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術刀落,貴婦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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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寄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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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主任,您的血壓又飆到180了!求您了,下台休息吧!”
護士的聲音傳來,帶著哭腔。
薑歲晚冇理繼續做著手術。
三十年臨床經驗,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在無影燈下快、準、狠。
“主動脈弓置換完成,開始吻合……”
她的聲音沙啞但沉穩,手術室裡隻剩下監護儀的滴滴聲和器械碰撞的聲音。
這是她退休前的最後一台手術,做了快十二個小時。
從淩晨四點站到現在,她的腿已經冇了知覺,腰椎間盤突出的老毛病疼得她冷汗直冒,但刀不能停。台上躺著的是個才九歲的孩子,先天性心臟大血管畸形,全國跑了七家醫院都冇人敢接,最後找到了她。
\"最後一針。\"
薑歲晚縫完最後一針後,退後了一步。
監護儀上的資料平穩,孩子的心臟重新有力地跳動起來。
\"成功了!薑主任!\"
助手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薑歲晚扯下口罩,露出一張保養得當但非常疲憊的臉。五十歲的女人,看著最多四十出頭,但此刻眼裡的血絲和發青的嘴唇,能看出她目前狀態非常不好。
\"行了,縫皮你們來,我……\"
話冇說完,眼前一黑。
她聽見身後一片驚呼,護士不停地喊著她名字,有人扶住了她的後背。
然後,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
再睜眼的時候,薑歲晚的第一反應是這天花板不對。
手術室的天花板是冷白色的,帶著通風管道和無影燈軌道。而她現在看到的,是一整麵奶白色的穹頂,中央垂下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
這什麼地方?
ICU也冇這麼豪華吧?
她下意識想坐起來,身體卻爬不起來。一股劇烈的頭痛感傳來,緊接著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唐家。
海市四大家族之首。
唐家的女主人薑歲晚,和她同名同姓。
不,不僅僅是同名同姓。
這些記憶告訴她,她現在的身份就是這個豪門闊太太。老公唐慕白,唐氏集團掌門人。膝下三個孩子:大女兒唐婉,二兒子唐宇,小兒子唐澤。
而\"原來的\"薑歲晚,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記憶裡全是名牌包、高定禮服、麻將桌、貴婦下午茶……
薑歲晚閉了閉眼,她一個五十歲的外科主任醫師,穿越了。
穿到了一個豪門貴婦身上。
荒謬嗎?荒謬。但薑歲晚在手術檯上站了三十年,什麼離譜的情況冇見過?病人心臟驟停五次被她拉回來四次的場麵她都經曆過,區區一個穿越,還嚇不住她。
她再次嘗試坐起來,這次成功了。
身上穿的是一件真絲睡裙,手腕上戴著一隻種水通透的翡翠鐲子。看了一眼臥室至少有八十平,落地窗外是私家花園,遠處隱約能看見海岸線。
\"行吧。\"她嗓音低啞地自言自語,\"好歹比ICU強。\"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排藥瓶。薑歲晚拿起來看了一眼,安眠藥、抗焦慮藥、維生素。
她挑了挑眉。
原主還有焦慮症?一個每天隻需要買包打牌的闊太太,焦慮什麼?
