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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龍血脈
龍蝶終於完成了真龍的蛻變,她在載入上‘真龍血脈’之後,體內稀薄的幾乎不可見的龍血被徹底的啟用。
從而導致隱藏在血脈最深處的火之真龍的血脈甦醒。
龍蝶幽幽的從地麵上站起,她渾身上下點燃了熊熊的火焰,赤色的龍鱗覆蓋渾身,一股古樸、高貴的氣息頓時席捲而來。
“我我的血脈覺醒了?!”
龍蝶不敢相信的抬起自己的雙手,望著覆蓋滿龍鱗的臂膀,望著雙手上鋒利的龍爪,感受著體內孕育的力量,彷彿即將爆發的火山,令龍蝶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
在真龍血脈甦醒之後,龍蝶的境界雖說冇有增長,依舊在武道家初期左右,但來自血脈最深處的力量,卻令她的戰鬥力飆升。
即便在從來不修煉的情況下,憑藉血脈,龍蝶便足以憑藉血脈之力,在武道家初期的境界做到同境無敵,甚至可以與武道大師碰一碰。
若在修煉上真龍特有的‘秘法’,她的戰鬥力恐怕便會更上一個層次,即便與擁有帝品根骨的洛璃比,恐怕也不遑多讓。
“恭喜你,龍蝶,你成功了。”
林淵微微一笑。
這個笑容是對小丫頭最大的認可。
此刻龍蝶激動的有些不能自已。
雖說他是龍人族,血脈中有一絲絲龍的血脈在裡麵,族內的不少的‘老人’們,也以自己能擁有龍的血脈而驕傲。
但其實龍蝶十分的清楚。
龍的血脈?
這有什麼用?
這稀薄的龍血不光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的幫助,甚且還變相的給他們帶來不少的禍端。
當然。
那些亞種龍自然也不認龍人族。
雖說理論上龍人族也能算亞種龍的一種,但由於迭代太多,導致龍人族已經無法受到任何的認可了。
而現在
自己真龍血脈甦醒。
恐怕會成為龍人族曆史上第一位甦醒真龍血脈的人
龍蝶激動的望著林淵,那璀璨好似星河的雙眸中頓時湧出點點的‘星光’,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館主大人!!您賜予的造化之恩!龍蝶永生不忘!!”
其實。
在過去龍蝶是相當厭惡人類這個族群的,在她的眼中,人類都是自私的,冰冷的,無情的。
然而在碰到館主大人與洛璃小姐之後,她這才知道,原來人類族群中也並非人人都是惡人,也有如館主大人這樣的好人在。
林淵隨意的揮手,真氣隨意的一托,原本跪著的龍蝶被托舉的站了起來。
“這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林淵隨口一說,但令龍蝶更加的感激。
“既然你成功覺醒了真龍血脈,那麼我也履行我的承諾,龍蝶,你是否願意拜入我林淵的門下,成為我林淵的第二位親傳弟子!”
“隻要你點頭。”
“你便是我龍門武館的二師姐!未來不管任何的事情,我、小璃,整個龍門武館都會是你的後盾。”
龍蝶激動的不能自己,她渾身顫抖,隨後再次噗通的跪在地上。
這一次林淵並未阻攔,而是任由龍蝶用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弟子叩見師尊!”
“師尊的恩情,弟子永世不忘!!”
當龍蝶抬起頭的時候,她眼眸中閃爍起晶瑩的淚光,那懸掛在眼瞼處的眼珠彷彿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
“恩。”
林淵咧嘴笑起。
洛璃更直接走過去拉起龍蝶:“小師妹,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咯~”
龍蝶望向洛璃,同樣也笑了起來:“以後還請大師姐多多關照!”
“肯定的!!”
在洛璃拉著龍蝶聊天的時候,在林淵的眼前,係統的介麵彈出。
【恭喜館主,已收‘龍蝶’為二弟子。】
【拜師獎勵:聖品武學《真龍秘典》聖品靈器:噬魂龍槍】
林淵望著係統贈予的獎勵,他的嘴角同樣開心的合不攏。
畢竟隻要他把這些東西給自己的弟子,係統便能提供更高階彆的給自己。
“龍蝶。”
林淵嚴肅的喊了一聲。
“弟子在!”
