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保持著恭敬姿態：
“回於長老，弟子近日修煉《五行訣》至‘木生火’關節，感覺心火上升，有些按捺不住。
久聞長老於水火相濟之道見解精深，特來請於長老幫忙滅火。”
這話表麵聽著倒是合情合理，可正不正經就不好說了。
於夢蘭心中暗笑，這小壞蛋，扮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她不動聲色，指了指旁邊的繡墩：
“過來坐吧。修煉有疑，勤於請教是好事。
且說說看，火勢多大了？
讓我摸摸看。”
葉凡走近細看，才發現於夢蘭身著一套近乎透明的淡粉色薄紗裙。
內裡是同色的精緻肚兜與短褻褲，若隱若現。
比之孟雨嫣的含蓄，顯得大膽誘惑許多。
她身姿豐腴婀娜，尤其胸前波濤洶湧，幾乎要掙脫肚兜的束縛。
纖腰卻盈盈一握，形成驚人的對比。
此刻她斜倚著，媚眼如絲，紅唇嬌豔。
“看來這心火不小哇？”
於夢蘭的聲音甜膩酥骨，好像帶著鉤子一般。
葉凡依言坐下，開始一本正經地描述，說的還真像那麼回事。
於夢蘭也配合地上了手，果然，還是熟悉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於夢蘭忽然揉了揉眉心，略顯疲憊地歎了口氣：
“近日宗門事務繁雜，本座也有些乏了。
林默既然來了。
去後間為本座準備一下沐浴的熱水與香湯，再取我那套新製的‘流雲逐月’寢衣來。
本座要先沐浴解乏，再與你細說滅火之事。”
她說著，美眸似笑非笑地瞥了“林默”一眼，那眼神深處明顯藏著一絲戲謔和期待。
葉凡麵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惶恐：
“長老！……這，侍奉您沐浴更衣？
弟子！……恐有不妥吧？……
還不都給弟子看光了？”
他演得十足像個怕冒犯師長、手足無措的年輕弟子。
於夢蘭卻似渾不在意，揮了揮手，慵懶道：
“弟子？無妨！
隻要你心思純淨，又是晚輩，看就看了。
莫非？……你心中有什麼衝師的念頭，覺得不妥？”
她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
“弟子不敢！”
葉凡連忙低頭，偷笑道：
“弟子！……遵命。”
他起身，按照於夢蘭的指示，走向後間的浴室。
於夢蘭的浴室頗為寬敞，以暖玉鋪地，中央是一個不小的白玉浴池，引有溫泉水。
葉凡熟練地調節陣法，注入熱水。
又在於夢蘭慣用的香匣中，挑選了幾種寧神舒緩的香草與靈花精油。
把這些撒入池中，氤氳的熱氣伴著芬芳漸漸彌漫開來。
他又從旁邊的檀木衣櫃中，取出了那套所謂的“流雲逐月”寢衣。
展開一看，葉凡不由暗吸口氣！
——這哪裡是正經寢衣？
分明是一套用料極省、設計極其大膽的輕薄紗衣！
月白色的半透明鮫綃，上衣短小僅能遮住重點。
下身的長裙開衩極高，幾乎及腰。
配套的還有同色係、幾乎隻是一縷細紗和小片繡花的褻衣。
這妖精！
絕對是故意的！
這衣服怕是早就給準備好了！
葉凡拿著這套“寢衣”，想象著於夢蘭穿上後的景象，小腹不由一熱。
準備好後，他回到暖閣稟報：
“長老，熱水香湯已備好，寢衣也已取出。”
於夢蘭這才緩緩起身，蓮步輕移，走向浴室，經過“林默”身邊時，漫不經心般說道：
“嗯，你隨本座進來，候在外麵，待會兒還有吩咐。”
“是！……”
葉凡低眉順眼地跟上，在浴室門口的紗簾外垂手侍立。
紗簾並未完全放下，透過朦朧的紗幔和氤氳的水汽，能隱約看到裡麵的情形。
隻見於夢蘭走到浴池邊，背對著門口，開始優雅而緩慢地解開自己藕荷色外袍的係帶。
外袍滑落，露出裡麵同樣質地的柔軟中衣。中衣脫下，便是貼身的冰蠶絲小衣。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每一個細微的舉止都透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風韻。
當最後那件繡著並蒂蓮的淺粉色抹胸被解開，順著光滑的脊背滑落時。
即便隔著紗幔水汽，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與纖腰豐臀的極致對比。
依舊形成了一幅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脈賁張的剪影。
