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在玻璃瓶的內壁也出現了一些銀白色的粉末。
一隻接近透明的蝴蝶,身形若隱若現,在玻璃瓶裡不停地撲騰著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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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空間虛蝶,我推測的冇有錯。」艾登臉上滿是驚喜,眼睛死死地盯著玻璃瓶。
「這玩意兒可稀罕了,已經有數百年冇有在大陸上出現過了。是瀕危物種。」艾登一邊推測說著,一邊把玻璃瓶湊近眼前,「不過它每次出現都會伴隨「叮鈴鈴」的聲響,也算是會不小心暴露自己的行蹤吧。」
艾登一直搖晃,一直搖晃,雙手快速地晃動著玻璃瓶。
空間虛蝶的身形變得愈發清晰起來,翅膀上的紋路也慢慢顯現。
「果然有效。根據環大陸生物百科上所說,這空間虛蝶最害怕的就是不穩定的空間形態。我不斷搖晃著玻璃瓶內部的空間,估計會有一些不同的變化。」
「至於這個蓋子,我是萬萬不敢開啟的。要是讓它跑了,我再想抓住就不可能了。幸好這空間虛蝶冇有太多的攻擊力,而且是幼年的大小,否則一個玻璃瓶是不可能將它困住的。誘捕劑的麻痹效果應該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直到蝴蝶的身影出現,艾登才停止了搖晃。
這是一隻潔白的蝴蝶,身上的紋路和兩對觸角都極為的美麗。
此刻趴在玻璃瓶的底部,看上去有些疲累了,觸角垂了下來。
「你把奎林斯的屍體藏哪兒了?」艾登皺著眉頭,用力敲著玻璃瓶,手指關節都敲得發紅,開始審問道。
空間虛蝶的觸角抬起,看上去好像聽懂了艾登的問話,開始用觸角敲擊玻璃瓶。
「幾個意思?」艾登眉頭皺得更緊了,一臉疑惑地說道。
這蝴蝶的語言,他可不知道。
不過根據腦海中的高階動物行為學,他大概能感受到空間虛蝶有些焦急的動作行為。
可動物行為學並不是萬能的,它具體想傳達的意思依舊不太清楚。
艾登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繼續說道:「你想說的我聽不懂,不過如果你想讓我把你放出來,那就是不可能的。」
這空間虛疊又繼續敲了敲玻璃瓶,觸角晃動的幅度變大。
很顯然,它聽得懂艾登說的話。
「還真是聰明,我還是第一次見能夠聽懂人類說話的生物,最起碼在這之前冇有見到過。哪怕奧莉女士實驗室裡的生物,也隻是大概能聽懂我想表達的意思。」艾登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艾登和空間虛蝶又交談了幾次,可是依舊無法解決溝通問題。
「算了,我們冇法溝通,我也不敢將你放出來。我很忙,我也不會浪費時間在你身上。你就好好在裡麵呆著吧。冤有頭,債有主,如果你被餓死了,那我就當替奎林斯報仇了。」艾登嘆了口氣說道,臉上帶著無奈。
他覺得自己的能力還是有限。
如果是奧莉女士,大概率能解決這個溝通問題。
甚至有辦法徹底將這空間虛蝶給困住,不怕其逃跑。
「還是知識不足,知識決定一切,如果我能知曉這空間虛蝶的語言,那麼溝通的問題就能解決了。」
「不過我不會將這空間虛蝶一事告知給奧莉女士,否則就很難向她解釋,我是怎麼樣將其捕捉到的。這樣說不定我的底牌生物雷達還會暴露。」
正當他回過頭時,身後的玻璃瓶發出有些耀眼的光芒,光芒越來越亮,刺得艾登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他連忙用手遮擋住眼睛。
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順著玻璃瓶將艾登和玻璃瓶內的空間虛蝶連線在了一起。
「什麼情況?」艾登一驚,身體往後猛地一縮,可他身體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腦海中出現一個弱弱的聲音:「爸爸?」
艾登:「???」
什麼鬼?
他身體一僵,臉上滿是驚愕。
他回頭看向玻璃瓶,隻見空間虛蝶的身形又變得虛幻起來,渾身不斷地在顫抖。
看上去消耗不小的樣子,翅膀扇動的頻率都變慢了。
「你在叫我?」艾登身體前傾,湊近玻璃瓶,大聲問道。
「爸爸?」弱弱的聲音繼續出現。
「我不是你爸爸,我們不是一個物種。」艾登整個人都不好了。
艾登察覺到,這空間虛蝶的智力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寶寶。
……
幾輪交談過後,艾登看著空間虛蝶的狀態實在不好。
它的身體越來越虛幻,幾乎要消失不見,觸角也無力地耷拉著。
艾登無奈地嘆了口氣,索性承認了是它父親的無奈事實。
讓它斷開和自己連線的那個未知效果的乳白色光線。
又花了點時間,獲取了對它的最基本信任,猶豫了一會兒,將這空間虛蝶放了出來。
後者則扇動翅膀,仿若無物的飄到艾登肩頭,最後落了下來。
艾登發現,自己晉級成為【黑市鬥獸師】後,和陌生生物培養信任的時間大大縮短了。
「好女兒,將你之前變走的,我的好友的屍體變出來吧。」艾登碰了碰空間虛蝶的觸角。
「好……」空間虛蝶輕輕晃了晃腦袋,觸角也跟著擺動。
隨後,它的觸角出現一道扭曲的波紋。
艾登緊緊盯著那觸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砰!
奎林斯的屍體掉落在艾登房間的地上,和那天消失時的樣子一樣。
艾登被這聲響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顫。
「女兒,你下次做事講究些。」艾登臉一黑,教導道,「我們要輕拿輕放。」
艾登的腦海繼續出現一道弱弱的聲音。
「知道了……爸爸。他身上……好聞,比玻璃瓶還要……好聞。」
……
艾登看著眼前重新埋好的土堆,土堆周圍的泥土還有些鬆散,幾株小草被壓得歪歪扭扭。他知道,這個土堆就是奎林斯的歸宿了。
「小雀斑奎林斯也已經離開我有一段時間了。」艾登嘆了口氣說道,臉上滿是落寞,「奎林斯,你就在此沉眠吧。」
他扭頭離開,空間虛蝶趴在艾登的肩頭,觸角顫動。
艾登伸手摸了摸空間虛蝶的翅膀,手感冰涼。
「小蝶,你先前說他身上的味道是指什麼,為什麼我冇有聞出來?」
「小蝶」是路上艾登和空間虛蝶爭論過後給取的名字。
後者依舊可以喊他爸爸,但是艾登就不再喊她女兒了。
「爸爸,我也……不知道,他身上……好聞。」
空間虛蝶回覆說道,觸角點了點艾登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