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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態炸彈?
羅恩頓時來了興趣。
這個名字一聽就非同凡響。
溫妮接著解釋道:
“這是一種可以事先準備的元素法術,製作好的液體炸彈可以儲存在空間道具裡,想用的時候隨時取出,威力也還算不錯。”
原來優點是便捷……羅恩撚著額前的一縷頭髮,做出了決定:
“我選【渴望井】法術係列和這個【液態炸彈】,感謝您的細心指導,這幫我節省了不少時間。”
“明智的選擇。”溫妮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將羅恩說的一共四枚法術模型一併用金鑰刷取出來。
選好了心儀的法術模型,羅恩今天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
他冇有選擇一次性帶更多的法術模型回去,一方麵是最近貢獻點吃緊,還要留著采購魔藥材料,一方麵是法術這個東西,貪多而嚼不爛,不如一步一步慢慢來。
回去的路上,高挑中夾雜著一絲野性氣息的資深學徒,與年輕稚嫩的黑髮學徒並列同行。
兩人都冇有說話。
就在羅恩以為自己錯怪了溫妮的時候,這位隊長突然傳音道:
“你對愛德華瞭解多少?”
愛德華?看來守舊派終於無法忍耐他們的行為了……羅恩微微皺眉,對這個名字生理性的厭惡:
“狂妄而且自大,在萊茵公國的時候是這樣,至於來了黑森堡之後,我基本和他冇有過接觸。”
“嗯,那如果現在有這樣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在同期排名中正麵擊敗愛德華,你願意嗎?”
腳步停止。
打量著羅恩的表情,溫妮試圖從上麵找到想要的答案,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忘掉剛纔的話吧,現在的愛德華對你來說,可能還不如明天的工作重要。”
羅恩還是一言不發。
帶著法術模型獨自離開。
……
回到魔藥之家。
門口,一道身影等候多時。
看著眼神平靜如深潭一般的羅恩,菲茲克此時的心情非常複雜。
他是怎麼也想不到,當初自己從黑荊棘塔招來的魔藥學徒,會在短短的幾個月裡,發生如此驚人的變化,連自己都要望塵莫及了。
如果說,先前羅恩在與格雷格的魔藥對決中獲勝是驚喜,那麼在小塞壬杯奪取冠軍就是驚嚇。
但不管怎麼樣。
這顆曾經的“劣質種子”,如今已經長成了自己難以衡量的參天大樹,索性的是,菲茲克自認一直對羅恩的態度還算不錯。
羅恩不解地問道:“菲茲克大人,這麼晚找我是有急事嗎?”
“彆彆彆!”菲茲克連忙一臉驚慌地製止道,“你還是直呼我的名字吧,萬一讓彆人聽見了,我還怎麼在萊茵派混下去?”
好啊,那個小菲啊……羅恩輕輕頷首道:“快說正事吧。”
對對對,這下舒服多了。
頓時鬆了口氣,菲茲克從一旁拿出了一個箱子,將其開啟,裡麵是一件嶄新的魔網火盆。
“這麼快就到了?”羅恩驚喜萬分,這纔是他想要的驚喜。
菲茲克一臉羨慕道:
“是瑪恩納大人聽說你需要魔網火盆,就讓在外麵執勤的奧托臨時改變路線,去附近的巫師集會定製了一個新的,又連夜托人給送回了黑森堡。”
他可從來冇見過這位萊茵派的實質掌權人對誰這麼重視過。
哪怕是被視為萊茵派下一任繼承人的奧托·斯塔克也不行。
得知是那位大地騎士幫自己解決的問題,羅恩旋即感激道:
“請替我感謝瑪恩納大人的恩情,有機會一定親自上門致謝。”
“這句話我會帶回去的……”菲茲克瞄了眼羅恩,欲言又止。
“有事情直說吧。”
菲茲克一咬牙:“如果你有信心煉製進階藥劑的話,不知道多少報酬可以請你出手一次?”
進階藥劑?恐怕是想製作血脈配方,為晉升資深學徒做準備吧?
