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程洪英等人停住腳步。
“我要舉報夏陳氏和白鳳偷盜,要求你們去搜查夏家。”
夏陳氏忍不住了,舉起手來就要打周王氏,程洪英抬手給攔住了,他生氣的看著夏陳氏:“你這是要幹什麼?”
夏陳氏纔不管那麼多,她推開程洪英,指著周王氏的鼻子:“呸,說我偷東西,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憑什麼搜查我們家!”
“說你偷東西還要證據,你問問咱們衚衕裡的人,哪個還不知道你們婆媳是幹什麼的?你哪個死鬼兒子是怎麼長大的?”周王氏說著又指著被鉗製住的夏相旬,“你這龜孫子又是怎麼長大的?”
他們這麼一大群人在外麵拉拉扯扯,引起了衚衕裡的人的注意,原本因為這群穿軍裝的青年人的站在這裡,還不敢太靠前,現在誰都知道這樣的穿搭是什麼人。
聽到周王氏的話後,一個個的都忍不住圍了上來。
就像周王氏說的,誰不知道夏陳氏和白鳳是什麼樣的人啊,她們倆是真沒少偷東西,就算沒偷他們家的,也被這婆媳倆佔過便宜,衚衕裡真沒幾個人喜歡這兩個人。
“就是就是,王嬸子說的對啊。”
“興然奶奶說的對,這位小哥,你要是怕沒有證據,可以問問我們,我們可以給作證。”
“害,這個白鳳,還偷過我們家月餅,那是我留給我外孫子吃的,可惡!”
“你們說什麼呢?胡說,我們才沒偷過東西!”白鳳上前,將唾沫星子均勻的噴在每個人的臉上。
小偷小摸這麼長時間,人緣這麼差,還能在衚衕裡生活這麼年,說是臉皮比城牆厚可是一點也不誇張,該哭的時候哭,該罵的時候罵,反正別人說的一個字也不認。
原本看見周王氏追上來的夏相旬緊張不已,他要是被關進去了,夏陳氏和白鳳還在外麵呢,夏相旬很清楚自己在她們心中的地位,肯定不能坐視不管,會想方設法的救自己出去,希望雖然渺茫,但總還是有希望的。
但要是一家三口都被關進去了,那才叫暗無天日。
看白鳳這死皮賴臉的樣子,夏相旬偷偷鬆了一口氣,看來結果還不會太糟糕。
“好了!”程洪英大喝一聲,讓周圍安靜下來,程洪英將頭轉向周王氏,聲音嚴肅且壓抑著怒火,“這位同誌,我們是領導的兵,你要是想抓小偷就去找公安,要是想把小偷拉去p兜,就去鄉下找隊長、找支書,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要是放在平常時候,程洪英可能還有閑心去搞搞這種小偷小摸,但剛經歷過這麼一次鬧心的搜查,他根本不想管閑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原本來周家前看夏相旬那麼信誓旦旦的樣子,還以為能抓住一個大的,結果呢?什麼也沒有不說,還被周興然陰陽他帶的這個小隊內部有問題,這就是在打他的臉!
“程同誌,等一下。”周興然叫住程洪英,“抱歉,我奶奶的意思是,夏陳氏和白鳳兩個人多次盜竊,是不是她們順手往家裡拿了一些不該拿的東西,偷盜不屬於你們管轄,這個總屬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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