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從豔紅冰那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按照他的小冰冰的要求,隻移植了幾種極陽靈草。
從現在開始,沒兩個月的時間,葉凡他是移植不完的。
看著豔紅冰那高興的樣子,葉凡準備找機會,用他的絕招好好的教育一下小冰冰。
以免這個近期春情大發的小白兔,天天粘著他。
回來後,葉凡將這幾種靈植移植到他在虛天戒內的靈植園內。
現在息壤之土和鳳血泥的混合物,已經擴充套件的非常廣大了。
足以讓葉凡移植開各種靈植。
葉凡考慮好了,像萬花穀這樣的名宗大派,自己的回禮不求名貴,但求實用。
像穀內低階弟子,什麼最有用?當然是進階破境所需的丹藥了!
像築基丹,是煉氣期弟子築基必備的丹藥;結金丹,是築基修士凝結金丹、進入金丹期最佳的輔助丹藥。
而且在突破每個小境界時,也急需培元丹、破境丹等丹藥。
所以葉凡準備大量煉製些此類丹藥。
像高階修士所需的培嬰丹、化神丹,以葉凡現在的煉丹技術,還有所不足。
如果勉強煉製,成功的希望不大,即使偶有成功,估計成丹率也低得可憐。
會白白浪費大量的靈材。
所以葉凡考慮,送給穀內高層的禮物要費些心思了。
他想到了即將準備煉製的初級悟道丹……
……
葉凡正想開始今天的煉丹,忽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葉凡開啟院門,隻見門外站著兩人。
一人是煉丹閣的一品煉丹師陳東升,葉凡與他交往不多,並不熟。
旁邊一人,卻是身著翠竹峰長老服飾的一位老人。
葉凡趕忙上前施禮,說道:
「葉凡見過長老和陳師兄,不知……」
陳師兄趕忙介紹,笑著對葉凡說道:
「葉師弟,這是家叔祖!他來煉丹閣取些丹藥,聽說你在這裡住,便要來看看你。」
葉凡一聽,頓時便明白了!
他當初入門考覈時,因修為低微,原本宗門是不想收的。
但是由於有一位宗門長老打了招呼,所以自己才勉勉強強入得宗門。
他隻知道這位長老常年閉關苦修,不問世事。
自己入門後也想去拜謝一番,卻一直未能找到機會。
葉凡也一直想見見這位改變自己命運的長老,究竟是什麼樣子。
他隻知道這位長老姓陳,是翠竹峰長老,這也是自己入門後被歸入翠竹峰的原因。
葉凡趕忙上前大禮拜謝,說道:
「晚輩葉凡,給陳長老請安!
今日有幸,能得見長老尊榮。
多謝長老納葉凡入門之恩!」
陳長老麵容和藹,他扶起葉凡,笑著說道:
「你就是小凡呐,果然是一表人才!
我常年閉關,你去也輕易見不到我,不能怪你。」
葉凡趕忙把陳長老和陳師兄讓進屋內,沏上靈茶,請陳長老上坐。
葉凡打心眼裡感激這位改變自己命運的老人。
他隻是聽說先祖在宗門時,和這位長老關係不錯。
所以當年家族才托人,找這位陳長老出麵為葉凡出頭。
陳長老見葉凡謙遜有禮,儀表堂堂,不禁連聲誇獎。
「小凡呐,你與當年的葉師兄,容貌間頗有幾分相似。
也是這麼瀟灑乾練。
葉師兄當年予我有大恩,當年他離宗歸家,我也是頗為不捨。
如今他後繼有人,非常好!非常好啊!」
葉凡隻知道先祖當年在宗門內,也是頗受重視的內門弟子,一身修為頗為不凡。
卻不知為何非要脫離宗門。
「陳長老,先祖當年為何要脫離宗門呢?」
葉凡不由得問出心中疑問。
陳長老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此事我也曾問過葉師兄,他也沒有回答。隻是說有些苦衷不可對人言。
我後來也隱隱約約有所瞭解。
一來葉師兄為情所傷,二是涉及宗門隱秘。
葉師兄心灰意冷,不肯再待在這傷心之地。
他原本就是性情中人,快意恩仇。
歸家後我們常書簡來往,我看他後來倒是把心事漸漸放下了。」
葉凡此時才知,當年先祖在宗門的一些情況。
葉凡滿心想報答陳長老,便問道:
「陳長老,你這次來煉丹閣是……?」
陳長老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說道:
「我這次來煉丹閣,是來取一些丹藥,順便看看東升的修為進展。
聽他說你在煉丹閣表現不錯,便順道看看你。」
葉凡見陳長老滿頭白發,雖精神矍鑠,如果不能進階破境,也就隻有幾十年壽命了。
陳長老現在是金丹中期頂峰,卡在此瓶頸已經幾十年了。
如果能破境進階到金丹後期,那麼壽命又將至少延長百餘年。
這也是無數修仙者苦苦閉關修煉的原因。
不然縱是歡娛一時,終成白骨一堆。
唉,自己必須加快修煉了!
儘早煉製出破境丹、悟道丹,否則如何能幫助到陳長老?
自己現在的修為還是低了點!
陳長老抿了口茶,說道:
「小凡,我老了,也不知道以後能照顧你們多久。
你和東升俱在煉丹閣,以後你們要多多親近,互相扶持。
來,東升,見過你葉師弟。」
陳東升一直站在一旁,見叔祖吩咐,忙走上前來,熱情說道:
「葉師弟,原來不知你是葉叔祖的後人。
今日聽叔祖一說,才知我們還有如此淵源。
師兄在煉丹閣幾十年,各方麵情況都瞭解一些。
有能幫到師弟的地方,師弟儘管說。」
葉凡也熱情地說道:
「原來不知陳師兄跟陳長老的關係,之前多有怠慢!陳師兄勿怪!勿怪!」
兩人都是才知彼此之間還有此淵源,自然也是親切了許多。
陳長老見狀也是甚為欣慰,說道:
「天元宗內人員眾多,關係複雜。你二人須勤加修煉,互相扶持。
否則人單勢微,寸步難行。」
葉凡與陳東升皆雙手施禮,對陳長老說道:
「謹遵叔祖(陳長老)教誨。」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陳長老給兩人又講述了些宗內秘聞,讓二人小心為戒。
兩人這才知宗內看似平和安靜,實際上處處須小心,時時有風險。
天元宗內部,宗派勢力、世家勢力、以及各家族、各地域勢力縱橫交錯,時有交鋒。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