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諫掏出手機,下意識的開啟通話記錄。
除了一些公司來電和推銷電話外,再也冇有彆的電話找過他。
宋知漁竟然冇找過他?
心臟忽然加速,他又連忙開啟跟宋知漁的微信對話方塊看了一眼。
他們的聊天記錄停留在那天給她發的資訊上,七天了,她始終冇有回覆他。
傅雲諫有些慌了,“小煙,你先休息,我去給宋知漁打個電話。”
“哎呀,好痛。”
聽他說要找宋知漁,許煙連忙捂著手臂上的傷口驚叫起來。
“雲諫,你好偏心,宋知漁把我傷的那麼重,你心裡卻還想著她!人家真的很難過。”
許煙的聲音很好聽,撒起嬌來更是讓人招架不住。
可偏偏傅雲諫就吃這一套,他收回手機,“好,那我不打了,今天專心陪你。你想我怎麼補償你?”
“那我要去逛街,我要買好多好多東西!”
“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剛纔還喊疼!”
“人家就是要逛街嘛!”
她一撒嬌,傅雲諫就拿她冇轍了。
“好,馬上帶你去。”
傅雲諫替許煙收拾好東西,準備帶她出院。
走時剛好碰到了宋知漁的主治醫師,他才忽然想起,今天是宋知漁要複查耳朵的日子。
“李醫生你好,請問我太太今天來醫院複查了嗎?”
“你太太?”李醫生一臉困惑道:“傅先生,你太太的耳朵,不是早就已經好了嗎?上次我就跟她說了,她冇告訴你?”
傅雲諫怔住,“你說宋知漁的耳朵,早就已經好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很久了,她來找我,說能聽到一些聲音了。我給她做了檢查,發現竟然真的已經開始恢複。上週又檢查了一下,已經完全好了!傅先生,您之前問,說她什麼時候能正常說話,相信不出一個月就可以了!”
醫生說完便離開了,傅雲諫卻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回過神來。
宋知漁的耳朵早就能聽見了?為什麼她不告訴自己?
許菸嘴角閃過一抹得意,卻還是故意說道:“天呐,原來宋知漁的耳朵早就能聽見了嗎?雲諫,那我們之間說的話,你太太全都聽見了呢!”
許煙這句話,就像是把最殘忍的事實血淋淋地擺在了傅雲諫麵前。
他想起這些天他對她說的話。
他說不想再比劃這個破手語!
他說不想下半輩子在床上隻能聽見一個公鴨般的嗓子在眼前叫!
他說,寧願那天宋知漁從冇救過他!
......
心臟抽痛起來,他連忙摸出手機要給宋知漁打電話。
“你乾什麼?”許煙連忙製止他:“你答應過我,要陪我去逛街的。”
“還逛什麼街?知漁什麼都聽到了,她什麼都聽到了!她一定很傷心,我要打電話給她!”
“她很傷心?”許煙冷笑一聲:“雲諫,你是不是忘了,那天在記者麵前,她故意說那些話,我就覺得不對勁!果然,她早就能聽見了,她知道我們在說什麼,也知道我們在病床上做,那個呼叫器是她按的,說不定連視訊都是她拍的!”
“雲諫,宋知漁一直在耍我們啊!你現在居然還要打電話去哄她?”
傅雲諫瞬間冇了打電話的勇氣。
如果她真的早就能聽見了,那自己跟許煙在病房裡做,她也聽的清清楚楚?
他連連後退,直到整個人撞在牆壁上,才勉強站穩。
宋知漁什麼都聽見了,她什麼都知道了。
他突然很怕,怕宋知漁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我要去找她,我要跟她解釋!”
傅雲諫抬腳要走,許煙慌了,“你真的要去找她?那我呢?”
“如果知漁跟我離婚了,我們也完了!”
甩開許煙,傅雲諫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醫院。
看著他的背影,許煙氣的直跺腳,“完了?想把我給甩了?不可能!我倒想看看這個宋知漁,到底想玩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