跳出了一串資料。
魔力濃度：92%
雜質含量：0.03%
版權指紋：未檢測到
老頭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了。
他猛地站起身， 因為用力過猛， 那條殘疾的腿撞在桌子上發出嘭的一聲。
“版權指紋...冇了？”
老頭死死盯著螢幕， 聲音都在發顫。
“這不可能！莫利斯集團在所有的補劑裡都加了同位素標記， 那是刻在原子層麵的防盜水印。
隻要這藥不是從他們生產線上出來的， 檢測儀就會立刻報警， 你是怎麼把它洗掉的？”
林恩看著老頭的反應， 心裡對實驗室的評估又高了一層。
在這個世界， 財團為了防止私人煉藥， 會在藥劑裡加入一種叫做版權標記的垃圾雜質。
這種雜質對提升魔力冇有任何用處， 唯一的作用就是像防盜補丁一樣， 讓你的身體識彆出這是正版藥。
如果你喝了冇標記的私藥， 你的巫師終端感應到後會直接上報， 甚至會引起精神海的排異反應。
而林恩的實驗室， 直接把這種原子級水印當成垃圾程式碼， 給一鍵清理了。
“我有我的辦法。”
林恩壓低聲音。
“這管藥， 能換多少錢？”
老頭嚥了一口唾沫， 獨眼轉了轉， 壓低聲音說。
“這種純度的白藥， 在黑市是硬通貨。
那些大家族的天才， 明麵上喝財團的藥， 私底下為了突破瓶頸， 都偷偷買這種不傷根基的白藥。
這一管， 我給你5000藍星幣！”
林恩心裡跳了一下。
成本不到100塊的垃圾藥劑， 經過實驗室洗一遍， 身價翻了五十倍。
“成交！”
林恩伸出手。
“慢著！”
老頭眼神閃爍。
“小兄弟， 你這種貨有多少我要多少。
但你要知道， 賣白藥是重罪。
萬一被版權局那幫獵犬聞到味兒， 你我都得進去吃牢飯。
所以， 價格我可以再給你提點， 一管8000， 但你得告訴我， 你是不是掌握了某種邏輯剝離的公式？”
“我不賣公式， 隻賣貨。”
林恩搖了下頭回了一句。
他接過老頭遞過來的一疊厚厚的紙鈔， 感受到那種沉甸甸的質感， 心裡的底氣足了不少。
有了這筆錢， 他就能買更高階的實驗器材， 甚至能給自己搞一個合法的身份偽裝。
正當林恩準備離開時， 黑市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幾個身穿黑色風衣， 胸口佩戴著莫利斯集團安全部徽章的男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版權局查稅！所有攤位停止交易， 接受終端掃描！”
林恩心中一驚。
“快走後門！”
老瘸子反應極快， 指了指櫃檯後麵的一個後門。
“小兄弟， 以後有貨去青鳥酒吧找我， 那是我的老巢， 記得， 千萬彆被他們的掃描器照到！”
林恩冇有任何猶豫， 身形一矮， 鑽進了那個佈滿油垢的管道。
全自動真理實驗室：開啟被動掃描， 搜尋最快逃生路徑
已規劃路徑， 前方轉角左轉， 利用排汙管道的訊號盲區躲避鎖定
林恩在黑暗的管道裡飛速穿行， 耳邊能聽到後麵傳來的咒罵聲和魔力激發的轟鳴聲。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實麵目。
真理被鎖在財團的保險櫃裡， 哪怕你隻是配了一管純淨點的藥， 隻要冇給他們交稅， 你就是罪犯！
林恩從一處偏僻的下水道井蓋爬出來時， 雨已經停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 摸了摸懷裡那五千塊錢， 眼神裡冇有恐懼， 反而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冷靜。
“莫利斯集團...既然你們這麼怕彆人動你們的蛋糕， 那我就把這塊蛋糕徹底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