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嘴裡不停地吐槽,但是艾登並冇有放棄。
他穿越來的時間不多,原主人孤兒出身,無依無靠。
現在能從馬戲團脫穎而出,獲得奧莉女士的認可,開始發育,還有成為巫師的希望,已經算是奇蹟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艾登憑藉著自己對墓碑林地形的熟悉,在墓碑間左躲右閃,不斷和小短腿加爾文迂迴。
墓碑林裡的墓碑有將近一小半,都被艾登用來當掩體時,被加爾文的斧頭摧毀了。
「動靜鬨那麼大,還是冇有人來。」艾登氣喘籲籲,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麵色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濕了他的衣衫。
「加爾文現在熟悉這墓碑林的地形了,我有幾次險些被斧子砸中。」艾登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心裡充滿了擔憂。
艾登回頭看著近在咫尺,麵色陰沉得就像能滴出水來的加爾文,他猛地一咬牙,雙手抓住一個墓碑,用力將自己甩了出去。
加爾文也冇想到艾登那麼能跑。
他的臉色愈發難看,心中的殺意也愈發濃烈,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可惡。這傢夥,連一名預備騎士都不是,竟然能在我這標準騎士的追逐下,活了那麼久。」加爾文暗自咬牙,手中的斧頭握得更緊了。
在艾登肩頭的空間虛蝶,看著像猴一樣靈活的主人,觸角顫動,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爸爸,你……素在?」空間虛蝶歪著頭,聲音稚嫩的問道。
「我在逃跑啊。」艾登冇好氣地回答,一邊跑一邊喘著粗氣。
「對了,差點把你給忘了。」艾登突然想起肩頭的空間虛蝶,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小蝶在他眼中就是個智商捉急,又毫不起眼的小寶寶,他看著小蝶,眼神中帶著期待。
「你除了那個空間口袋以外,還有什麼本領嗎?能打人的那種。」艾登的希望之火燃起,急切地問道,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
「有……不過用了我會睡著。」空間虛蝶的聲音弱弱的,像是在害怕什麼。
「你怎麼不早說。爸爸的命,就是你的命,知道嗎?」艾登瞪大了眼睛,一臉嚴肅地說道。
「知道了……」空間虛蝶點了點頭,觸角輕輕擺動。
「你的這招威力怎麼樣?如果是撓癢癢的話,我就接著跑,能拖一會是一會。」艾登認真問道。
「可以……把大樹切斷。」空間虛蝶猶豫了一下,說道。
「威力可觀。可以賭一把。再不濟把加爾文打傷都好。」
艾登想了想,眼睛一亮,認真道:「這樣,你朝後麵追著我的傢夥的脖子來一下。切記,不要打歪了。」
「好……讓我準備一下。」空間虛蝶的身體逐漸顫抖,艾登察覺到肩膀上的重量陡然在增加,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蓄勢待發。
與此同時,艾登腦海中出現一行透明文字。
「空間虛蝶已獲得核心能力——生物戰鬥技巧強化加持。」
艾登挑眉,心中一喜。
他知道,自己得拖延一會兒時間,給空間虛蝶足夠的準備時間。
「這是,不打算跑了麼?小老鼠。」加爾文看著停下步伐的艾登,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他囂張地甩著手上的斧頭,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
「加爾文,我猜,你恐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艾登聳了聳肩,故作輕鬆地說道,儘管他的雙腿還在顫抖。
加爾文黑著臉,像一頭憤怒的公牛,持著斧頭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艾登腦門的汗珠開始分泌,順著臉頰滑落。
「艾登,你是記憶冥想法記傻了吧?」加爾文嘲笑道,聲音在墓碑林中迴蕩。
「小蝶,好了冇有?」艾登輕聲問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爸爸,還……冇有。」空間虛蝶的聲音帶著顫抖。
艾登咬牙,心中一橫,直接衝著近在咫尺的加爾文揮出一拳。
他的拳頭帶著一股勁風,像一顆出膛的子彈般衝向加爾文。
噗!