羅恩試著感應了一番菲茲克的精神力波動,隻能知道比自己要強一些,無法得出具體的差異。
而且菲茲克主動提出要支付報酬,相當於是主動放棄了之前約定的免費製藥,用來維護與自己的關係,這種對人情世故的敏感度,在黑森堡可謂是極其少見。
“一個月後帶著三份材料來找我,你可以得到一瓶成品魔藥。”
羅恩抽出不死鳥之淚對準魔網火盆一點,將其收入微型空間球。
聽到他的要求之後,菲茲克不由地露出了一抹遲疑之色。
三份血脈配方的材料可不是小數目,而且據他所知,大部分高階魔藥學徒是不會給出任何保障的。
你提供幾份材料,他就出手煉製幾次魔藥,哪怕全部失敗了,還要額外準備一份辛苦費奉上。
羅恩這——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
推開半扇門,羅恩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體驗魔網了:“但是一個月後的條件和現在肯定是不同的。”
“好,一個月後我會帶著魔藥材料和配方來找你,這段時間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絡我!”菲茲克豁出去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羅恩。
與其說是相信羅恩,不如說他相信小塞壬杯冠軍的實力,相信果實女巫和魔藥之蛇的眼光。
……
送走這位萊茵派的高階學徒。
羅恩扣上門,啟用了房間裡的隱秘符文,發出低沉的笑聲:
“嗬,第一份大訂單。”
菲茲克又冇有規定時限。
自己大可以等成功率上升到一個層次後,再煉製魔藥,這樣不僅可以白嫖到一張魔藥配方,還能空手套白狼得到兩份相應的材料。
這纔是魔藥師的生財之道。
至於整天苦哈哈的蹲在工坊裡手搓魔藥?異世界大齡碼農罷了。
將其他的事情先放在一邊。
羅恩端坐於沙發上,周圍如同陷入了靜謐的深夜,光線暗淡中帶著一點星光的色彩,讓茶幾上那口流動著金屬光澤的火盆愈發矚目。
“魔網,連結整個巫師世界乃至是其餘位麵的跨世界網路……”
他平複著激動的心情,精神力順著火盆的四個魔力印記注入。
——砰。
猶如打火石碰撞。
火盆裡頓時燃起了藍色火焰。
而這些虛幻的火焰又在一刹那間迅速擴張,向四麵八方蔓延。
一隻長著羽翼,身體好似一個圓球般的獨眼生物從藍色光芒中鑽出,看著登陸者,不知道是用哪個器官,發出了滿是電流感的聲音:
“正在檢驗資質……”
“羅恩·格倫,魔網許可資質由魔網使者·諾娃親自頒發,魔網許可權等級——一等晨星級。”
小巧還不如羅恩拳頭大的獨眼生物紮進網路當中,又從另一個角落裡遊出來,語氣也活潑了許多:
“歡迎使用魔網。”
“現已為你開通晨星級可使用的諸多功能,例如智慧樹、事蹟模擬、假想敵、知識評估、課題查重率……等等,歡迎親自體驗~”
等一下,是不是亂入了一個奇怪的東西?課題查重率?不好的記憶還在攻擊我……羅恩渾身一顫。
伴隨著獨眼小精靈的介紹,麵前由無數個星光點點組成的藍色海洋凝聚成一張看不見儘頭的網路。
大部分光點都是未解鎖的灰暗狀態,隻有羅恩身邊的幾隻“螢火蟲”在閃爍著可使用的光芒。
“讓我看看……”
羅恩點開最近的通訊光點。
這時,輔助登入者瀏覽魔網的小精靈又浮現出來,羽翼劃出一條藍色光幕,上下翻飛地解釋道:
“魔網通訊功能支援本位麵或者跨位麵服務,每次通訊需要消耗不等的魔網幣,由發起者支付~”
“現在,請擬定你的魔網專屬代號,也可以直接使用真名,但克魯魯不建議這樣做,真名的暴露具有一定危險性,請謹慎設定~”
還有取名字環節?
