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靈體?……被囚禁?……」
葉凡心中一震!
「是劍靈?!什麼樣的劍靈?會被囚禁在『甘泉峰』的山腹之中?」
「星痕」的意念中也帶著一絲玩味:
「沒錯,可以稱之為劍靈,但又有些不同。
這座禁製陣法頗為精妙,像是一座『劍牢』。
以山勢靈脈為基,抽取地火金氣日夜消磨其中囚禁的靈體,卻又維持其不滅。
也可以說是在『淬煉』它!
裡麵的那個『劍靈』……嗯,靈性十足,桀驁不馴。
而且……它的本源氣息,似乎和你那枚劍丸,有些相似。」
葉凡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甘泉峰」山腹內,竟囚禁著一道可能與「太白劍丸」有關的劍靈?
這簡直是驚天秘聞!
然而,此刻並非深究之時,豔紅冰還在等著他呢。
葉凡強壓下準備探究的衝動,記下了這個確切的位置。
他繼續向上攀爬,隻是心中多了重重疑雲。
葉凡有驚無險地避開所有禁製。
如同狸貓般滑入了豔紅冰的洞府。
那扇專門為他悄然開啟的大門,豔紅冰早就留好了。
室內溫暖如春,靈燭搖曳,彌漫著一種令人心旌搖曳的清香。
豔紅冰早已等候多時。
她隻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曼妙曲線若隱若現,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看到葉凡進來,立刻如同水蛇般纏了上來,火熱的唇瓣迫不及待地封住了他的嘴。
兩人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很快便滾倒在鋪著柔軟錦褥的雲榻之上,羅衫已解,喘息籲籲。
《陰陽造化經》的心法自然而然地運轉起來。
兩人陰陽二氣交織來往,化作最原始的**與力量,在兩人體內奔騰流轉。
在帶來極致歡愉的同時,也在不斷地淬煉著他們的靈力與神魂。
……
兩個時辰後,雲收雨歇,豔紅冰慵懶地趴在葉凡結實的胸膛上。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臉頰緋紅,媚眼如絲。
顯然對剛才葉凡的深入「探討」極為滿意。
葉凡撫摸著著她光滑的背脊,看似隨意地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放縱後的沙啞:
「冰冰,你們『甘泉峰』不愧是靈秀之地。
我剛才過來時,感覺一處峭壁附近的金屬性靈氣異常活躍精純。
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豔紅冰眯著眼,像隻饜足的貓兒,懶洋洋地說道:
「嗯?有嗎?可能是靠近地火靈脈吧。
我們『甘泉峰』煉器的弟子們也經常借用地火之力煉器,有些殘留的金氣也正常。」
「不隻是金氣。」
葉凡故作沉吟。
「似乎……我還感應到一絲極其古老微弱的劍意殘留。
很特彆!
像是……被封印了很久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話題。
「劍意?封印?」
豔紅冰聞言,似乎想起了什麼,她睜開美眸,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
「你這麼一說……我倒好像聽我師父提起過。
有一樁很久以前的傳聞,都快沒人記得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葉凡懷裡。
繼續說道:
「聽說很久以前,我們『甘泉峰』出過一位極其厲害的女師祖,人稱『琉璃劍尊』。
她劍道修為驚才絕豔,據說距離元嬰大成也隻有一步之遙。
她耗費心血培育的本命飛劍,更是厲害,據說在蘊養過程中,發生了一件奇事。」
葉凡心中一動,屏息凝神地聽著。
「那柄劍,不知為何,竟自行孕育出了一個極其特殊的劍靈。
這劍靈靈智之高,遠超尋常!
但它……它居然不肯完全聽命於琉璃師祖!」
豔紅冰的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哦?劍靈不聽劍主之命?這倒是奇聞。」
葉凡配合地露出驚訝表情。
「是啊!」
豔紅冰點頭,
「聽說那劍靈自成靈之日起,便自述身負某種『天命』!
言明『甘泉峰』並非其久留之地,它需等待它真正的『命中之主』到來。
任憑『琉璃師祖』如何以心神溝通、以法力溫養,甚至試圖強行煉化。
它都寧折不彎,抗拒不從。」
「後來呢?」
葉凡追問。
「後來?」
豔紅冰歎了口氣。
「琉璃師祖又是心痛又是無奈。
那劍靈是她畢生心血所係,毀之不捨,放之不能。
——如此有主見的劍靈,一旦脫離掌控,誰知道會惹出什麼禍事?
最終,師祖她老人家耗儘心力,在峰中一處隱秘之地,佈下了一座極強的『劍牢』。
將那柄孕育了叛逆劍靈的本命飛劍,連同劍靈一起,永世封印於其中。
借地火金氣日夜消磨其戾氣,也希望有朝一日它能『迴心轉意』。
唉,據說此事之後,琉璃師祖道心受損,修為再無寸進,最終鬱鬱坐化。
千年過去,這事早就成了無人提起的傳說了,那『劍牢』具體如何,恐怕現在峰主都未必清楚。」
竟然是真的!
葉凡心中巨震,麵上卻保持平靜,隻是感慨道:
「竟有如此奇事!
等待命中之主……也不知那劍靈等到了沒有。」
「誰知道呢?」
豔紅冰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顯然對這個千年前的古老傳說興趣不大。
她的身體又往葉凡懷裡蹭了蹭,手指開始不老實地下滑,
「葉郎~彆說那些老古董的事了,**苦短。
我們再來探討一下『陰陽』二字更深層的奧義嘛……」
葉凡笑著指引她爬上天柱峰,心中卻已翻江倒海。
劍牢、琉璃劍尊、叛逆的劍靈、等待命中之主……
以及,與自己太白劍丸產生共鳴的感應!
那個神秘的黑影,奔向「天崖峰」方向……
與這甘泉峰的劍靈,是否又存在某種關聯?
今夜之行,收獲遠超預期。
看來,這「甘泉峰」,乃至「天元宗」,隱藏的秘密遠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而那座隱藏在峭壁之中的「劍牢」,像一塊巨大的磁石,牢牢吸引了他的心神。
唉,先不管了。
葉凡翻身把豔紅冰壓在身下,說道:
「冰冰,我看『龍騰』那一式你練得不太對,嘗嘗我新學的『朝天一棍』!
這可是陽宗主秘傳給我的絕技!
是『陰陽合歡宗』的鎮宗絕技!
看『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