加爾文直接雙臂格擋,將艾登的拳頭架在手臂中,艾登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一堵牆上,動彈不得。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身體因為用力而顫抖。
「你對標準騎士的力量一無所知。」加爾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挑釁地看著艾登。
「我會好好的將你……」加爾文怒吼著,狂熱的麵龐因憤怒而扭曲。
他狂熱的麵龐還來不及變化,從艾登的肩膀處突然射來一道奇怪的白芒。
那白芒如閃電般迅疾,帶著「嗤嗤」的破空聲,直接將他的胸口貫穿。
加爾文的身體猛地一震,整個人也因為衝擊力不受控製地往後倒,雙腳在地麵上拖出兩道深深的痕跡,直到撞到一個大樹上。
「轟」的一聲,大樹都跟著搖晃起來。
「爸爸,我……打歪了。」艾登的腦海中出現小蝶弱弱的聲音,就像帶著怯意。
小蝶就徹底癱在艾登肩頭,不再動彈了。
看上去像是休眠了。
艾登輕輕晃了晃肩膀,小蝶依舊毫無反應。
事情發生的太快,等艾登反應過來後,加爾文已經在五米開外的大樹那了,一動不動。
他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樹上,腦袋耷拉著,看上去像是死透了,臉上掛著難以置信的神情,嘴巴張開,就像還想說些什麼。
「好傢夥。」艾登愣了好一會兒,才憋了半天,憋出三個字出來。
他看著加爾文的屍體,心中滿是驚訝。
空間虛蝶這小傢夥身上還有多少驚喜?
皮糙肉厚的加爾文,在我的生物戰鬥技巧強化加持下,就被秒殺了?
艾登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搖了搖頭。
艾登花了一小時功夫,在周圍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將加爾文的屍體隨便找了個坑埋了。
順便將加爾文身上的衣兜都摸了一遍。
「你對我的小蝶也一無所知。」
「加爾文,我還怪好的,替你收屍。你身上的資源我就笑納了,一切都是等價交換。」艾登一邊把搜出來的東西放進自己口袋,一邊嘴裡嘟囔著。
至於他身上的盔甲,艾登試著搬了搬,發現太重了,根本冇法銷贓,便也一同掩埋了。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抬頭看了眼逐漸破曉的天際,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周圍的一切都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氣中。
艾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墓碑林。
「事不過三,在有足夠自保能力前,我是不會再出盆地了。」艾登握緊了拳頭,暗暗發誓。
……
小屋內,艾登坐在桌前,把搜出來的一小袋魔石倒在桌上。
「窮鬼。袋子裡共7枚魔石,還不夠我一個月賺的多。就這水平還天天瞧不起別人。貴族又如何?」艾登一邊數著魔石,一邊忍不住吐槽道,臉上滿是嫌棄的神情。
不知不覺中,艾登這才發現,他已經徹底在預備巫師學徒中站穩了腳跟,將許多人拋在身後。
「知識改變命運,古人誠不欺我。」艾登雙手抱在胸前,認真規劃道:「接下來全力衝擊冥想法記憶,早日成為正式巫師學徒,至於【林影學徒】和【木工助手】的職業解析度,抽空再弄。」
……
三個月時間匆匆而過。
艾登基本都全身心投入在了枯燥乏味的修煉中。
因為好朋友邦迪已經徹底將冥想法記憶完畢,開始了閉關。
嘉拉蒂雅已經搬到了內生活區,兩人偶爾會碰頭見見。並且,將通道的鑰匙贈與了艾登,好讓他繼續維持在兼職區的工作。
至於加爾文失蹤一事,並未引起波瀾。
禁林盆地的淘汰率很高,多一人少一人,都不算什麼。
大家隨著修煉的深入,也對其他人的事顯得更加漠不關心了。
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修煉世界中,周圍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奧莉女士打算離開了,今天和我做工作交接。」艾登從冥想倉爬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有些不捨地說道。
「她還說,有好訊息要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