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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就要問問我們聰明的羅恩·格倫先生，是怎麼在原地發呆五分鐘的，難道這也是果實女巫教導的課程之一？”
聽到娜娜米女巫的諷刺，弗西斯教授也是直接回擊了回去。
但這個回答，卻讓從被工坊裡薅出來的果實女巫很不滿意。
發出一聲疑惑的“哦”，然後將手裡的鬆果連殼一塊扔進嘴裡嚼碎，娜娜米眼裡閃過一絲漠然：
“你是說，你特地把我和我的學生叫過來，就是為了找一堆藉口掩飾自己不守時的事實？我怎麼不記得，四季議會教了你這些？”
“烏薩奇女巫，你的記性確實不好，否則也不會在當年的鳳凰杯中輸給我，錯失了四季議會的榮譽校友頭銜，這也是事實。”
“嗯？你是說當年在學派裡和人魚表白，卻弄錯性彆的同學，後來成了榮譽校友？真是神奇。”
“你——”
罕見的，一向沉著麵無表情的弗西斯教授，此刻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當即提出要作為學長，教訓教訓一下口無遮攔的後輩。
被擾清夢的娜娜米女巫也在氣頭上，她一把抽出櫻桃魔杖，已經迫不及待要用自己的大堅果，狠狠砸魔藥學者的腦袋。
——這是我能聽的事情？
一旁的羅恩微微顫抖著，默默收緊存在感不讓被髮現。
但一個巫師學徒的小動作，又怎麼能瞞住兩位正式巫師呢？
刹那間，在羅恩不能理解的目光中，娜娜米女巫與弗西斯教授之間的冰點驟然融化——
最起碼火藥味消失了。
暫時將剛纔的矛盾扔掉，弗西斯教授單手招來一個火盆，注入魔力，身前頓時迸濺出一大片密整合團的魔網光點。
無視了那些頻頻閃爍的通訊申請，他抓住角落裡的某條資訊，屈指一彈，送到娜娜米的麵前。
“這是……”看清楚裡麵的訊息，娜娜米女巫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道，“小塞壬杯？這個學術賽事不是在五年前取消了嗎？”
“好歹也是魔網認證的學徒級賽事，那些受益的黑巫師學派不可能輕易放棄這個渠道。”
弗西斯教授搖搖頭道。
“說的也對，我記得我當時還在四季議會的時候，一年甚至有四五個次級賽事舉辦，可是現在除了真理巫師學院那邊，幾乎冇有適合學徒施展的平台。”娜娜米女巫歎息一聲，為環境感到擔憂。
因為一些曆史遺留問題，整個巫師界的學術聚會都在減少。
正式巫師及以上的學術賽事變化不大，但可有可無的學徒級卻是遭到了大量的解散。
這不是弗西斯教授或者什麼魔藥大拿可以處理的問題。
在這種頹勢的環境裡，一個人的影響力終究是太有限了。
既然知道了原因，娜娜米女巫順著這件事情問道：“所以都有哪些學派收到了邀請函？”
“已經確認參加小塞壬杯的巫師組織，有黑森堡、死亡墓園、亞特斯特鍊金屋、以及暗影教派。”
一個個巫師學派的名稱從弗西斯教授口中說出，據他瞭解，還有一些頗有實力的流浪巫師參加。
說到這裡，娜娜米女巫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想法，轉頭看向茫然的羅恩，臉上突然多出一抹笑意。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羅恩不斷試圖催眠自己。
可惜還是被越來越興奮的女巫導師給揪了出來，推到弗西斯教授的麵前：“那還說什麼，帶他去參加小塞壬杯吧，我冇意見。”
“交流會的舉辦時間是半個月後，到時候需要你帶隊去一趟。”
“我？嗬嗬，當時你邀請我來黑森堡的時候，可冇說過有這種事情。”娜娜米女巫當然是拒絕了。
“既然你不願意，那麼學派大概率會讓卡琳·摩根同行。”
這隻腹黑的魔藥之蛇露出了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編製了陷阱：
“我今天可是聽到卡文迪許的莉蓮娜小姐，以卡琳·摩根的名義邀請了某人加入他們家族。”
“不行，想都彆想！”娜娜米女巫下意識有些著急，視線連忙掃向羅恩，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好不容易纔從一堆庸才裡麵抽出一根“黃金苗子”，家族派現在想挖走羅恩，娜娜米絕對不同意。
她可捨不得這麼一個乖巧懂事還勤奮向上的學生離開。
更何況，卡琳·摩根是個什麼貨色？也配和自己搶學生？
當時在四季議會上學的時候，就是一個成績中等的邊緣學徒。
如果不是前段時間，收到了對方通過正式魔藥師考覈的訊息，娜娜米女巫估計還想不起來這個人。
麵對女巫導師審視的目光，羅恩用真誠的雙眼注視回去，微微彎腰，聲音裡充滿了懇切：
“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加入卡文迪許家族，您和弗西斯教授對我的恩情，我永生難忘。”
這……
聽到這段話，娜娜米女巫和弗西斯教授都有些輕微的失神。
兩位地位崇高的正式巫師互相對視一眼，眼神裡多了一絲欣慰。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有兩位導師擔保，羅恩參加半個月後的小塞壬杯已經定下來了。
“所以什麼是小塞壬杯？”羅恩眼看氣氛緩和，找機會問道。
弗西斯教授剛想要開口，卻被一旁撥弄著櫻桃魔杖的果實女巫搶先回答：“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魔網學術賽事嗎？”
“魔網作為巫師世界的超大型既定儀式，具有非常智慧的自我意識，會自主評估巫師相關的研究與學術賽事，進行分級和評估。”
“而這又不得不提到巫師們所追求的事物——課題。”
課題？
這不是巫師的晉升儀式嗎？
羅恩記得弗西斯教授在魔藥課上說過，資深學徒想到晉升成為正式巫師，最直接的方法，便是完成一種名為“秘儀”的晉升儀式。
課題，就是現代巫師對於秘儀的稱呼，通常指的是同一種意思。
——難道說學術賽事與巫師的晉升有關？可是這又和學徒級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還能預定？
羅恩想不通，安靜等著女巫導師繼續揭曉裡麵的秘密。
看著一臉懵懂的學生，娜娜米女巫在魔藥學者微不可察的頷首之下，說出了隱藏其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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