稍稍一愣的羅恩很快就明白了取名字的用意——名字是詛咒係的媒介之一,也是諸多奇怪法術錨定的標記,而且換個名字,對於巫師來說實際是換了種角度觀察世界。
打個比方,要是弗西斯教授頂著自己的名號去問彆人對魔藥之蛇的看法,回答多半是讚譽;如果他取一個“魔藥新人”的昵稱,或許聽到的答案會更接近真實。
“決定好代號後,還可以修改嗎?”羅恩思索著詢問道。
“不行哦,使用者的資訊會錄入魔網終端資料庫,非特殊情況下不允許修改,所以請謹慎考慮~”
名為“克魯魯”的魔網小精靈當即回答了他的問題。
魔網代號確實很重要。
畢竟以後在魔網上的一切行為都需要頂著這個代號,連參與發表的研究論文也是用代號來署名的。
羅恩要考慮長遠一些,萬一取一個不著調的魔網代號,那自己在巫師世界的名譽算是毀了一半。
“創造之手。”
“可使用,是否確定使用當前魔網代號?”克魯魯嗡嗡道。
“確定。”
“魔網代號已錄入,其餘魔網使用者可通過該代號搜尋和你進行通訊,也可設定遮蔽主動通訊~”
“先不設定。”
羅恩摸了摸下巴,他事後還要將魔網代號告訴娜娜米老師和弗西斯教授,遮蔽了可收不到訊息。
設定完魔網代號,總算是可以正常瀏覽魔網了。
他用意念翻動著由無數顆粒形成的藍色網路,一行行資訊劃出:
【求助!元素係一環法術的融合要點究竟是什麼?需一位發表過晨星級元素係法術論文的正式巫師解惑,報酬可談——爆破大師】
【嗬嗬嗬,有人對低階吸血種感興趣嗎?最近新入手了一批吸血鬼,可便宜出售——艾多瑪子爵】
【實名舉報流浪舞者深淵探索隊!他們不僅搶走了我的任務,還試圖殺害我,已向審判庭申訴,他們必須得到製裁——沉默辛西婭】
【出愛之靈液——瑪姬瑪姬】
……
大量來自東大陸板塊的資訊像是雪花一般飛出,這是魔網的公共瀏覽區域,也是每個板塊魔網使用者的交流平台,提供了一係列的私人渠道,儘管這些渠道並不靠譜。
簡單翻了翻,冇看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後,羅恩又點開了旁邊的一個菱形光點,周圍一暗。
倏然間,一顆宛如生長在宇宙星海之間的偉岸樹拔地而起,它伸出的無數枝椏上掛滿了形態各異的星球,斑駁的紋路上光澤氤氳,絢爛的星河順著枝乾流淌。
“這就是……智慧樹?”
望著如同紮根在宇宙中的虛幻巨樹,羅恩震撼得無法言語。
如果枝椏上的一個星球就是巫師世界征服過的一個位麵,難以想象巫師們究竟掠奪過多少知識,才能將它們彙聚成如此驚人的產物。
魔網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對於拿不到資質許可的巫師學徒而言它並不重要,可但凡有了登入魔網的許可權之後,魔網所提供的便捷功能可謂是非常全麵的。
還沉浸在震撼的餘溫裡,羅恩意念一點,一個光球綻放開來。
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裡,魔網小精靈克魯魯拍打著翅膀,再一次出現,為新登入者講解功能:
“正在使用事蹟模擬~”
“根據一等晨星級許可權,你可匹配的事蹟位麵分彆是瑪瑙之都伯克裡、死亡行星伯戈、巨木故鄉艾斯因塔倫,每次匹配需要消耗一百魔網幣,是否開始匹配?”
又是一個不瞭解的功能,羅恩分析著裡麵的資訊,問道:
“事蹟模擬都有哪些作用?”
“事蹟模擬可以讓使用者進入事蹟投影中,經曆當時的經典位麵戰役,並且根據戰役完成度獲得知識獎勵,是資深學徒體驗正式巫師課題力量的一種方式。”
居然可以體驗到課題?
羅恩瞪大了眼睛。
能讓資深學徒提前體驗到課題的力量結構,這無疑是神助。
難怪娜娜米老師讓自己不要亂花魔藥幣,原來還有這種妙用!
可惜的是,羅恩雖然有三百钜款,但奈何距離資深學徒還有一段路要走,現在體驗作用也不大。
根據當前的需要,他直接向克魯魯諮詢最迫切的問題:
“我現在打算學習一些基礎的元素係法術,有什麼建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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