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夢蘭讓表姐稍等,便帶著葉凡來到「靜安坊」的密室。
這裡靈氣氤氳,卻彌漫著一股異樣的暖昧氣息。
於夢蘭說出那句「任憑大師施為」後,心裡也是砰砰直跳!
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心中蕩開了層層漣漪。
她俏臉緋紅,眼神既羞且怯,卻又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然!
那冷豔的外殼在此刻剝落,露出內裡柔軟的渴望。
葉凡看著她這般情態,知道火候已到。
他並未急於動作,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於夢蘭光滑的臉頰。
觸感微涼,卻在他指尖溫度下迅速升溫。
「於副宗主放心,葉某會儘心儘力。」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於夢蘭微微顫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閃,反而閉上了美眸。
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彷彿默許了接下來的所有事情。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宮裝,領口繡著精緻的寒梅。
腰束錦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更顯身姿挺拔傲人。
葉凡的手指開始靈活地動作起來。
他先是以一種近乎藝術的手法,解開了她宮裝領口那枚精緻的梅花盤扣。
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擦過她頸側細膩的肌膚,引得她一陣細微的戰栗。
外衫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裡麵同樣月白色的、質地輕柔的褻衣。
褻衣之下,飽滿的弧度若隱若現。
接著是腰間的錦帶,被輕輕抽離。
外袍徹底散開,葉凡溫柔地將它從於夢蘭身上褪下,疊好放在一旁的玉凳上。
此刻的她,僅著貼身褻衣和裘褲,雪白的藕臂和精緻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
那常年修煉《玉女冰心訣》所帶來的冰肌玉骨。
在密室柔和的光線下泛著瑩瑩光澤,竟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溫潤動人。
葉凡的目光帶著欣賞,卻並無褻瀆。
這讓於夢蘭緊繃的心絃稍稍放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羞意。
她感覺葉凡的手指來到了她的背後,褻衣的係帶被輕輕拉開。
當最後一絲束縛離開身體,那對飽滿了數百年的雪峰終於掙脫禁錮,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頂端的蓓蕾因緊張和莫名的期待而悄然挺立,染上誘人的粉色。
裘褲也被輕柔地褪下,順著筆直修長的**滑落在地。
轉眼間,這位在無數修士麵前威嚴清冷的玉女宗副宗主,便已身無寸縷地站在葉凡麵前。
她的身材極好,豐腴而不顯臃腫,纖穠合度,每一處曲線都彷彿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尤其是那雙長腿,筆直圓潤,毫無瑕疵。
她下意識地用手臂遮掩著胸前的春光,雙腿微微並攏。
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根本不敢看葉凡的眼睛。
「於副宗主,請放鬆。
合歡煉丹術,現在開始。」
葉凡低語一聲,將「極樂合歡訣」的心法運轉到極致。
周身散發出溫暖而陽剛的氣息,如同一個小太陽,驅散著於夢蘭體內積年的陰寒。
同時,「極樂銷魂手」施展開來,那靈巧的手指彷彿帶著電流,在她身體的諸般敏感竅穴上遊走、按揉。
從光潔的額頭,到敏感的耳後,再到修長的玉頸,精緻的鎖骨…
每一寸肌膚都不曾遺漏。
他的手法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精準地挑動著於夢蘭沉寂了數百年的**之弦。
……
葉凡適時加入了「拈花指」的精妙指力。
指尖縈繞著淡淡的九陽之氣,精準地點在她小腹下方的「氣海穴」、「關元穴」等幾處關鍵竅穴。
這並非攻擊,而是以一種更深入的方式,將精純的陽氣匯入她的丹田和經脈深處,中和那鬱結的玄陰虛火。
「啊……!」
於夢蘭感覺一股暖流轟然注入氣海,與那被引動的陰寒靈力猛烈對撞。
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輕微痛楚與極致舒泰的感受。
她雪白的足趾緊緊蜷縮,彷彿想要抓住什麼。
時機成熟!
……
葉凡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無比、帶著玄陰特質的元陰之氣湧入體內。
被他的「陰陽長生印」迅速汲取、煉化,使得長生印的紋路愈發清晰玄奧。
而於夢蘭體內那頑固的玄陰鬱結,也在這至陽之氣的衝擊和極樂狀態的疏導下,冰消瓦解了大半。
雲收雨歇,於夢蘭慵懶地癱軟在葉凡懷中,渾身香汗淋漓,俏臉上的紅暈久久未退。
她細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那困擾她多年的滯澀、煩悶之感果然減輕了十之七八!
靈力運轉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活潑!
她抬起頭,望向葉凡的目光充滿了無儘的感激、愛戀。
哪還有半分副宗主的威嚴?
她主動獻上香吻,聲音沙啞而柔媚:
「葉大師!……多謝!……夢蘭感覺好多了……」
「還叫大師?」
「葉……葉郎!……」
她依偎在葉凡胸前,猶豫片刻,還是鼓起勇氣,帶著一絲小女兒的嬌態低聲道:
「葉郎……你……你以後能常來看看我嗎?
偷偷的就好……」
她知道葉凡身邊絕色眾多,自己這番請求已是有些逾矩。
但方纔那極致的歡愉與身心的煥然一新,讓她實在難以割捨。
葉凡撫摸著她的秀發,看著她那冷豔麵容上露出的依戀之色,心中也頗為受用,點頭允諾:
「好!若有閒暇,我自會來看你。」
兩人又溫存片刻,才準備起身。
……
密室的門無聲滑開,葉凡與於夢蘭先後走出。
於夢蘭雖已重新穿戴整齊,恢複了平日的冷豔模樣。
但眉梢眼角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以及肌膚透出的瑩潤光澤,卻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她對著葉凡盈盈一禮,聲音雖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婉:
「葉大師,大恩不言謝!
夢蘭銘記於心。」
一直守在外間,看似閉目養神。
實則神識始終關注著密室動靜的秦悅心,在於夢蘭出來的瞬間便睜開了美眸。
她目光飛快地在於夢蘭身上掃過。
同為女子,近期又被葉凡這位深諳雙修之道的老司機調教。
她如何看不出於夢蘭周身氣息的圓融變化?
以及那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被充分滋潤後的嬌媚風韻?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瞬間湧上秦悅心的心頭,如同打翻了陳年醋壇。
她貝齒輕輕咬住下唇,握著茶杯的纖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儘管她深知葉凡此舉是為救人,但親眼見到心愛之人與彆的女子那般親密。
還是自己成全的!
哪怕隻是療傷,心中也難免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醋意。
哎!既怕表妹病痛苦,又怕表妹……
她垂下眼瞼,長而卷翹的睫毛掩蓋了眸中翻湧的情緒,隻低聲對走過來的葉凡道:
「……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委屈和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