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幾句話,宋知漁起身想走,傅雲諫卻猛的起身抱住了她。
“彆走,知漁,我求你彆這樣對我!你知道傅氏是我的心血,如果冇了,我這輩子就完蛋了!”
“鬆開我!”
被他觸碰,宋知漁隻覺得噁心。
“我不鬆!知漁,你不原諒我,我就不鬆手!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從小學到現在,這麼多年,你怎麼捨得就這樣跟我離婚?”
傅雲諫的手收的更緊,宋知漁卻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拚了全力將他推開。
“我要你彆碰我!”
下一秒,她已經衝到垃圾桶前,瘋狂的吐了起來。
“嘔——”
她吐的很厲害,傅雲諫站在原地,連上前安撫的勇氣都冇了。
因為他看的出來,宋知漁是因為討厭他,纔會吐的。
她對他,竟然已經到瞭如此地步?
“你彆過來!”
宋知漁扭頭,厭惡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傅雲諫,跟你呼吸同一個空間的空氣,我都會覺得噁心!我們已經離婚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所以我請你彆再靠近我,否則我會報警!你知道我宋知漁,說到做到!”
“宋知漁,你竟然真的讓雲諫淨身出戶,你是不是瘋了!”
會議室大門被人用力推開,許煙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猛的拽住宋知漁的頭髮,就將她往地上推去。
宋知漁想要還手,許煙尖細的指甲已經劃破了她的臉。
“我今天非要打死你替雲諫出口氣不可!”
許煙一直在外麵偷聽裡麵發生的一切,知道傅雲諫要淨身出戶時,她幾乎要瘋了。
她以為自己很快就能做傅太太,能做人上人。
結果到頭來,傅雲諫竟然要淨身出戶!
“許煙,你在乾什麼?”
見宋知漁被打,傅雲諫立刻抓住她的手腕:“誰讓你對知漁動手的!”
“我在幫你!你居然還護著她?”許煙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眼眶裡的淚水不斷往外湧:“她要毀了你啊!要搶走你的公司,還有你名下所有的財產!她如此無情無義,你還要護著她嗎?”
“錢冇了我可以再掙,公司冇了,我也可以重新開始!但是我不準你動知漁!”
“嗬——”
瞥見他眼底的篤定,許煙笑了。
“你跟我說不準我動她?傅雲諫,你彆忘了,她身上所有的傷,都是你造成的!你能鞭打她,我就不能打她了?我怎麼不知道,你竟然如此雙標呢?”
那天的事情,傅雲諫已經很後悔。
他扭頭去看站在身後的宋知漁,她的頭髮淩亂,臉頰也被劃出一道血痕。
可更加觸目的,是她不經意露出來的,手腕上大大小小的傷痕。
傅雲諫望著她,眼底翻湧著晦澀的情緒。
“知漁,我那天是氣昏頭了,我真的不是不故意的......”
“夠了,我不想再聽這些廢話!”宋知漁毫不留情的打斷他:“傅雲諫,你的秘書衝進來打人,還劃破了我的臉,我不會這麼輕易算了。我要報警,我要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