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梅深知自己能留在葉凡身邊是何等幸運。
她更是早已將身心完全交付,侍奉得葉凡無微不至。
葉凡修煉時,她或是修煉,或是安靜地守在外間。
或在葉凡需要時,紅袖添香,素手烹茶。
當葉凡結束一段時間的參悟,目光轉向她時,她便會溫順地步入內室。
“主人。”
她總是先盈盈一禮,脫下的鵝黃色的裙擺拂過光潔的地麵。
……
經過葉凡《極樂合歡訣》的多次滋養,再加上那枚“陽潤之種”的持續調和。
她原本因修煉“扶天門”功法而略帶陰戾的氣質,已被洗滌大半。
肌膚愈發瑩潤透亮。
眼眸流轉間,少了些刻意媚惑,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柔順與情意。
混雜著“西極洲”女子特有的深邃輪廓,彆具風情。
雲雨後,葉凡會讓她盤膝坐於身前,自己則坐在她身後,雙掌輕按於她光滑的背心。
“放鬆心神,運轉功法,讓我看看‘陽潤之種’的變化。”
陸清梅依言閉目,長睫輕顫,體內靈力緩緩運轉。
葉凡的神識則細膩地探入其丹田。
隻見那枚米粒大小、金紅光澤的“陽潤之種”,如今已比初種時壯大凝實了數倍。
如同一輪微縮的暖陽,靜靜懸浮。
它緩緩自轉,散發出溫和而持續的陽和之氣。
與陸清梅本身的陰屬性靈力水乳交融,形成一種穩定而充滿生機的內迴圈。
原本盤踞在陰元核心旁的灰暗的“陰蝕之種”,已被這陽和之氣逼迫到角落。
色澤愈發黯淡,甚至有絲絲灰氣被陽潤之種轉化吸收的跡象。
“很好。”
葉凡滿意點頭,指尖注入一絲精純的混沌靈力。
引導著陽潤之種的力量,更深入地衝刷陸清梅的經脈,滋養其神魂。
“照此趨勢,最多再有三五月,那‘陰蝕之種’的遺毒便可徹底拔除。
你的根基非但無損,反因禍得福。
陰陽更為調和,未來道途當更加順暢。”
陸清梅感受著體內暖流奔騰,雜質被一點點驅散的舒暢。
感受著葉凡指尖傳來的、令人心悸的男性氣息與掌控力,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嬌軀微顫:
“全賴主人恩賜!……
清梅無以為報!隻求……”
“檢查”往往不會就此結束。
葉凡見她情動,氣息浮動……
便順勢而為,演練起《極樂合歡訣》中諸多精妙法門。
有時是隔衣點穴,以“拈花指”勁刺激她周身敏感竅穴。
令她在極致的痠麻酥癢中顫抖求饒。
有時則褪去衣衫,以最為傳統的靈肉交融方式。
穩固其心境,同時反哺自身。
陸清梅初時還有些拘謹。
但在葉凡的引導下,很快便拋卻羞澀,主動迎合。
甚至嘗試運用一些“西極洲”特有的、更加熱烈奔放的技巧。
讓葉凡也領略到異域風情的彆樣趣味。
靜室之內,時常春光旖旎,低吟淺唱,直至雲雨初歇。
柳清梅滿足蜷縮,葉凡則神清氣爽,對陰陽之道的領悟亦在實戰中愈發精微。
然而,葉凡的“業餘生活”遠不止於此。
他在“逍遙仙城”結識的諸多紅顏知己,時常和他聯係。
她們瞭解到葉凡如今頗有閒暇,那還不趕緊抓住機會?
“玉女宗”的副宗主於夢蘭的邀約來得就非常及時。
這位嬌柔冷豔的副宗主,在協助處理完“扶天門”事件後,與葉凡的關係便非常“深入”了。
她遣貼身侍女給葉凡送來一枚素雅的花箋。
上麵書寫著:
“城西‘寒梅苑’內,百年‘雪魄梅’正值花期。
暗香清絕,花美嬌豔。
特邀葉道友共賞!”
……
葉凡依約前往。
“寒梅苑”是“玉女宗”在“逍遙仙城”的一處產業,清幽雅緻。
寒梅苑內,暗香浮動,清冷幽靜。
葉凡依花箋之約踏雪而來,於夢蘭早已在一株姿態虯勁、花開如雪的百年“雪魄梅”下等候。
她今日未著“玉女宗”那標誌性的素白宮裝,而是換了一襲月白色繡銀梅暗紋的廣袖留仙裙。
外罩一層同色輕紗,青絲用一根通體無瑕的羊脂白玉簪鬆鬆綰起。
幾縷發絲垂落頰邊,隨風輕拂。
少了副宗主的凜然威儀,多了幾分江南煙雨般的婉約與出塵。
立於瓊枝玉蕊之間,恍若梅花仙子的化身。
“葉道友!你來了。”
她聞聲轉身。
清冷的容顏在見到葉凡的瞬間,如春雪初融,綻開一抹極淡卻真實的淺笑。
眼眸中漾著清亮柔和的光。
兩人並肩漫步於梅林中,積雪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於夢蘭並非多話之人,但每每開口,皆言之有物。
從這“雪魄梅”移植培育的艱辛,談到梅花陣法的幾種變化,。
乃至引申到某些上古文獻中關於“梅”與“寒”、“魂”等屬性的記載。
見解獨到,學識之淵博讓葉凡也暗自點頭。
交談間,她偶爾會側首看向葉凡。
眸光清澈,那有意無意流露出的、獨對一人的柔和,比周遭清冽的梅香更易撥動心絃。
賞梅至深處,於夢蘭取出一個雕著梅枝的寒玉盒,遞與葉凡:
“此梅香可澄澈神魂,祛除心魔雜念。
這幾枝花苞以寒玉封存,可保數月不凋。
這瓶‘寒髓雪露’是收集梅上初雪與花蕊精華所凝,可用於烹茶,或煉製清心丹藥。
今日贈與公子,聊表心意。”
她深情款款,含羞說道。
葉凡接過,觸手冰涼,玉盒與瓷瓶上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淡淡的溫度與冷梅香氣。
“於仙子有心了,此物珍貴,葉某卻之不恭。”
就在兩人氣氛融洽,即將分彆之際。
梅林另一頭的小徑上,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同時傳來與女子清脆的笑語。
“夢蘭!你果然在這裡!
你這‘寒梅苑’果然名不虛傳,這雪魄梅’當真冷豔絕倫!
不枉我大老遠跑來.…咦?”
聲音由遠及近,一位身著鵝黃色雲錦長裙、外披雪狐輕裘的女子轉出梅樹,戛然而止。
她看起來約莫三十許人,
實際年齡自然遠不止於此。
容貌姣好明媚,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氣質活潑中帶著幾分成熟風韻。
修為赫然也是元嬰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