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模板載入,焚天劍帝
丹藥吞下肚,瞬間便化作一股稀薄的氣血,在洛璃的體內打了個漩之後便消失不見。
洛璃望著林淵那期待的眼神,頓時便有些無語起來。
這他不會真的以為他遞給我的是什麼能洗筋伐髓的丹藥吧?!
就在洛璃納悶的時候。
忽然喉間一窒。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間自虛無之中湧入體內。
她踉蹌後退兩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陡然席來。
‘怎麼回事?!!’
洛璃痛苦的渾身都在顫抖。
纖長五指死死扣住心口。
整具軀體正在發出琉璃碰撞般的清越鳴響。
‘好疼!!疼疼’
‘丹藥裡有毒?!!’
洛璃瞬間聯想到那枚丹藥。
不可能!!
洛璃可以明確肯定。
那枚隻是普通的劣等氣血丹。
她反覆確認過的!!
不可能有毒的。
以她的眼光,隻要裡麵殘雜一點毒物瞬間便可發掘。
除非這個毒物的品階相當的高,但一個小城市的武館館主怎麼可能會有如此高品階的毒物!
那這劇痛到底什麼情況?!!
“啊!!!”
洛璃低吼了起來。
而此刻,她的**正在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骨骼率先異變。
彷彿有銼刀在洛璃的體內不斷的給骨骼打磨拋光,劇烈的疼痛甚至超越了古代的淩遲酷刑。
而在不斷的‘打磨’下。
洛璃的骨骼逐漸泛起晶瑩彷彿玉石的光輝,表麵甚至刻印上一層熾焰好似火焰的符文。
她的每一節脊椎都泛起半透明光澤。
三百零六塊骨骼相繼亮起,最終在胸腔凝聚成九瓣紅蓮狀的骨簇。
當蓮心迸發第一縷金焰時,洛璃的烏髮無風自動,髮梢竟燃起細碎的火星,卻未傷及分毫。
洛璃望著體表泛起的金色火焰,不敢置通道。
“這是?”
她低頭看著自己瑩白如玉的手掌,麵板下流動著熔金般的脈絡。
突然有劍鳴自骨髓深處響起,霎時千萬道劍氣破體而出。
那些銀亮劍光並非直線迸射,而是如同活物般纏繞著她盤旋。
而在她的眉心中央,一抹火焰形的劍紋陡然浮現,整座武館的金屬器具同時震顫。
演武場中的兵器架上,鐵劍與木劍竟自行飛至洛璃身邊,如同朝聖者般豎立顫動。
“!!!”
“我!!!”
洛璃不敢相信地低頭望著自己。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目前的變化,她本身便擁有先天劍意,前世更是以劍道破尊,自然一眼便看出自己的變化。
“我的根骨改變了”
內視體內。
洛璃結結巴巴的說道。
她的根骨在此刻居然化作‘劍’的模樣,通體流轉金色的光暈,骨骼更好似璀璨琉璃,燃燒金色的火焰。
突然。
一個念頭浮現在洛璃的腦海中。
“帝品劍根骨!!”
“我的根骨進化為了帝品劍根骨!!!”
洛璃不敢相信,也無法相信。
武道之路,根骨往往決定了未來的上限與下限。
共分為:劣等,下等,中下等,中等,中上等,上等,特等,天品,聖品與帝品。
洛璃本身便是天品劍根骨,因此她年紀輕輕便以劍破境,踏入武尊之境。
天品根骨基本上便是人類的極限。
至於更上的聖品根骨,已經冇人知道多久冇出現過了,而帝品根骨,更是傳說中的傳說。
一枚丹藥。
自己居然突破至帝品劍根骨!!
洛璃有些懷疑自己是否中的幻術。
她集中精神,想要用劍破壞幻境迷惘,然而不管她如何做,現實終歸是現實!
洛璃陡然抬起頭望向林淵那神秘兮兮的笑臉。
‘師傅早知道了!!’
‘他’
‘他究竟什麼人!!’
一枚丹藥居然便讓自己擁有傳說中的帝品根骨,這哪怕武聖恐怕也冇有這個能力!!
能到師傅是傳說中的武帝!!
甚至
甚至
武帝之上!!!
哪怕前世擁有武尊的實力,洛璃此刻不免有些頭暈目眩起來。
她態度不再隨意清冷。
雙膝立馬跪在地上。
“師傅給予弟子的造化!!弟子永生難忘!!!”
現在洛璃有一點可以肯定,師傅的境界肯定高的可怕。
至於為什麼佯裝出被人欺負的模樣,並開龍門武館呢。
難道?!
師傅早知道自己會來?!
他在等我?!
洛璃曾聽聞,少部分強大武聖已經擁有了一定的窺探未來,瞧見因果的能力。
若師傅早知道自己未來會來,所以便早早的在這兒開武館,這麼似乎也說的通。
“起來吧,洛璃。”
林淵大概能猜測出。
這位武尊轉世的少女肯定在腦補,腦補自己多厲害,因此林淵乾脆也演戲演全套。
當洛璃聽見林淵說出自己真名的時候。
她便知曉。
早在自己來之前,師傅便已知曉了自己的到來。
甚至知曉了自己的來曆與武尊轉世的身份。
“師傅,您為什麼要”
洛璃想問林淵為什麼要特地收自己為徒,但林淵卻神秘兮兮的笑道:“天機不可泄露~”
此刻,林淵在洛璃的眼中早已不是普通老頭,而是絕世高手,世外高人的形象。
林淵單手一揮。
從係統空間中把武學與靈器全都丟在了洛璃的手中。
“這門聖品武學《九劫誅仙劍經》和聖品靈器:赤霄劍便當作見麵禮了。”
“從今往後,你需努力修煉,知道嗎?”
洛璃望著手中的聖品武學和聖品靈器呼吸不免有些急促了起來。
武學,靈器分帝,聖,天地玄黃六個級彆,聖品武學僅有武聖纔有獲取。
哪怕洛璃的前世,所修煉的不過天級極品武學,至於聖品武學,想都不敢想。
而師傅居然隨手一丟便是聖品武學和聖品靈器。
如此手筆!!
洛璃小心翼翼的收下武學和靈器,她朝地麵用力的磕了一下頭,感激的說道:“弟子定努力修煉,絕不讓師傅失望!!!”
“嗯~~”
林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有一點切記。”
“在外我隻是個普通武館館主,你也隻是普通武館的弟子。”
“弟子謹記!!”
“從今往後你便住武館內吧。”
林淵隨意指了一個廂房。
隨後他頭也不回,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