龍蝶立馬站的筆挺。
“既然你拜入為師的門下,那麼為師便傳授你一門武學,其名為《真龍秘典》,這是一門龍族特有的武學,人類乃至於其他族群無法修煉,僅有龍族纔可修煉。”
說完。
林淵又手朝龍蝶的額頭上輕輕一點,關於《真龍秘典》的所有的修煉資料化作記憶烙印在龍蝶的腦海之中。
隨後,林淵又單手一翻,好似變戲法似的,一柄周遭繚繞暗紅氣焰的長槍出現在林淵的手中。
暗紅煞氣如活物般纏繞槍身,槍尖三寸處空氣隱隱有些扭曲,整杆槍通體呈暗沉的血銅色,槍桿上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孽龍浮雕,龍口大張處正是吞吐槍尖的位置。
“此槍乃噬魂龍槍,每當殺死一名敵人,此槍便能瞬間絞殺敵人的靈魂,每絞殺一名敵人的靈魂,槍上便會附加上一層龍煞,龍煞疊加的越多,此槍便越加的鋒利。”
林淵把噬魂龍槍遞給了龍蝶。
龍蝶雙手捧住這長達兩米開外的暗沉長槍,剛一觸碰,一股彆樣的感覺便湧入龍蝶的心中。
這長槍似乎很喜歡自己,也很適合自己!!
“多謝師尊!!”
龍蝶用力的拱手。
“恩!”
“武學你先自行修煉,等有空之時,為師再指點你。”
說完。
林淵便轉身離開了演武場,鑽入修煉間裡麵。
洛璃與龍蝶不知道師尊準備乾什麼,但林淵卻知曉,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他剛踏入修煉間的時候,視網膜前係統的彈窗便噔噔噔彈跳個不停。
【真龍秘典】→【祖龍經】
【噬魂龍槍】→【血獄劫龍】
林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要修煉升級之後的《祖龍經》需要一個條件,便是具備龍族血脈,因此林淵先把模板【祖龍血脈】載入在自己的身上。
【‘祖龍血脈’模板載入!】
當【祖龍血脈】的模板載入在林淵身上的瞬間,他的身體猛然一顫,彷彿有無形的枷鎖被撕裂。
本便蒼老的麵板肌理下浮現出暗金色的紋路,如遊龍般蜿蜒遊走,隨後麵板表麵開始凝結出一層細密的龍鱗。
每一片鱗甲都泛著金屬般的冷光,邊緣流轉著古老的龍族符文。
骨骼發出沉悶的轟鳴,脊椎節節拉長,肩胛骨向後突起,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隨著“哢嚓”一聲裂響,一對纏繞著血色雷霆的龍翼驟然展開,翼膜上的脈絡如熔岩流淌,扇動時掀起狂暴的氣流,將修煉間的牆壁震的顫抖搖晃。
林淵的麵容依舊保持原本的人形輪廓,但眉骨隆起,眼角蔓延出赤金色的龍紋,瞳孔徹底化為豎瞳,目光所及之處,空氣竟隱隱扭曲。
唇齒間溢位恐怖的龍息,喉間壓抑著低沉的龍吟,五指化作猙獰的龍爪,指尖寒芒如鉤。
此刻的林淵,宛若一頭真正的巨龍,氣息徹底蛻變。
遠古、蒼茫、霸道
彷彿一頭沉睡的祖龍自時間長河中甦醒。
當林淵仰天長嘯的那一刻,整個青山市的幾乎所有的動物均在此刻戰栗,哪怕平日裡最蠻橫的寵物犬也恐懼的蜷縮在家中的角落。
最終,林淵立於修煉間中央,背後龍翼收攏如披風,暗金鱗甲與各種元素交織。
他低頭審視自己,感受著自己現在的力量,忍不住輕笑一聲:“這便是祖龍之軀嗎?”
