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當初與「百寶閣」等人商定的一年之期,才剛剛過去半年的時間。
看來這三家都嘗到了「定顏丹」給他們帶來的巨大好處,想再複製當初紅火的拍賣場景。
這三家奸商!
自己不用著什麼急,等著他們找上自己,再好好拿捏他們!
……
離開天元宗坊市,回到「煉丹閣」,葉凡心中稍定。
送走楚璃和南宮問雅,算是了卻了葉凡的一樁心事。
這樣也減少了自己暴露的風險。
葉凡正準備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在「陰陽窟」裡的收獲。
忽然,他發現秦霜送給他的傳訊玉盤傳來細微卻急促的嗡鳴。
葉凡注入靈力,裡麵立刻傳來秦霜的清冷聲音。
她雖然刻意壓低了嗓音,卻依舊難掩一絲急促與渴望。
「葉師弟!在嗎?」
「在啊!秦師姐啊!你準備來煉丹了嗎?」
「嗯!……你此刻在煉丹閣嗎?
我……我近日修煉似有滯澀,體內寒氣略有反噬之象。
我……我即刻過來找你商議煉丹的事情。」
葉凡聞言,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什麼『寒氣反噬』?
不過是藉口罷了。
葉凡與秦霜在「陰陽窟」內二人遊逛時,兩人在「遁空舟」內坦誠相見。
葉凡便將《極樂合歡功》和《合歡逍遙訣》傳授給了秦霜。
葉凡領悟《陰陽造化經》後,對雙修之道的運用更加玄妙。
加之他「九陽混元體」大成後,那純陽氣息對女子的天然吸引力。
尤其是對修煉陰寒功法的秦霜而言,更是如同磁石遇鐵。
一旦嘗過那陰陽交融極致歡愉的滋味,便再難抗拒那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
這頭冷豔的白發冰鳳,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葉凡一本正經的回複。
「秦師姐有需要,師弟自當『鼎力相助』。
我正在洞府研讀丹方,師姐可過來一敘。
正好我剛得了一些上好的『碧螺蕊』靈茶,請師姐品鑒。」
……
回複之後,葉凡立刻行動起來。
葉凡施展「水淨術」,法訣到處,將全身上下清洗一遍。
他擔心秦霜鼻子太靈,如果跟南宮問雅一樣,對聞過的氣味過鼻不忘。
自己身上再讓她聞出什麼異樣來。
那豈不是大煞風景?
葉凡將洞府內稍作整理,收拾妥當隨身物品。
隨後取出一套精緻的白玉茶具,將豔紅冰送給自己的頂級靈茶「碧螺蕊」取出些許。
他指尖一縷淡金色的「真火」躍出,精準控製著溫度,緩緩烹煮靈泉。
很快,一股清雅沁人、帶著淡淡蘭花與靈氣混合香味的茶香便彌漫在整個洞府之中。
令人聞之心神寧靜,卻又隱隱有一絲曖昧的暖意升騰。
葉凡準備妥當,沏好「碧螺蕊」茶,悠哉悠哉地等著秦霜上門。
整理靈材的事隻能再往後推一下了。
「泡妞要緊!
不!是鑽研陰陽雙修大道要緊!」
他剛剛沏好兩杯碧色茶湯氤氳著靈光的香茗,院落外的禁製便傳來了被觸動的微弱波動。
葉凡開啟院門,一道高挑清冷的身影便快步閃入。
來者正是秦霜!
她一身玄衣勁裝,冷豔俏麗!
一雙漂亮的鳳目正緊緊地看向葉凡。
今日的秦霜,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
儘管她依舊是一身代表執法殿身份的玄黑色勁裝,但麵料卻似乎更為貼身柔軟。
不僅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凹凸起伏的驚人曲線。
而且勁裝領口、袖口處用銀線繡著精緻的冰棱紋路。
與她那一頭如同冰瀑般垂落的耀眼銀發交相輝映,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冷豔逼人!
她似乎還淡淡施了些脂粉。
讓原本過於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些許,唇瓣上也點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嫣紅。
使她整個人在原本的冷冽氣質中,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禁慾般的誘惑。
她一進來,那雙清冷的美眸便立刻鎖定了葉凡。
眸底深處彷彿有冰層在融化,閃爍著壓抑已久的熾熱火苗。
葉凡趕忙把秦霜讓到屋內。
在門外掛上「正在煉丹!」的門牌,並順手開啟了院落禁製。
秦霜初次來到葉凡的小院,左看右看,還有些新奇。
她輕邁**,走進葉凡的小客廳,看到葉凡已經沏好了茶水。
屋內彌漫的碧螺蕊茶香,以及葉凡身上那若有若無、卻對她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純陽氣息。
讓她呼吸不由得微微一窒,臉頰悄然飛起兩抹紅暈。
「秦師姐,請坐,茶剛沏好。」
葉凡微笑著示意,目光欣賞地掠過她今日格外不同的風情,心中也是微微一熱。
秦霜依言在葉凡對麵坐下,姿態看似依舊端正。
但那微微並攏又下意識摩挲了一下的雙腿,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端起茶杯,纖長的手指似乎有些微不可察的顫抖。
秦霜淺啜了一口靈茶,讚道:
「好茶。」
聲音卻比平時軟糯了三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茶香嫋嫋。
所謂的「商議丹方」、「寒氣反噬」的藉口,在此刻曖昧的氣氛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葉凡看著她那強自鎮定卻又眼波流轉、春意暗藏的模樣,心中暗笑。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調節一下氣氛。
卻見秦霜忽然放下茶杯,猛地抬起頭。
那雙美眸中彷彿有冰雪徹底消融,化作一池春水。
她直勾勾地盯著葉凡,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決絕:
「葉……葉郎!這麼些天,你也不來找我!
我真的!……真的!……忍不了了!……」
話音未落,她竟已起身。
如同乳燕投林般,帶著一股香風,直接撲進了葉凡的懷中!
溫香軟玉滿懷,那充滿彈性的驚人觸感緊緊貼了上來。
葉凡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微微顫抖和那急速的心跳。
以及她身上傳來的、與他純陽氣息相互吸引、相互渴望的極陰氣息。
「秦師姐……」
葉凡剛想開口,便被兩片冰涼柔軟卻異常熾熱的唇瓣堵住了後麵的話。
秦霜彷彿卸下了所有清冷的外殼,變得異常主動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