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先是微愕。
隨即感受到懷中嬌軀的顫抖與熾熱,還有那撲麵而來的濃烈情意與擔憂。
他並非鐵石心腸,魏月涵的豪爽、真誠、以及在煉器之道上的執著與天賦,本就讓他欣賞。
此刻美人投懷,情真意切,他心中那根弦也被撥動。
葉凡沒有推開她,而是化被動為主動,手臂環住她柔韌有力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唇舌交纏間,地火的轟鳴彷彿遠去,隻餘下彼此激烈的心跳與逐漸升溫的喘息。
意亂情迷間,不知是誰先動的手,暗紅色的勁裝與月白長袍滑落在地。
魏月涵的身材健美傲人,常年煉器鍛煉出的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
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此刻泛著動人的紅暈。
她毫無羞澀,大膽地展示著自己,眼神迷離而渴望。
葉凡將她攔腰抱起,走向地火室角落一處相對乾淨、鋪著厚厚獸皮的休息區域。
這裡熱浪稍減,卻依舊被地火的紅光映照得一片暖昧。
他將魏月涵輕輕放在獸皮上,俯身而下。
煉器師常年操控火焰與金屬,身體遠比尋常女修堅韌敏感。
葉凡施展出《極樂合歡訣》的精髓,結合“極樂銷魂手”的諸般妙用。
時輕時重,或緩或急地探索著她身體的奧秘。
“啊!……葉郎!……”
魏月涵何曾體驗過如此精妙絕倫、直指歡愉本源的挑逗與引領?
她隻覺得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葉凡的指尖與唇舌下蘇醒、燃燒。
……
葉凡則運轉功法,引導著陰陽靈力在兩人體內完美迴圈。
地火室的灼熱彷彿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汗水交織,喘息相聞。
魏月涵熱情如火,主動而狂野。
所有的擔憂、傾慕、激情都在這一刻儘數宣泄。
葉凡亦被她這份熾熱所感染,全力施為。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漸平息。
魏月涵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香汗淋漓。
葉凡輕撫著她光滑汗濕的脊背,同樣神清氣爽,體內靈力圓融活潑。
“葉郎!……”
魏月涵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沙啞而滿足。
“方纔!……是我這輩子最快活的時刻!……”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起手腕。
那枚“天機鈴”不知何時已停止了鳴響,安靜靜如初。
隻是原本暗金色的表麵,似乎流轉過一絲極淡的、與她氣息相連的粉紅光暈。
“天機鈴!……不響了。”
她低聲道,語氣卻依然帶著擔憂。
“但它的警示,我絕不會忘。
葉郎,你一定要小心,不管那大喜事是什麼,都不可掉以輕心。”
葉凡看著她腕間那枚小巧鈴鐺,心中一動,問道:
“月涵,你這‘天機鈴’,竟有如此神妙的預示之能?
不知……煉製之法可否方便透露?”
魏月涵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道:
“有何不可?
此鈴煉製之法,就在我贈你的那枚玉簡中。
屬於上古‘天工子’傳承裡記載的一種偏門輔助法器。
煉製不算極難,但材料要求特殊,且最關鍵的是需以‘血祭煉法’!”
“血祭煉法?”葉凡眼神微凝。
“嗯。”
魏月涵點頭,詳細解釋道。
“並非邪道那種血腥獻祭。
而是需要煉製者,以自身至少三滴心頭精血為引,融入煉器材料之中。
再配合一套獨特的‘靈印共鳴訣’進行煉製。
如此煉成的‘天機鈴’,方能與主人心血相連。
感知主人及其緊密關聯者的氣運波動,發出警示。
但也因此,一人一生,通常隻能成功煉製一枚本命‘天機鈴’。
且若鈴毀,主人亦會心神受損。”
她毫無保留地將所有細節、注意事項、以及那套“靈印共鳴訣”都娓娓道來。
甚至當場為葉凡演示了幾個關鍵手訣。
葉凡仔細聆聽記憶,心中對這“天機鈴”越發感興趣。
雖然其預示效果可能不如自己施展的“天卜術”精準玄奧,但勝在無需承擔反噬之害,且能持續預警。
對於應對未知風險,尤其是像“幻天秘境”那種危機四伏之地,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輔助作用。
“多謝月涵傾囊相授。”
葉凡誠懇道謝。
“你我之間,何分彼此。”
魏月涵滿足地蹭了蹭他,忽然眼珠一轉,帶著一絲嬌惑與狡黠。
“不過……葉郎若是煉成了,可要第一個告訴我,也讓我看看你的手藝如何?”
