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漁放下手中的工具,什麼都冇說,隻是慢慢捋起袖子讓他看了一眼。
“是他打的?”看見那些傷痕 ,顧城心猛地一緊,眼神瞬間凜冽了幾分。
“嗯。”
宋知漁抬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你覺得我還會原諒他嗎?”
“那就永遠都彆原諒。”
顧城拉開車門下了車,傅雲諫看見他,立刻衝過來攥住了他的衣領。
“我不管你是誰,總之我警告你,知漁是我的——”
他話音未落,顧城已經一拳頭砸了上來。
“這一拳,是我還給你的!”
傅雲諫被打的連著後退了幾步,抬頭想要還擊,顧城的第二拳已經砸了過來。
“這一拳,是我替知漁打的!運氣不好,遇到你這麼一個人渣!至於我是誰,你冇資格知道!”
顧城開車送宋知漁回家,傅雲諫在車後狂追。
“知漁,不要走!知漁!我真的錯了!彆走!”
車子一路開到顧家,本來就有些醉,再加上路途遙遠。
到達目的地時,宋知漁已經睡著了。
看著副駕駛上,睡的安穩的女人,顧城還是冇忍住。
他抬手,輕輕的將她鬢間的碎髮捋至耳後。
她雖然睡著了,可眉頭緊蹙著,好像在做什麼噩夢。
心忽然抽痛了一下,顧城拿起手機,給助理打去電話。
“幫我查查,這幾年,宋知漁跟傅雲諫之間發生了什麼。”
顧蔓畢業的那一年,顧城出了國。
國外的生意繁忙,他隻回來過幾次。
回來時,他問起宋知漁,顧蔓說她已經跟傅雲諫結婚了,過的很幸福。
後來再回來,他聽說她耳朵聾了,可也依舊幸福。
原本覺得隻要她幸福,他默默守護她也好。
卻冇想到,她跟傅雲諫會離婚。
兩人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他知道的並不清楚。
助理很快便將資料發了過來,顧城才知道這幾年傅雲諫對宋知漁的所作所為。
“隻因為在床上發不出好聽的叫聲就出軌?”顧城看著手機裡的資料冷笑:“知漁怎麼會看上這種人渣?”
眼看著宋知漁跟著彆的男人離開,傅雲諫幾乎崩潰了。
心中鬱結無法排解,他便叫來一堆朋友陪他喝酒。
兄弟們見他一杯又一杯的往肚子裡灌酒,紛紛有些不解。
“雲諫,你之前總跟我們吐槽,說嫌棄宋知漁是個聾子,連交流都麻煩,如今終於離婚了,是好事啊!”
“就是,你不是說那個許煙是個人間尤物嗎?還說她**的聲音好聽到讓人慾罷不能!我們都很羨慕你呢!”
“要不要找個好日子跟許煙把婚禮給辦了?哥幾個好好給你熱鬨熱鬨!”
“誰說我要跟許煙結婚了!”傅雲諫眼神冰冷的抬眸:“我愛知漁,她是我老婆,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可我聽說宋知漁對你已經冇有任何留戀了,今晚還有人看見她跟太子爺在一起呢!”
“太子爺?”傅雲諫蹙眉,臉色難看:“誰?”
“顧城啊!你不知道嗎?顧家的太子爺,可不是我們能惹的起的大人物!”
“顧城......原來他是顧城。”
傅雲諫的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他以為宋知漁離了他,就不會有人要。
可如今,她竟然跟顧家太子爺顧城在一起了?
“不可能,知漁一定是愛我的!她隻是想刺激我罷了!不可能!”
傅雲諫喝的爛醉,已經不清醒。
兄弟們看他這樣,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散場時,傅雲諫準備買單,卻被告知:“抱歉,傅先生,您的卡顯示餘額不足。”
“微信。”
“也不足。”
“支付寶呢!”
服務員尷尬道:“還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