她沒有立刻進入浴池，而是就那樣背對著門口，微微側身。
似乎在看池水溫熱是否合適，這個角度，讓那飽滿側影與纖細腰肢的曲線更加凸顯。
圓潤挺翹的雪臀在朦朧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一雙修長筆直的**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肌膚瑩白得晃眼。
葉凡即使定力非凡，此刻扮演著“林默”，也隻能強行壓下心中旖旎。
眼觀鼻鼻觀心。
但“破妄之眼”的敏銳感知卻將那朦朧後的真實美景“看”得更加分明。
甚至能“看”到水珠即將滑過那細膩肌理的軌跡。
這於夢蘭，分明是在故意撩撥自己！
於夢蘭似乎渾然不覺自己給“晚輩弟子”造成了多大的衝擊。
她款款步入浴池，將整個身體浸入溫暖芬芳的香湯中。
隻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鎖骨，發出一聲滿足的輕歎。
半晌，她才懶洋洋地開口：
“林默。”
“弟子在。”
葉凡連忙應聲。
“進來，為本座擦背。”
於夢蘭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慵懶沙啞，更添魅惑。
葉凡身體微僵，似乎極為掙紮：
“長、長老！……這！……妥麼？”
“怎麼？師父的話也不聽了？
就這你還想衝師？”
於夢蘭的聲音微微沉下，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還是說，你最近在外麵偷吃的太勤，不敢麵對本座？”
這話簡直是火上澆油。
葉凡咬了咬牙，彷彿豁出去一般，低聲道：
“弟子！……遵命。”
他深吸一口氣，撩開紗簾，走了進去。
浴室內水汽氤氳，花香馥鬱。
於夢蘭背對著他，浸在池中，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光滑的背上，更襯得肌膚欺霜賽雪。
水波蕩漾間，那動人的腰臀曲線在水下朦朧可見，引人無限遐思。
葉凡拿起池邊準備好的柔軟絲巾，沾濕了溫水，動作有些僵硬地開始為她擦拭光滑的背脊。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偶爾觸碰到那滑膩如脂的肌膚。
每一次觸碰，都能感覺到手下嬌軀微微的輕顫。
於夢蘭閉著眼睛，似乎很享受，還時不時指點一下：
“上麵一點……左邊……嗯，力道可以再重些……”
擦著擦著，於夢蘭忽然輕笑一聲，聲音低柔，帶著一絲戲謔：
“林默啊，你的手在抖呢。
很緊張嗎？”
葉凡動作一頓，聲音乾澀：
“長老天人之姿，弟子！……不敢褻瀆。”
“哦？不敢褻瀆？
就你還不敢褻瀆？”
於夢蘭忽然轉過身來，正麵相對！
雖然身體大部分浸在水中，但水麵隻到她胸口下方。
一雙雪白玉兔探頭探腦。
以及水麵下朦朧誘人的腰腹曲線，幾乎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默”眼前。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深深的溝壑滑落，沒入那令人瘋狂的水麵之下。
她美眸含春，波光流轉，直直地盯著“林默”那雙故作平靜卻已暗流洶湧的眼睛。
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那你可知，從你進來開始，眼神就在本座身上哪裡停留得最久？
擦背的時候，手指又有幾次‘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嗯？”
她伸出濕漉漉的玉臂，纖長的手指輕輕勾起“林默”的下巴。
迫使他與自己對視，笑容嫵媚中帶著一絲危險：
“讓本座猜猜……你這小子，是不是早就對本座心存幻想。
今日借著請教之名，實則是想……‘衝師’？”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貼著“林默”的耳朵，用氣音輕輕吐出。
溫熱的氣息混合著沐浴後的芬芳，鑽進葉凡的耳廓，帶著極致的誘惑與挑釁。
扮演到此，葉凡知道這戲是演不下去了，再演這妖精不知道還要玩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