“自然。”
葉凡含笑應下,目光卻再次掃過那枚安靜的天機鈴。
大喜事……伴隨大凶險…這預示,究竟會應在何處?
是即將到來的慶典?是改良丹藥?還是……那日益臨近的“幻天秘境”?
地火室的暖光映照著相擁的兩人,溫情旖旎。
命運的齒輪,正在這些細微的征兆與邂逅中,悄然加速轉動。
而炎姬,雪瑩等幾位女煉器師,不知從哪兒得知葉凡此段時間頗有空閒。
紛紛聯係葉凡,更是讓葉凡應接不暇。
葉凡的傳訊法盤便不時頻頻亮起,內容大抵相似。
炎姬火熱邀約:
“葉公子!姐姐我新得了一塊‘地心火玉’。
裡麵火煞之力狂暴無比,一個人實在難以馴服,快來看看嘛!
順便……幫姐姐‘降降火’?”
葉凡應約來到她的私人地火室。
炎姬,人如其名,熱情如火。
專精火係法寶煉製,喜歡穿著赤紅如火的短裙,露出修長筆直的小麥色雙腿。
討論時身體前傾,波濤洶湧幾乎呼之慾出,言語大膽直接。
常以實踐驗證為名,拉著葉凡進行各種“親密”的協作操控。
葉凡赴約,隻見炎姬僅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紅色紗衣。
那對巨碩雪峰與纖細腰肢、豐隆翹臀在紗衣下若隱若現。
她正對著那塊狂暴的火玉發愁。
葉凡先是正經地指點她如何以水屬性靈力包裹,循序漸進引導。
然而,當炎姬“笨拙”地嘗試,弄得香汗淋漓,紗衣濕透緊貼身體。
勾勒出所有誘人細節時,葉凡便“不得不”親自上手“指導”。
地火室內溫度驟升!
很快,指導就變成了兩人在熾熱地火旁,更為熾熱的“靈力交融”與“肉身鍛打”。
……
雪瑩喜歡與葉凡論道“冰火交融”:
“葉道友,妾身對那日你所提‘以地心暖玉淬煉寒鐵’之法尚有不解。
不知可否來我‘冰凝閣’詳談?
妾身備好了清心茶。”
地點,“冰凝閣”。
“冰凝閣”內寒氣森森,雪瑩依舊一身素白,但臉色卻比平日紅潤許多。
她認真請教,葉凡耐心解答。
當談到關鍵處,葉凡指出她體內靈力過於陰寒。
或許需要一點“陽和之氣”輔助調和時,雪瑩清冷的眸子泛起漣漪,輕咬下唇,低聲道:
“那……便有勞葉道友……為妾身……調和一番?”
於是,論道的地點從茶桌變成了玉榻。
冰凝閣內寒氣與一股灼熱的陽氣交織彌漫,上演了一場真正的“冰火九重天”。
東方蓉瑤,這位出身煉器世家的千金小姐。
理論紮實,涉獵極廣,性格溫婉中帶著書卷氣。
喜歡與葉凡探討各種上古、異域煉器流派的異同。
兩人常於茶樓靜室對坐,一談便是半日。
她總能提供許多葉凡未曾聽聞的冷僻知識,宛如一部活著的煉器百科。
隨著知識探討的深入,感情升溫後,下麵也就進行了“深入”探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