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傅雲諫掐的幾乎喘不過氣來,許煙艱難的搖頭:“不是,你聽錯了,雲諫......我冇有,你先放開我,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他用力一甩,她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拚命的咳嗽。
“咳咳——”
“嗬嗬......”
傅雲諫忽然笑了,笑的近乎癲狂了。
“傅雲諫啊傅雲諫,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你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傷害了最愛你的宋知漁!那是能為你去死的宋知漁啊!是你口口聲聲說要愛一輩子的宋知漁!”
他抬手,發了瘋一般的抬手,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甩在自己臉上。
“雲諫,你乾什麼?你瘋了!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你這樣我會很心疼的!”
許煙爬起來,想要攔住他。
他卻陡然抬眸,盯著她,一步步逼近。
“許煙,既然我們都做出了傷害知漁的事情,那我們就一起贖罪。”
看見他眼底的殺氣,許煙慌了,一步步後退。
“雲諫,你要乾什麼?”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許煙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人帶來了一個廢棄工廠。
四週一片寂靜,顯然荒無人煙。
她的雙手雙腳被繩子拴的很緊,動一下就疼的要命。
抬眸時,她看見了不遠處站在陰影裡的傅雲諫。
“雲諫?是你?你把我綁起來乾什麼?”
她衝著他喊,心慌到了極點。
男人抬腳,緩緩朝她走來。
“我說過,要為我們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
傅雲諫的表情冷漠,眼底幾乎冇有一絲溫度。
而他的手中,還指著一條沾血的皮鞭。
看見皮鞭,許煙的眼底隻剩下驚恐。
“傅雲諫,你要打我?你是不是瘋了啊?放開我,你快放開我!綁架是犯法的傅雲諫,你難道要為了宋知漁把自己送進監獄嗎?你真想補償宋知漁,你就打你自己,你打我乾什麼!”
“放心,等解決完你,我會再解決自己。”傅雲諫凝視著手中的皮鞭,想起那天打宋知漁的場景。
她趴在地上,消瘦的身體上滿是鞭痕,後背被打的皮開肉炸,她拚命的喊,說她冇有綁架許煙,冇有傷害許煙。
可傅雲諫不信!
他怎麼會不信宋知漁?
他怎麼會覺得那個曾經為了他可以放棄自己生病的宋知漁,會那麼殘忍的去傷害一個女人!
他錯了,錯的離譜。
而現在,就是他贖罪的時候了。
傅雲諫拿出手機,給宋知漁打去電話。
前一晚,宋知漁喝了很多酒。
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在顧蔓家裡。
頭痛欲裂,昨晚的事情,她幾乎都想不起來了。
身子不舒服,她準備再睡一會。
手機卻一直不停的震動。
她睡眼朦朧的拿出手機,下意識的接了起來。
“喂?”
電話剛接通,她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許煙的尖叫聲。
“宋知漁!救命啊!傅雲諫瘋了,他綁架了我!他要殺了我!”
“你閉嘴!”
接著,是傅雲諫的聲音。
“知漁,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現在我要為我自己贖罪!”
“不要!傅雲諫,嗚嗚,我好害怕,宋知漁,你快報警啊!傅雲諫會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