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位海外道友所贈。”
葉凡簡單說道,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連。
“燕兒既識得此物,可知它具體有何用途?”
司徒燕被他摟在懷裡,也不掙紮,反而舒服地調整了一下姿勢。
側臉貼著他胸口,手指卻依舊指著石盒中的靈草,如數家珍:
“用處可大了!
煉丹方麵,以此草‘星璿露’為主藥,輔以其他空間或星辰屬性靈材。
理論上可煉製出能領悟空間法則,或者輔助星辰類神通威力的頂級靈丹。
甚至可能煉製出具備‘模擬幻境’效果的頂級靈丹!
要看煉丹時側重方向偏向哪一方麵。”
她頓了頓,美眸一轉,帶著一絲狡黠與嫵媚看向葉凡:
“至於修煉嘛……
對於我‘天星閣’,或者任何修煉星辰、空間類功法的修士而言。
長期近距離感悟此草的道韻,對領悟相關法則有極大裨益。
甚至……
傳聞若能煉化一絲‘星璿露’本源,有可能讓修士的靈力帶上微弱的‘空間親和’或‘幻象抗性’。”
說著,她忽然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葉凡的耳垂,吐氣如蘭,聲音變得又軟又媚:
“不過呢,我的好範郎!……
此草還有一個更隱秘、更讓人心動的用途哦!……
這個用途極少人知。
‘天星閣’內,也隻有少數核心長老才能翻閱的秘典附錄之中……”
“哦?什麼用途?”
葉凡被她撩撥得心頭微熱,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軟肉上輕捏一下。
司徒燕嬌吟一聲,身子更軟,湊到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帶著無限的誘惑說道:
“傳說……以此草‘星璿露’為媒介,配合特殊的雙修秘法……
可以引導雙修雙方的靈識,短暫地進入一種類似‘神魂幻遊’的狀態!
在幻象中體驗極致的歡愉,甚至有可能在靈肉交融的巔峰時刻。
藉助那‘空間’與‘幻象’的本源道韻,讓彼此的神魂產生更深層次的共鳴與連結……
其妙處,遠非尋常雙修可比!……
隻是具體秘法,早已失傳!
典籍上也未曾記載,妾身也隻是聽聞過傳聞。……”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柔軟的身軀輕輕磨蹭著葉凡,眼中水光盈盈,充滿了暗示與期待:
“範郎!……你得了此等神物,難道……
不想與妾身試試看,能否重現那傳說中的‘幻空星璿,神交極樂’麼?”
葉凡聞言,心中也是一動。
“居然真有此等雙修秘法?”
他在《陰陽造化經》中曾經看到過,陰陽相交中以精神相交最為神妙。
可徹底跨越不同種族,產生共鳴極樂!
隻是關於“神交之法”,也隻是大概列舉了幾種常見的方法。
至於司徒燕所說的這種,自己依照《陰陽造化經》的法則,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想必這神交之法遠勝肉體相交啊。
這“幻空星璿草”的神異,遠超他預期。
司徒燕所說的種種用途。
無論是煉丹,還是輔助修煉,甚至那傳說中的雙修妙用,都對他極具吸引力。
尤其是聯想到即將探索的“幻天秘境”,此草或許能成為一張意想不到的底牌。
他看著懷中玉體橫陳的司徒燕。
她媚眼如絲,雙眼充滿期待。
葉凡低頭吻了吻她嫣紅的唇瓣,低笑道:
“燕兒懂得可真多。
不過,此草剛剛入手,其特性尚未完全摸清,那傳說中的雙修秘法更是渺茫。
當前最緊要的,是確保它能存活,並研究其基本效用。
待我……今後研究有成,若有所得,再與燕兒好好‘研究’那失傳的秘法,如何?”
司徒燕聽出他話語中的關切與謹慎,也知道此事急不得。
她隻是藉此緣由好多與葉凡接觸幾次。
她久曠多年才被滋潤,尤其是葉凡那神妙至極的諸多雙修妙法,她原來哪裡享受過?
