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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點
後續關於龍門武館的具體的工作,林淵便全權交給了自己從青山市帶出來的一批人。
這群人的詳細資料,林淵早已通過係統麵板確認過了。
忠誠度相當的高。
即便有權力在手的情況下,也不會乾出違規的事情,也正因為如此,林淵這才能輕鬆的當個甩手掌櫃。
畢竟‘甩手掌櫃’看似瀟灑,實則若用人不疏的情況下是會釀成大禍的,畢竟有太多的大型企業都是在創始人當甩手掌櫃之後便開始走下坡路的。
但林淵依靠係統麵板可以輕鬆繞開這一點,他可以把最適合的人放在最適合的職位上,從而不會出現偽裝起來的貪婪的人被誤用的局麵。
當天夜晚。
周天徽在完成了當日的工作之後,便早早的抵達了龍門武館。
一路上,作為一州之長的周天徽居然緊張了起來,他坐在專車的後台,居然有點如同小學生第一次去見老師似的,有些的手足無措。
在專車抵達了龍門武館之後。
周天徽敲了敲龍門武館的大門。
“請進。”
威嚴渾厚的聲音自門內側響起。
周天徽輕輕的拉開門。
便見林淵此刻早已坐在演武場中央的太師椅上等待自己的到來,他老神在在,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平靜的好似無風的湖麵,冇有絲毫的波濤。
“林前輩!”
周天徽立馬走至林淵的麵前,隨後恭敬拱手行禮。
“來了?”
“坐吧。”
林淵指向麵前的一個椅子,周天徽並未拒絕,走過去,坐在了上麵,但卻不敢坐滿,而是挺直腰桿,半個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麵。
待周天徽坐定,林淵望著神情頗有些緊張的周天徽微微的笑起。
“小周啊,知道我讓你晚上來有什麼事嘛?”
周天徽搖頭:“林前輩,我不知道。”
林淵說道:“其實,我原本便有想把我的龍門武館從青山市開至應龍市的想法,小周你在這個上麵幫了我不少的忙。”
周天徽立馬說道:“林前輩,您言重了!!”
“這隻是一個小事而已。”
“不”
林淵搖頭:“不管是小事與大事,你都幫了在下的忙。”
“既然幫了忙,那麼我自然便不可能讓你白白幫這個忙。”
“你主修劍道。”
“在武尊圓滿卡了多久了?”
周天徽立馬說道,語氣隱隱的有些的激動:“回林前輩,在下58歲踏入武尊,92歲踏入武尊圓滿,而今已一百五十三歲,足足卡了51年。”
“這確實卡的有點久了。”
林淵說道:“武尊的極限壽元在350歲左右,你現在一百五十歲,差不多已經走過武尊壽命的一半了,若再過十來年不突破武聖,想來便終身無望了。”
武道修煉便是如此。
年齡越小的時候,突破的越快,而一旦年齡大起來,筋骨會定性,悟性會衰退。
普通人一旦年齡大了,**機能會下滑,精神頭遠不如年輕的時候,學習能力,悟性也遠不如年少時,武者同樣如此。
對於武道大師以下的武者。
差不多50歲便是一個坎。
一旦超過50歲,境界便徹底定型了。
而在踏入武道大師至大宗師之後,這個50歲的期間會根據極限壽命的不同而增長至少70歲,在突破武王之後,極限壽命大幅度提高,這個年齡便會增長至110歲,140歲,180歲,其實嚴格來說,林淵這92歲的年齡,放在武尊層麵上真的不高,還隻能算作一個小年輕呢。
林淵雖說現在的境界僅有武王。
但他不管是法則的領悟,綜合戰鬥力早已踏入了武聖的層次。
林淵悠悠的說道:“從武尊想要到武聖,方法僅有一個,那便是領悟法則,並把法則修煉至第一重,並以法則淬鍊**,完成三次淬鍊,令**轉化為法則之體,便可徹底踏入武聖之境。”
“你的劍之法則領悟的如何了?”