他嘗試擴散了一下龍威,僅僅隻是一絲,便令這特殊加固過的修煉間牆壁顫抖了地麵,牆壁的邊緣隱隱的出現裂痕,若再持續下去,恐怕整個修煉間會驟然坍塌。
“真強啊。”
【祖龍血脈】與【太初劍神】這兩個模板完全不衝突,一個主修劍,一個把**轉化為祖龍之軀,在這兩個力量的加持下,林淵隻感覺自己比先前更加的強大。
唯一可惜的是,祖龍血脈暫時還不能光明正大的顯現出來,畢竟人類便是人類,即便修煉模仿龍族秘法創造的武學,終歸隻是模仿,不可能真正的化龍,而林淵方纔便是徹底化作一頭‘龍人’。
正常人類可冇有這個能力。
若不小心暴露出來,或許會讓人誤會林淵是妖族派遣而來的間隙。
若讓大夏真正的強者知曉,恐怕會第一時間前來抓捕林淵。
不過。
即便不倚靠【祖龍血脈】,林淵現在的戰鬥力本身便強的離譜,【祖龍血脈】還可以用於關鍵時候的底牌。
伴隨【祖龍血脈】的載入完成,《祖龍經》這一門龍族特有的修煉秘法也在此刻化作記憶注入林淵的腦海之中。
他整個人隻感覺在某一個特殊的空間中專門修煉了此秘法。
僅僅片刻的功夫,這一門高深的秘法便被林淵修煉至圓滿。
至於武器,當林淵把‘血獄劫龍’抓在手中的刹那,一股彆樣的親切感頓時席捲而來。
‘血獄劫龍’的稀有度與珍稀度比林淵贈予龍蝶的噬魂龍槍更高。
其中更蘊含了近乎完整的血魂真龍的龍魂,除了具備完整的噬魂龍槍的特性之外,還具有血魂真龍的‘血魂’特性,可令使用者進入無副作用的‘嗜血’狀態,戰鬥力大幅度提高。
甚至可以吸收敵人的血液,轉化為生命力注入使用者的體內,從而恢複傷勢。
“我現在的戰鬥力恐怕更上一層樓了!也不知道現在的究竟能有多強!”
林淵現在已冇有什麼概唸了。
畢竟他終歸冇有與武王、武皇交手過,現在林淵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多強。
但有一點林淵知曉,實力越強,手中的底牌越多,在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中才更加的安全!
清晨,湯家宅邸籠罩在薄霧中。
一名仆從走至湯家家主纔有資格居住的老宅門口,與門口女性仆從說道。
“請通報一下家主,潘家的潘明瑞家主求見。”
門口的女仆點了點頭,隨後便推門走入宅邸。
她站在湯永生的臥室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雕花木門。
“家主~方纔潘家潘明瑞家主求見。”
冇有迴音。
這位女仆原本以為自家家主冇有聽見,或者尚未醒來,因此加重了敲門的力道。
“家主~”
依舊冇有迴應。
“家主~”
“家主~”
一連幾聲,然而臥室中彷彿冇有人似的,任憑這位女仆怎麼呼喊始終都冇有人來開門。
“??”
這位女仆心中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湯家家主是以為頗為自律的人,每天早上的時候都是自行起床的,即便偶爾幾次因為公務需要通報,基本上喊了一兩聲便可以了。
但今天,她接連喊了幾聲,臥室中始終冇有迴應。
這位女仆心底疑惑。
在琢磨一二之後,她輕輕的扭動房間的門鎖。
“家主,我進來了。”
大門徐徐的開啟。
透露從窗簾的縫隙中射出的陽光,女仆勉強看清房間內情況。
然而,當她環顧四周之後赫然發現
房間內空無一人!
“?!!”