所以她準備施展渾身解數,要牢牢寵住這個小情郎。
“天星閣”也是傳承上萬年的古老宗門,傳承下來的上古典籍很是不少。
估計範郎應該感興趣。
她嬌嗔地捶了一下葉凡的胸膛:
“壞死了!……就會吊人家胃口!……
那說好了,等你研究有成,定要好好‘補償’我……
還有,這‘幻空星璿草’你定要小心保管,切莫輕易示人,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回去把閣內的相關資料給你複製一份。”
“好的!豔兒有心了。”
葉凡點頭,將石盒小心蓋好,重新施加封印。
兩人又溫存片刻,說了些體己話。
司徒燕雖萬分不捨,但也知葉凡無法留宿於此。
否則傳出去,自己這個“天星閣”的大長老“老牛吃嫩草”的美名就要傳開了!
她哪裡知道,葉凡早已被“合歡宗”的諸多老牛們啃得草都稀了。
司徒燕隻得依依不捨地為葉凡整理衣衫,送他至密室門口。
臨彆前,她又緊緊抱住葉凡,在他唇上深深一吻,美眸中滿是柔情:
“範郎!這是我的傳訊玉符,你收好。
妾身……有事情可以聯係你嗎?”
“可以。”
葉凡撫了撫她的秀發,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離開天星小築,葉凡心中對那株“幻空星璿草”有了全新的認識。
這不僅僅是海無涯的一份厚禮,更可能是一把探索“幻天秘境”某些核心秘密的鑰匙。
甚至關係到更深層次的大道機緣。
他將其妥善收好,心中對即將到來的秘境之旅,除了警惕,更多了一份期待。
夜色已深,小築內一片寂靜。
葉凡沿著來時的迴廊向外走去。
剛走到一處月光照不到的拐角,一道倩影忽然從旁邊閃出,楚楚動人地攔在了他麵前。
來者正是蕭韻。
她似乎已在此等候多時,身上還帶著夜露的微涼。
此刻她換下了白日那身裝束,穿著一襲素雅的月白色長裙。
青絲未束,披散在肩頭,在朦朧月色下,少了幾分白日的疏離,多了幾分女子的柔美與……
她抬眼看著葉凡,眼神複雜無比。
有掙紮,有渴望,有羞怯,還有一種近乎破釜沉舟的決絕。
月光照在她清麗卻帶著一絲倔強的臉龐上,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範大師!……”
她聲音有些乾澀,深吸一口氣。
彷彿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從袖中取出一枚雕琢成星月形狀的粉紫色玉簡。
雙手微微顫抖著遞到葉凡麵前。
“這是……晚輩的傳訊玉簡。”
她不敢看葉凡的眼睛,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葉凡耳中。
“大師……煉丹之術通玄,晚輩……晚輩資質愚鈍。
今日雖得大師指點,仍覺有許多不明之處……
日後……日後若大師有暇,能否……能否偶爾指點晚輩一二?
晚輩……定當感激不儘!”
她說得冠冕堂皇。
但那緋紅的臉頰、顫抖的指尖,以及眼底深處那抹難以掩飾的情愫,卻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意。
葉凡看著她遞到麵前的玉簡,又看了看她緊張期待的模樣,心中微微一歎。
他如何看不出此女是將對失蹤道侶的情感,部分轉移到了自己這個同樣神秘強大的“煉丹大師”身上?
這是一種複雜的情感寄托。
他本可拒絕。
但想到此女眼中的痛楚與此刻的勇氣,又想到“天星閣”的關係。
略一沉吟,還是伸手接過了那枚尚帶著女子體溫與淡淡馨香的玉簡。
“若有閒暇,葉某會考慮的。”
葉凡將玉簡收起,聲音平淡無波。
蕭韻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彷彿得到了天大的恩賜。
她連忙躬身行禮,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
“多、多謝大師!晚輩……晚輩告退!”
說完,像是怕葉凡反悔,又像是羞澀難當,轉身飛快地跑開了。
月白色的裙裾在夜色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很快消失在廊角。
葉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摸了摸懷中那兩枚分彆來自司徒燕和蕭韻的傳訊玉簡,搖了搖頭。
這趟“天星閣”之行,煉丹指點之餘,倒是又平添了些許意料之外的“桃花”。
不過,他此刻心思主要還在即將開啟的“幻天秘境”上。
這些兒女情長,暫時隻能放在一邊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身形悄然融入夜色,向著“賞月閣”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