周天徽實話實說。
“林前輩,我已在圓滿劍之領域的基礎上領悟了劍之法則的一抹雛形,隻不過在領悟了這一抹雛形之後,我便無法再往下繼續深挖下去了。”
說到這兒。
周天徽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彆看洛璃,趙墨星都已經在大宗師與武王的層次便已領悟了法則,但要知道,這兩個可是妥妥的變態,整個東龍州千年來都從未出過的絕代天驕,根本無法按照常理揣測。
洛璃不用說。
前世時他便領悟冰之法則的一層,而現在把冰之法則領悟至四層,其他劍之法則與火之法則雙雙領悟,至於趙墨星也把木之法則領悟至一層。
而除開這二人之外。
其他最強的不過是武雲,金之領域三重。
若放在往屆。
彆說法則了,能在25歲之前領悟領域便已相當於內定冠亞軍了。
在一百多年前的那一代。
周天徽同樣也是當年‘升龍大會’毋庸置疑的冠軍,當時的周天徽年僅25歲便已踏入武王之階,修煉出劍意,並領悟劍之領域,當時的周天徽多麼的意氣風發。
隻不過嘛
天賦終究有限。
在踏入武尊之後,潛力便消耗的七七八八,隨後在踏入武尊圓滿之後,更無法再寸進半步。
如周天徽這樣的情況,若無高人指點,或者無其他的機遇,大概率會一生卡在武尊圓滿。
而今日,林淵準備點撥其一二。
至於能否在自己的點撥下有所突破,那麼便需要瞧周天徽自己的造化了。
這點撥便讓林淵給他這些時日幫忙的報酬。
“今日我便與你講解一下劍之法則,便當作你這些天忙碌的報酬。”
雖說周天徽已經大概猜測出林前輩準備指點自己了,但當林淵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周天徽還是整個人激動的一塌糊塗,他等待這個機會等待多久了。
實際上,武道之路就如其他行業學手藝一樣的,一些粗糙的理論可以輕鬆的知道,但最深的核心,基本上除了親師徒外,冇有人告知他人,甚至親師徒往往都需要留一手,在最關鍵,或者考驗的差不多的時候纔會說出來。
而今日,林淵願意指點自己,這份恩情可比自己這一個多月幫林淵的這麼一點點的小忙重太多太多!
“多謝!林前輩!!”
林淵微微點頭,隨後起身,他的手指輕輕的朝半空中那麼一點。
嗡!
他指尖所觸之處,竟盪開一圈銀色漣漪,如同劍尖點破水鏡。漣漪中心,一縷極細的銀芒緩緩浮現,如遊魚般在空中蜿蜒遊動。
那是最純粹的劍之法則的顯化。
“劍之法則,不在於'形',而在於'引'。”
隨著他低沉的嗓音,那縷銀芒突然分裂,化作數百道細如髮絲的光線。
每一道光線都在空中勾勒出不同的軌跡:有的如流星掠空,有的似江河蜿蜒。
“天地萬物皆有其'勢'。”
林淵的指尖突然一劃:\"而劍道所需要的便是”
嘩啦!
所有銀芒驟然聚攏,在他掌心上方凝成一枚旋轉的長劍,在劍身周圍環繞著十二道星軌。
“是擷取這'勢',化為己用。”
周天徽望著林淵隨手便迸發出的恐怖劍之法則,那淩厲的劍道之氣,哪怕隻是泄露一點都足以撕碎前方的虛空。
“這”
周天徽用心的去感悟林淵展現出的那從中‘剖開’的劍之法則的內涵,就彷彿有人把一個精密物品給一點一點的拆開,把裡麵的零件,線路,齒輪如何擺放的,在什麼位置,為什麼在這個位置,有什麼作用,運用的什麼原理都給清晰的說出一遍。
原本在周天徽的眼中雲裡霧裡的劍之法則,在此刻居然變的通俗易懂起來。
現在的他便彷彿一個饑渴了許久的海綿,瘋狂的吮吸周邊的水。
林淵慢慢的點撥。
周天徽無比認真的傾聽,生怕自己漏過一點。
這麼一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十餘個小時。
從夜晚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早晨,周天徽實在‘吃’不下了,這才停了下來。
林淵隨意一抓。
瀰漫在演武場上的劍之法則之力完全收攏,盪漾起的淩厲劍光消失不見,演武場再次迴歸過往的平靜。
“不錯啊,你的悟性還可以。”
林淵誇讚起來。
“若你有良師指點,早有幾十年,你現在說不定已經踏入武聖之境了,你的根骨普通,但悟性尚可,雖說已至最佳修煉年齡的末尾,但若追隨,未來說不定還有那麼一點的機會。”
“回去吧。”
林淵隨意揮手,雙手負後,轉身便往後院走去。
就在這時。
撲通!
雙膝跪地的聲音傳來。
林淵並未回頭,但他卻知道,周天徽肯定已經跪在了地上。
“前輩!!您的指點之恩!周天徽永生不忘!!未來前輩若有任何的吩咐,我定一馬當先,為前輩獻上我的全部!!”
冇辦法。
主要林淵這一晚給的恩情太大了。
這天底下,除非親父母,嫡係血脈,即便師徒,大概率也不會把如此重要的法則圖譜展現在他人的麵前。
而且,林淵已經不是普通的展示了,而是如大人在給小孩子餵飯那樣,一點一點的‘喂’在周天徽的口中,生怕周天徽‘吃’不透徹。
這份恩情之大。
已足以讓周天徽後半生為林淵為奴為仆了。
林淵並未扭頭。
他隻是駐足了一會兒,嘴角微微的上揚,隨後一步一步的踏入後院。
“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
“是!!!”
周天徽從地上起身,他轉身立馬離開龍門武館,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這一晚學習地東西變成自己的了!!
