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真不能怪葉凡。
與藥神一派有關係的人,他接觸的唯一一個人,就是夢千柔!
而夢千柔受藥神所托,在藥神山秘境中自封幾千年,隻為等待天命之人。
其他事情藥神並未安排給她。
結果,夢千柔在藥神山秘境中沉睡千年,什麼也不知道。
連神醫門被滅門,還是在蘇醒後葉凡告訴她才知道的。
所以葉凡上哪裡,去瞭解藥神一派的諸多事情啊?
其實藥神飛升之前,在卜測到一些事情後,也預先留了一些後手。
可惜天命不可違,所留後手陰差陽錯,並未發生作用,導致神醫門幾乎全門被滅。
可憐的幾個漏網之人,從此再不敢輕易露世。
導致葉凡這位藥神一派的中興之主,對自己門派的過往,是一問三不知,三問九搖頭。
葉凡聽聞南宮問雅所言,心中波瀾湧起,眼神不斷閃爍。
藥神一脈的覆滅真相,竟隱藏著如此複雜的關聯。
而自己作為藥神的傳人,冥冥之中已被捲入這場巨大的因果紛爭。
「南宮姑娘,不知萬花穀查到了哪些線索?」
葉凡心知自己做為藥神傳人,已然接過了這莫大的因果。
既然如此,那麼前進之路上,那就是山擋劈山!水阻斷水!
敵人不消滅,它是不會自己消失的。
南宮問雅微微皺眉,神色凝重地說道:
「此事因牽涉甚大,隱秘甚多,師祖言明,不可輕舉妄動。
所以隻有師父和大師姐幾人才知曉些內情,我卻是不清楚。
隻是聽說跟扶天門和血熬神教有關。至於它們後麵是不是還有什麼勢力,卻是不清楚!」
「扶天門?血熬神教?」
葉凡現在是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這兩個宗門他連聽也沒聽過!
南宮問雅神色嚴肅地對葉凡說道:
「這次前來天瀾大陸的幾大宗門中,應該就有它們,你千萬小心,切不可暴露!」
葉凡連忙問道:
「這兩個宗門之人有什麼特異之處嗎?如何分辯啊?」
南宮問雅知道葉凡對此瞭解不多,便解釋道:
「血熬神教弟子,修煉的都是血道功法,血熬之氣盈溢於外,從氣息上比較容易辨認。
至於扶天門……」
南宮問雅說到這裡,臉上一紅,有點忸怩,並未往下說。
葉凡不禁大為納悶,這扶天門事關他下一步的安全,他豈不關心?
葉凡趕忙問道:
「這扶天門弟子有什麼特異之處嗎?如何辨認啊?」
葉凡一問,南宮問雅臉更紅了,她忸怩了一會兒,還是說道:
「這扶天門獨居西奇州西南某處,傳其地乃天傾地履之處,陰陽顛倒,牝雞司晨。
其門中弟子行事男不陽剛,女不陰柔,陰陽相左。
此門派以「五彩向日花」為門派聖花,據說門派弟子身上皆有此花紋身。
其門派功法也甚是詭異,多偏以陰柔。」
葉凡心知自己以後在外行走,務必小心了!
誰知道哪個遇到個美女,不巧正是扶天門弟子,自己萬一一時不察,中了計,豈不是倒了大黴?
他卻不知,他的九陽混元體正是此派功法剋星!
葉凡繼續追問南宮問雅,說道:
「還有什麼門派啊?」
南宮問雅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還想有多少仇家啊?明麵上的我隻知道這些,至於幕後還牽連到什麼門派,卻是不知道了。」
葉凡思忖了一會兒,心知自己的破妄之眼,這次可不能再藏著掖著了!
必須火力全開,不管男女,尤其是陌生美女。
就是長了幾根毛也得給她查清楚!
安全第一!
葉凡看了一眼南宮問雅,隻見她看著自己,麵色潮紅。
葉凡還以為她為扶天門一事害羞呢,便問道:
「南宮姑娘,貴穀隻派了你一人前來嗎?」
南宮問雅定了定神,說道:
「還有六師姐,我們兩人分開尋找,定期聯係。」
「噢,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友軍嗎?」
南宮問雅笑著瞥了葉凡一眼,說道:
「怎麼沒有?聽說天滄宮和極樂門也派人來天瀾大陸了。
這兩派都是你的後援力量!
天滄宮世居海外,乃天外海的第一大宗,勢力極其龐大,隻是可惜距離天瀾大陸太遠。
極樂門那些小妖女們,估計正掘地三尺的找你呢!
沒想到被我搶了先!」
葉凡看著南宮問雅談論這兩家門派,怎麼感覺有一種酸酸的意思?
「啍!你見了就知道了!」
南宮問雅簡單說完這兩家友軍,便住口不言,顧左右而言他了。
葉凡心裡不由得納悶。
聽南宮問雅這口氣,這兩家友軍來的也都是女弟子?
自己這藥神師傅當年咋混的?
風流瀟灑走天下,結交了一大幫美女友軍,好歹就沒結交個男修友軍嗎?
葉凡在那胡思亂想,南宮問雅卻看著他,臉上一陣陣潮紅!
南宮問雅強定心神,看著葉凡,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說道:
「公子,扶天門和血熬神教這兩派實力強大,底蘊深厚,切不可貿然行事。
如今幾大門派的人都在天瀾大陸尋找你,你務必小心。
現在局勢錯綜複雜,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葉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明白,我不會衝動行事。我現在修為低微,自保尚且不足,師門恩怨自然要以後再清算。」
南宮問雅輕輕點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葉凡,說道:
「這是我出發前,本門太上老祖特意傳下的遮掩天機、封閉氣脈之術。
老祖言明,請公子務必勤加修煉。
此門秘術,原就是藥神前輩所傳,如今物歸原主。
它不僅能隱藏你的氣運和體質,還能在關鍵時刻保你一命。
另外,天滄宮和極樂門雖是友方,但人心難測,公子與之交往也務必多加小心。」
葉凡心中感激,說道:
「多謝南宮姑娘提醒,在下記下了。」
南宮問雅此時已然有些坐不住了,她麵色潮紅,緊夾雙腿,起身告辭:
「公子早些休息,日後若有需要,可隨時聯係我。
我就住在四海客棧的天字三號房。」
「好的,我正準備在此逗留兩天,我們明天再聊。」
葉凡起身,將南宮問雅送至門口。
待她離去後,葉凡關上房門,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