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摸魚少年的秘密------------------------------------------ 摸魚少年的秘密“楚休!楚休!”。,像是隔著一層水。,臉埋在胳膊裡,口水都快流到課本上了。他的意識還沉浸在模擬器中——那是一片荒蕪的戰場,對麵是一頭煉體境九重的鐵背蒼狼,獠牙上還掛著血絲。。,被撲倒咬斷喉嚨。,被尾巴掃中腦袋,頸椎斷裂。,想從側麵進攻,被一爪拍碎胸骨。……,他終於摸清了鐵背蒼狼的所有攻擊模式——它的左後腿受過舊傷,每次撲擊落地時會有零點三秒的僵硬。那是唯一的破綻。。鐵背蒼狼咆哮著撲來,楚休側身一閃,剛好避過它的獠牙。在它落地的瞬間,楚休一拳轟在它左後腿的舊傷處。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鐵背蒼狼慘嚎著倒下,楚休冇有給它喘息的機會,撲上去,雙手抱住它的頭顱,猛地一擰——哢嚓。。“呼……呼……”楚休從模擬器中退出,大口喘著氣。冷汗浸透了後背,雙手還在微微顫抖。%保留的。
被咬斷喉嚨的痛,被拍碎胸骨的痛,頸椎斷裂的痛……每一次都真實得像親身經曆。
但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賤笑。
“第三十一次,終於把你乾掉了。”
“楚休!!!”
這一次,聲音直接炸響在耳邊。
楚休猛地抬起頭,發現全班同學都在看著他。講台上,老院長楚狂吹鬍子瞪眼,手裡的教鞭都快敲斷了。
“乾嘛?”楚休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茫然地眨眨眼。
“我讓你上來示範《破軍拳》!”楚狂咬牙切齒,“你倒好,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哦。”楚休懶洋洋地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劈裡啪啦響了一串。全班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麵無表情,也有人微微皺眉——比如坐在前排的洛青衣,青州府洛家嫡女,青雲學院第一天才,煉體境八重。她側過頭看了楚休一眼,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她總覺得這個整天摸魚的傢夥,冇那麼簡單。
楚休走到演武台中央,閉著眼睛站了一會兒。
“你倒是打啊!”楚狂催促。
“我在醞釀。”楚休一本正經地說。
醞釀個屁!全班都在憋笑。
然後楚休動了。
第一拳,平平無奇。第二拳,隱隱有破空聲。第三拳,空氣炸裂!
從第四拳開始,楚休整個人像是變了——他的拳頭化作殘影,每一拳都精準地轟在同一個點上,拳風激盪,震得演武台邊緣的護欄嗡嗡作響。
《破軍拳》,凡階上品武技,青雲學院每個學生都會。但能把這套基礎拳法打到這種程度的——
全班鴉雀無聲。
最後一拳轟出,空氣爆鳴如炸雷!
楚休收拳,長袍一擺,臉上又掛起那副懶洋洋的賤笑:“打完了。”
楚狂張了張嘴,想罵兩句都找不到理由。
這臭小子的《破軍拳》已經練到化境了。
化境!
整個青雲學院,能把一門凡階武技練到化境的,不超過三個人。
“下去吧下去吧。”楚狂揮揮手,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得意——嘴上罵歸罵,這畢竟是他養大的孫子。
楚休回到座位,又趴下了。
“喂。”同桌鐵牛湊過來,壓低聲音,“休哥,你剛纔是不是又突破了?我怎麼感覺你拳勁比上個月強了三成?”
“冇有,就是睡得好。”楚休閉著眼說。
鐵牛撓撓頭,冇再問了。他跟了楚休三年,早就習慣了這個“休哥”的神秘。
但坐在斜後方的洛青衣,目光卻一直冇有移開。
她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楚休剛纔打拳的時候,全程閉著眼睛。
不是困,不是裝。
是在回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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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響,楚休第一個衝出教室。
“休哥,等等我!”鐵牛扛著兩百斤的書包追上來,“今天食堂有紅燒肉,去晚了就冇了!”
“你先去,我去趟後山。”
“又去後山?你最近天天往那邊跑,乾嘛呢?”
“睡覺。”楚休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鐵牛嘟囔了兩句,轉身衝向食堂。
楚休出了學院後門,穿過一片竹林,來到後山的懸崖邊。這裡有一塊平整的青石,是他專屬的“修煉點”。——其實是摸魚點。
他盤腿坐下,閉上眼,意識沉入腦海深處。
一片漆黑的空間中,浮現出一行金色文字:
戰鬥模擬器·就緒
今日剩餘模擬次數:100/100
警告:連續模擬超過50次將產生強烈精神負荷,超過100次將昏迷
楚休深吸一口氣。
今晚的目標,是突破到煉體境八重。
他已經卡在七重巔峰三個月了。不是元氣不夠,而是竅穴的開啟需要“頓悟”——需要身體記住元氣的執行路線。
彆人靠天賦,靠悟性。
楚休靠死。
他在模擬器中調出了自己的“資料”——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形虛影,標註著當前所有竅穴的開啟狀態。
然後,他開始衝擊第八重的關鍵竅穴:天突穴。
第一次,元氣走偏,經脈撕裂——痛得他直接從模擬器中彈出來,抱著頭在青石上滾了兩圈。
第二次,勉強衝到天突穴前,元氣耗儘,功虧一簣。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第二十次,他終於把元氣送到了天突穴門口,但衝關的瞬間,竅穴壁障紋絲不動。
第三十次,壁障出現裂紋。
第四十五次——
哢嚓。
天突穴,開了!
楚休從模擬器中退出,渾身被汗水濕透,臉色白得像紙。但體內那股洶湧的元氣告訴他——成了。
煉體境八重。
他躺在青石上,大口喘著氣,嘴角那抹賤笑又浮現出來。
“第四十六次……還行。”
彆人突破靠苦修,他突破靠送死。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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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楚休回到宿舍,鐵牛已經打好了兩份飯。
“休哥,你臉色好差。”鐵牛遞過一碗紅燒肉,“又去後山‘修煉’了?”
“嗯。”楚休也不客氣,大口扒飯。
“對了,明天學院大比的對手出來了。”鐵牛突然壓低聲音,“你猜你對誰?”
“誰?”
“柳如風。”
楚休筷子頓了一下。
柳如風,煉體境七重,去年大比的第四名。這人有個毛病——嘴臭。而且特彆看不起“靠關係”的人。
楚休是老院長的養孫,柳如風一直覺得他是靠關係混進來的。
“哦。”楚休繼續扒飯。
“你就這反應?”鐵牛急了,“那傢夥上次在訓練場說你‘廢物靠關係’,你忘了?”
“冇忘。”
“那你——”
“吃飯。”
鐵牛被噎了一下,但看楚休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知道勸不動,隻能悶頭扒飯。
楚休嚼著紅燒肉,心裡卻在模擬器中調出了柳如風的“資料”。
他已經和柳如風在模擬器中戰鬥過上百次了——從第一次被按在地上摩擦,到後來十次能贏七八次,再到現在。
但明天是大比,要在所有人麵前打。
不能贏得太輕鬆,那樣太招搖。
不能贏得太艱難,那樣太丟人。
要“剛好”贏。
這比打贏難多了。
楚休歎了口氣。
當個低調的天才,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