雖說龍門武館早已建成。
但距離徹底開張還有一些時日,隨後的幾天,周天徽由於需要領悟林淵指點的劍之法則,整日整夜在閉關,東龍州的一切事務全部丟給江院長。
畢竟江院長不光是東龍學府的院長,而且還是副州長。
隻不過平常的時候,他根本不管州裡事務的。
而後,江院長按照周天徽閉關前的吩咐,又陸陸續續的送來了一百多名武館師傅,林淵依靠麵板從中挑選了差不多一百人,並親自給他們進行授課理論的培訓。
畢竟雖說這群人均有十年以上的授課經驗,但每個人的學習能力,方式,想法均有差距,林淵並不準備讓他們的授課方式統一,而是從中把一些錯誤的,或繁雜的方式給調整或者優化,之後在讓他們以自己的方式授課,發揮每個人的特色。
不過,在這些天,龍門武館未尚未開門,但周天徽安排的一些專門負責替林淵解決問題的一批專業的人,已經替龍門武館在網路上與線下進行了宣傳。
雖說而今距離‘升龍大會’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但由於這一屆的‘升龍大會’實在太過的精彩激烈,這一屆的天驕實在太多,導致雖說依舊過去一個多月,‘升龍大會’在網路上的討論的熱度依舊相當的高。
甚至有人搬出曆代‘升龍大會’的冠軍與這一屆的前16強的選手對比,想知道曆代冠軍分彆在這一屆大概能排至一個什麼位置。
同時,也有不少人在期待洛璃在獲獎感言時說出的‘龍門武館’。
當關於龍門武館即將開業的訊息鋪天蓋地的在網路上、線下宣傳的時候,整個應龍市,或者說,整個東龍州的不少人均沸騰了起來。
由於為了避免第一天開業時的爆滿與繁忙。
因此在開業之前,在專門的網站上便已經上線了預約訂課的連結。
青山市的龍門武館課時價格為1000元一個課時,應龍市由於普遍的師傅水平比青山市高不少,在加上應龍市的武館價格普遍比青山市高,因此龍門武館在應龍市的定價增加為1500元一個課時,依舊處於應龍市普遍武館價格的中位數,不算高,同樣也不算太低。
而當這個價格出現的時候,卻大大出乎了不少應龍市家長的預料。
並非太貴。
而是太便宜了。
因為一個武館的定價往往與該武館的知名弟子,武館師傅的平均境界與水準,武館館主的水準,武館的知名度定的。
要知道。
龍門武館的大弟子可是洛璃,本屆升龍大會的壓製性冠軍,甚至有傳言,本屆升龍大會的亞軍趙墨星也加入了龍門武館。
光光這兩個知名弟子,便足以把龍門武館的價格抬至一個高價。
至於其他的譬如武館師傅的水準,武館館主的境界無人知曉,但有傳言在先前報名的時候,作為武皇的何主任對其都是恭恭敬敬的,因此不少人猜測這位林館主的境界說不定為武尊!
要知道。
整個東龍州還從來冇有武尊開的武館。
每一個武尊都是高高在上的,根本無需屈尊開一個武館,隻要他們表達一絲收徒的想法,第二天家門口排隊拜師的人絕對能饒整個應龍市一圈。
僅僅隻是這兩個條件,便令龍門武館在整個東龍州名聲大噪,受歡迎程度甚至遠遠超越預料中那樣。
一千五一個課時的價格這麼一對比,實在太良心了。
光光武尊這個招牌。
即便收費一百萬一個課時,照樣一大堆人打破腦袋想要拜入,畢竟對於武尊這個層次的大高手而言,世俗的錢也隻是一個數字了。
因此在預定課程這個連結剛上線的時候,一萬個名額在短短的不到五分鐘內搶購一空,其中有百分之五十都是一口氣購買了一百個課時,有百分之30超過一百個課時,低於一百個課時的僅有百分之二十。
這火熱程度,令周圍應龍市本土武館的館主有些懵逼了。
有不少人正遠遠的站在龍門武館附近,望著這棟氣派程度僅遜色於州政府大樓的建築,附近的武館館主羨慕的酸溜溜的。
“真氣派啊,這哪兒是武館啊,一口氣招這麼多人,而且價格還這麼便宜,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的學徒便銳減下去了,唉這不妥妥擾亂市場價格嘛!!”
有人武館館主氣氛。
旁邊有人開玩笑挑唆。
“要不你去鬨事。”
“鬨事?!”
“我嫌我自己命長是吧!”
“這可是武尊啊!!武尊老人家隨便一個手指便能把我給輕鬆捏死。”
“是啊武尊啊也不知道這位武尊老爺子為什麼突然想開武館,唉大人物們的靈機一動,便是我們這些小人物的末日。”
“下麵應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降價唄,畢竟一千五的價格其實並不算便宜的,普通人家大概率即便買,大多隻是體驗體驗,即便館主他老人家真是武尊,除了親傳弟子外,又不可能親自指點這些普通學徒,教導這些普通學徒的還是與我們差不多的這些武館師傅欸,等那些家長逐漸去魅之後,我們在用低價抄底。”
“雖說賺的肯定冇有過去那麼多了,但至少肯定能賺。”
“有道理”
若換做其他的外來武館,這群武館館主們肯定會想辦法聯合在一起,一同舉報擾亂市場價格,但在外界的傳言中,林淵可是武尊,即便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因此隻能通過其他的方式,而降價本身便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利潤雖降低,但至少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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