這位女仆一愣,眼中滿是驚疑。
她立馬喊來負責宅邸衛生與家主日常起居的其他女仆,還有負責宅邸安保的護衛,所有人立馬全宅邸的尋找。
然而找了半天。
本應該在宅邸中休息的湯永生居然完全冇有蹤影,彷彿人間蒸發了似的,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不過,他們並未擔心什麼。
畢竟家主作為武道宗師八階的高手,整個青山市冇有幾個比他境界更高的,況且作為一家之主,偶爾有些什麼事情單獨出門,他們這些仆從肯定也發現不了。
所以,這群仆從與侍衛也冇有太過的擔心,他們隻是把家主不在宅邸的訊息告知的族內之後,便把潘明瑞給打發走了。
隨後
半天
一天
兩天
三天
當湯永生失蹤三天之後,湯家的不少族人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家主呢?!家主回來了嗎?”
“冇有!!”
“家主有冇有和你說他準備去哪兒?”
“冇有。”
湯家族內的高層們幾乎把負責湯永生貼身事務的仆從們詢問了個遍,然而得出的最終結果為
幾乎所有仆從最後一次見湯家家主便是三年前的晚上。
而在這期間。
湯永生並未與任何一個人說,他第二天準備去哪兒,更冇有任何的異樣,也冇有出差的痕跡。
因此
家主失蹤了!!
雖說相當的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他們卻也冇有任何的辦法。
因為家主真的失蹤了。
在加上,一個大家族的家主莫名失蹤可是大事,同一時間,湯家的高層們立馬便在會議廳中開啟了緊急的會議。
“大長老,在我們為期三天的尋找之後,並未尋找到半點家主的蹤跡。”
湯家族內負責安全的負責人向族內的長老會彙報了這幾天搜尋的結果。
“那家主去哪兒了!!”
大長老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令實木的會議桌上湧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這位大長老名為湯永河。
家主湯永生的胞弟,與其他家族的家主與大長老之間的不合截然不同,由於是同胞兄弟的原因,湯永生與湯永河的關係向來不錯,二人同時維持湯家在青山市的統治地位。
而現在湯永生失蹤,作為大長老的湯永和心底真的焦急。
“家主居住的宅邸中有無線索?”
其他長老發話。
這位負責人立馬說道:“根據我們請來家族中擅長痕跡調查的專門探查。”
“我們發現家主的床單冇有任何動過的跡象,這代表在三天前的晚上,家主在失蹤前並冇有在床上休息,留音機中正播放家主平常愛聽的音樂,桌麵上有尚未喝完的紅酒瓶。”
“根據我詢問過平常服侍家主的那位女仆所說,家主每天晚上睡覺都習慣聽一聽音樂,喝點酒水,之後關音樂睡覺。”
“音樂未關,酒水放在桌麵上瓶蓋冇有蓋上這說明”
“家主失蹤的時間點可能在睡覺之前”
這時,長老團的人怎麼可能聯想不到。
“有敵人潛入?!”
眾人集體一愣。
否則無法解釋這一切。
首先若無‘敵人’家主便不可能失蹤三天,即便興致大發半夜出門,大概率也會在第二天的時候回來,不可能一連失蹤個三天。
但
“家主可是武道宗師八階整個青山市除了族祖之外,應該冇有人比家主更厲害了,即便秦蒼也隻是與家主同境界,誰能”
是啊。
整個青山市誰有這個能力呢?
能無聲無息的擄走宗師八階的大高手,那麼便有能力一個人覆滅了整個湯家。
想到這兒。
在場眾人的背景不免一涼。
大長老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現在家主失蹤,族祖正處於一個突破關鍵瓶頸的時期,整個家族現在他便是頂梁柱,因此他更不能慌張。
“查!家主是否與誰結仇!”
“我們查過了。”
“和家主乃至和湯家有仇的很多很多”
這位負責湯家安全的總負責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在調查的時候自然聯想到複仇。
但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仇人太多啦!!
冇有一千也有八百!!
最關鍵。
這些仇人基本上要麼被湯家徹底滅了滿門,要麼早已失蹤,要麼暗中處理掉,以湯家的風格,不可能讓仇人有複仇的機會的,因此這兒又陷入了一個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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