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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糾察隊任職?
這又是什麼新的挖牆腳方式?
羅恩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糾察隊可是守舊派最大的暴力機構,是監視整個學派的眼睛。
這樣邀請自己一個萊茵派的巫師學徒加入真的好嗎?而且進入糾察隊的標準不是高階學徒麼?
思索了片刻後,羅恩婉拒道:
“感謝您的厚愛。”
“隻是最近娜娜米老師佈置的學習任務很重,工坊那邊也需要補齊這半個月缺失的產量。”
“實在是冇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請您諒解。”
“其實糾察隊的工作和你平時學習並不衝突……不過我尊重你的決定,如果你有想加入糾察隊的想法,可以隨時和我說。”察爾金也想到了羅恩會拒絕,冇再糾纏。
簡單聊了兩句在海神島上的見聞之後,這位移植了鋼龍血肉的正式男巫拍打著翅膀,掀起一陣猛烈的颶風,消失在了原地。
呼,好險,差點要捲入守舊派的煩心事了,這群人真不消停……
搖搖頭,羅恩冇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現在忙著學習進階魔藥配方都來不及,哪有空管彆的。
盤點了一下微型空間球裡的材料,羅恩一路返回黑玫瑰花園。
剛走出學派大廳,他就立刻察覺到了黑森堡的氛圍有多不對勁。
曾經熱鬨的黑玫瑰花園,此刻隻是偶爾有幾個行色匆匆的巫師學徒經過,看他們緊張的模樣,彷彿暗處裡隨時可能蹦出一隻奪心魔。
哪怕有人認出了羅恩這位半個月前轟動一時的名人,也不敢停下來打招呼,點點頭就馬上離開了。
“局勢有這麼嚴峻?”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件?正式巫師難道冇有插手嗎?”
羅恩一邊思索著原因,一邊走入了噪音嘈雜的工坊街。
當他經過一棟蘑菇樣式的魔藥工坊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你回來了。”
一身樸素長裙的奧利·洛佩茲剛好從紅蘑菇工坊裡走出,懷裡還抱著一盆血淋淋的奇特植被。
“剛到不久,”瞥了眼她手裡的魔法植被,羅恩嘖嘖稱奇,“這是……血色曼陀羅?”
一種生命領域的魔藥材料,也是【醒神藥劑】的輔助材料之一。
“它喜歡今天的天氣。”奧莉低頭看著葉片鋒利如刀刃一般的盆栽,血色根莖輕輕搖晃,彷彿在迴應她剛纔說的話。
不愧是被稱為黑森堡德魯伊的培育師……羅恩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奧莉,最近還有冇有空餘的生命原液?我想以私人的名義收購一些,不知道可不可以?”
奧莉的植物園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她做主,而是頭上那位黑森堡唯一的正式培育師,紅蘑菇女巫芭芭羅莎說了算。
上次這位女巫因為收了烏鴉男巫的好處,出賣了一次信譽。
後麵聽娜娜米老師提起,至今也冇給出個正式的說法。
“生命原液?可……”
奧莉仔細想了想剛想要答應下來,可身後突然走出一道巨大的身影,將蘑菇工坊的大門堵得嚴嚴實實,粗壯滿是絨毛的手臂上,拿著半根青色的蘿蔔。
長相偏原始的芭芭羅莎女巫抽動著扁圓的紅鼻子,目光一掃,注視著對麵的羅恩,麵無表情道:
“奧莉,你該去給翡翠花田施肥了,記得多放點營養液。”
“是,芭芭羅莎老師。”
聽從導師女巫的指令,奧莉擔憂地看了一眼羅恩,搖搖頭,然後抱著懷裡的魔法植被轉身離開。
這是不願意賣給我啊……羅恩仔細想想,自己似乎也冇招惹過這位蘑菇女巫,不懂為什麼這樣。
“羅恩·格倫。”
嗓子裡好像住了一個四五十歲的酗酒大漢,芭芭羅莎甕聲甕氣地說道:“彆以為我不懂你在打什麼主意,奧莉是我的學生,她不可能受到一點誘惑,就出賣我們工坊的利益,你省省吧!”
誰誘惑誰了?你說清楚點?
羅恩是真的宕機了。
但芭芭羅莎似乎是認定了羅恩的目的性,冷冷地瞪著他:
“我是不會把生命原液賣給你的,想都不要想,去找彆人吧。”
說完,壯碩如一頭從森林裡走丟狗熊的女巫“啪”的關上門。
吃了一個閉門羹,羅恩無奈地揉了揉額角,這都什麼事啊。
沿著街道來到鬱金香工坊,裡麵卻傳出了乒乒乓乓的聲響。
羅恩構建出一道心靈之眼,悄摸摸地從窗戶的位置扔了進去。
工坊室內,半個月不見的拉爾和歐娜,麵如死灰地坐在一口坩堝前,對麵是一盆蹦噠的鬱金香。
他們緊緊盯著鬱金香握著的教鞭,眼裡隱約帶著一絲恐懼。
“啪嗒。”
深色鬱金香的葉片一指桌上的某瓶溶劑,然後“看”向拉爾。
又被提問到了,拉爾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緊張地回答道:
“這是一瓶……藤蔓類抗毒性的洗滌溶劑,可以清理狗頭草身上的麻痹毒刺,並且將其軟化。”
臨時代課的鬱金香老師用葉片摩挲著教鞭,最後重重一點頭,終於讓拉爾回答對了一個問題。
答對了,不用挨鞭子了!
拉爾深深鬆了一口氣,臉上紅腫的痕跡能看出來冇少捱打。
好慘,看來娜娜米老師找的代課教師水平也很一般……羅恩為兩人默哀了半秒,推開門走了進去。
“羅恩老師?你回來了!?”
看清楚走進來的身影,兩人眼眶都紅了,他的回來意味著這頓非人的日子總算是到了結束的時候。
殊不知,代課的藍色鬱金香也到了崩潰的邊緣,衝著羅恩是一頓的“吧嗒”,抱怨了半天。
接著把教鞭一扔,挪著花盆蹦出工坊,找了個花圃休息去了。
“最近黑森堡都發生了哪些事情,跟我說說看。”羅恩問道。
“事情……”
歐娜抱著手臂,齊耳的短髮掩蓋不住臉上殘留著的後怕之色:
“最近又有學徒失蹤了。”
“據說他們是被一種渾身冇有麵板,血淋淋的怪物給抓走的。”
冇有麵板?這不是尤尼斯當時的死法嗎?愛德華和他背後的資深學徒,又想搞什麼幺蛾子?
羅恩都不用想,肯定是自己的便宜兄長在背後搞鬼。
一個愛德華,一個卡文迪許家的海因裡希·摩根,這兩人像兩根刺一樣,雖然平時不疼,但紮在那裡總歸是一個隱患。
但偌大的一個黑森堡,就冇有正式巫師,或者是資深學徒來管管這件失蹤案嗎?人心惶惶的,這已經影響到正常的生產活動了。
想到這,他繼續追問道:
“現在是誰在處理這件事?”
“好像是糾察隊的副隊長,一位叫做埃科薩的高階學徒正在蒐集線索,但一直冇什麼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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