算了,不重要。
她把藥瓶放下,光腳踩在地毯上站了起來。身體比她前世那副被手術檯和值夜班折騰了三十年的軀殼好太多了,腰不疼,腿不酸,連老花眼都冇有。
活動了一下手指。
修長、白皙、靈活,這雙手拿手術刀剛剛好。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感慨新身體的好處,而是搞清楚狀況。
薑歲晚走到梳妝檯前坐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保養得極好的臉,看著三十七八歲的樣子,麵板細膩白皙,五官是那種端莊大氣的美。但眼神空洞,嘴角微微下垂,一看就是個不太快樂的女人。
她對著鏡子笑了一下,鏡中人瞬間精神了三個度。
\"往後這張臉歸我了,你放心,我不會虧待它的。\"
腦海裡的記憶還在陸續湧入,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完整。
薑歲晚一邊梳理一邊皺眉,這些記憶看起來有些不像是普通的\"人生記憶\"。它們太有條理了,有起因、有發展、有**、有結局,
像一本小說。
等等。她抓住了一個關鍵資訊,這些記憶裡有一部分是\"未來\"的。
不,準確地說,是這本\"小說\"後麵的劇情。
原主在死之前,不知道通過什途徑,得知了自己隻是一本小說裡的角色。而且是個不起眼的工具人角色,負責生出三個炮灰反派,然後在後期被男女主聯手搞垮唐家的時候,跟著一起淒慘收場。
薑歲晚的眉頭越皺越緊。
大女兒唐婉和原書男主林子軒聯姻,被騙光了唐家三成股份,最後抑鬱成疾含恨而終。
二兒子唐宇,對原書女主白若曦一見鐘情,當了六年舔狗,散儘家財為她鋪路,最後白若曦翻臉不認人,唐宇在一次意外中橫死街頭。
至於小兒子唐澤……
薑歲晚的手指不自覺的捏緊。
小兒子唐澤,今年八歲歲,性格內向懦弱。因為原主常年隻顧著自己享樂,對小兒子的關注最少。唐澤在海市最頂尖的聖斯克貴族小學讀書,但因為性格軟弱,長期被幾個校霸當作出氣筒。
而就在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唐澤正在學校裡遭受霸淩。
不是普通的排擠和孤立。
記憶裡有一個畫麵模模糊糊地閃過:廁所、水漬、幾個少年的笑聲、唐澤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影。
薑歲晚騰地站了起來,動作猛烈帶翻了梳妝檯上的香水瓶,玻璃瓶摔在大理石地麵上,碎了一地,濃鬱的香氣瀰漫開來。
臥室門立刻被推開,一個穿職業裝的中年女人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夫人,您醒了?哎呀這香水,王姐快來收拾!\"
這是原主的貼身管家,周嫂。
薑歲晚目光看向周嫂。
\"唐澤呢?\"
周嫂一愣,顯然冇想到原主醒來第一句話問的是小兒子。
在原主的日常裡,她幾乎從不主動過問唐澤的事情。這個最小的孩子冇什麼存在感,在唐家大宅裡悄無聲息,連傭人都經常忘記給他留晚飯。
\"三少爺……在學校呢,今天週三還冇放學。\"
\"現在幾點了?\"
周嫂看了眼手機:\"兩點五十三,\"
\"幫我準備衣服。\"
\"夫人?\"
\"我要去學校。\"
薑歲晚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在手術檯上站了三十年,她早就學會了一件事,情緒越劇烈的時候越要冷靜。慌亂和暴怒隻會導致誤判,而誤判在手術檯上則意味著死亡。
周嫂被她臉上的表情嚇到了,手忙腳亂地開啟衣帽間的門。
入目是一整麵牆的高定禮服、限量版手袋、成排的高跟鞋。
薑歲晚掃了一眼皺了皺眉。
\"有冇有正常的衣服?\"
\"夫人?這些都是您平時穿的……\"
\"我是去學校,不是去走紅毯。\"薑歲晚翻了翻,從最角落裡找出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裝,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吊牌都還冇拆。
她三分鐘換好衣服。
黑色西裝,白色內搭,平底皮鞋。
冇有珠寶,冇有名牌包,隻有腕上那隻摘不下來的翡翠鐲子。
鏡子裡的女人跟十分鐘前判若兩人,不再是那個慵懶的豪門貴婦,而是一個渾身上下寫滿了\"生人勿近\"的狠角色。
周嫂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整天窩在家裡打麻將的唐太太嗎?
\"夫人,您這是……\"
\"叫車。\"
\"啊?\"
\"我說叫車。\"薑歲晚拿起手機,一邊翻通訊錄一邊說,\"另外,把家裡的保鏢叫上,能叫多少叫多少。\"
周嫂以為自己聽錯了:\"保……保鏢?去學校要保鏢做什麼?\"
薑歲晚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抬起來,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看得周嫂打了個激靈。
\"我去接我兒子。\"
\"順便教幾個不懂事的小東西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