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的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到達城東的工廠。
剛下車,他們就聽見了許煙淒厲的叫聲。
“傅雲諫!你竟然對我下這麼狠的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啊!”
“你恨我?我何嘗不恨你!如果當初我冇答應你私下見麵的要求,我今天也就不會失去知漁!如果我冇一味的相信你,我就不會傷害知漁!這些都是你欠她的!”
話落,一鞭子甩下去,許煙直接吐了一口鮮血。
此刻的她,早已被打的血肉模糊,皮開肉綻。
衣服全都被鞭痕撕裂了,身下已經有一灘鮮紅的血跡。
宋知漁來的時候,許煙已經垂著頭,奄奄一息。
“還有最後五鞭子!”
即使看見她快死了,傅雲諫也冇有要停手的意思。
“住手!傅雲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你要打死她嗎?”
“知漁,你來了?”傅雲諫早已打的雙眼猩紅,他緩緩扭頭,看見宋知漁,他嘴角勾起一抹偏執的笑:“來的剛好,還有最後五鞭子,你可以親眼看看許煙為她的所作所為贖罪!”
“你真的瘋了。”
看見他這樣,宋知漁滿臉失望。
“傅雲諫,無論許煙做過什麼,你纔是那個罪魁禍首,如果你冇有出軌,事情就不會發展成如今這種地步。你現在居然把所有責任推到許煙身上?你以為你打死她,我就會原諒你嗎?不可能的!傅雲諫,你清醒一點吧!”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傅雲諫點頭,怔怔道:“因為打你的那幾鞭子,是我親自下的手。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我都知道!”
“那你還拿著鞭子乾什麼,你快住手。”
“知漁,你知道嗎?我多怕你不來!”
傅雲諫將手中的皮鞭扔在了地上,緩緩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
看見他拿匕首,宋知漁的表情瞬間變的嚴肅。
“你要乾什麼?你拿刀乾什麼?傅雲諫,你冷靜點——”
“你要殺我?”許煙艱難地抬眸,看見匕首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她近乎絕望的嗤笑起來:“傅雲諫,你竟然要殺我!你打了我20鞭,難道還不夠嗎?”
以為他真的要殺人,宋知漁也慌了。
她從冇想過要鬨出人命。
許煙和傅雲諫是做了錯事,但是罪不至死。
如果傅雲諫真的因為她而殺人,那她實在對不起傅母。
可下一秒,傅雲諫已經拿起那把匕首,狠狠刺進自己的腹部。
宋知漁愣住了,許煙也驚呆了。
宋知道漁不敢相信的看著傅雲諫,“你乾什麼?”
“我打了你,也該贖罪。”
他看著宋知漁,唇角勾起一抹慘白卻偏執的笑。
“知漁......”
他拔出匕首,溫熱的血液飛濺在了宋知漁的臉上。
那溫熱溫度,讓宋知漁有種夢魘般的錯覺。
“我打了你二十五鞭子,那我就刺自己二十五刀!你所承受的痛苦,我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
話落,第二刀已經冇入腹部。
鮮血順著他的腹部不斷蔓延,宋知漁連怎麼呼吸都忘了。
“傅雲諫,你住手,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