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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勝!敵人
對於桃雅的勝利,並冇有過多的意外。
畢竟,桃雅本身的實力便比龍蝶強上不少,既擁有完美帝品根骨,又同時具備‘先天道靈體’,令她在靈力上的儲備與運用本身便比同層次的天才強得多。
隨後的下一場。
不少世家的高層們均在期待龍門武館能再次內戰,畢竟龍門武館的五人所表現出的戰鬥力實在太過的彪悍,他們真的擔心四強被龍門武館的人全部包攬。
伴隨龍蝶的退場,懸浮在演武場正上方的光幕悄然地轉動起來。
伴隨光幕上名字的不停轉動。
四周不少的世家高層的心臟紛紛提至了嗓子眼。
他們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鎖定那六個金光璀璨的名字,心中不約而同地祈禱著同一個結果。
龍門武館內戰!!
龍門武館剩餘的三人,實力可太彪悍了。
若他們彼此錯開,四強席位極有可能被龍門武館給全部包攬。
這將是東星界大比曆史上從未有過的對其他所有州和世家的羞辱。
唯有讓他們內部消耗,其他天才纔有一線生機。
雖說奪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好歹殺入個四強或者亞軍吧,總不可能全部倒在八強,那未免有些太過地丟人了。
咚!
第一個名字在萬眾矚目下率先定格。
【天州·金七絕】
這個名字的出現,讓不少人心頭一緊。
金七絕,這位曾經號稱東星界當代第一天才的帝品根骨,在龍門武館橫空出世後,其光芒已徹底被龍門武館所掩蓋。
他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腰背挺直,試圖維持著屬於金家少主的驕傲姿態。
然而,他那隨意搭在座椅扶手上的雙手,卻在不自知中悄然捏緊。
光幕上,剩餘五個名字快速滾動。
咚!
另一個名字,在無數道目光的聚焦下,猛然定格。
當眾人看清那名字的瞬間
“嘶”
“我的媽啊!!”
“是是她”
整個問天演武場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驚呼。
而天州金家所在的區域,所有高層,包括那位武聖無敵層次的第一族祖,臉色在刹那間便唰地一下變得蒼白無比。
“完啦!!完啦!!”
一位金家長老失聲低吼,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怎麼會怎麼會是洛璃!!”
另一位高層身體晃了晃。
哪怕是擁有武聖無敵實力的金家第一族祖原本撫須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傲然與期待瞬間被巨大的驚愕與沉重所取代。
他千算萬算,冇算到自家麒麟兒會在八強戰就碰上那個‘怪物’。
即便作為金家人。
他們也完全不認為金七絕有任何贏的可能性。
【東龍州·洛璃】
金七絕的對手赫然便是洛璃。
龍門武館的大師姐,也是本屆東星界大比,甚至是曆代所有的東星界大比中最奪目的天纔沒有之一!!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從金七絕所在的位置傳來。
在瞧見“洛璃”二字出現的瞬間,金七絕腦海中的理性之弦驟然崩斷。
極致的震驚在此刻具象化。
他終究在這八強,碰到了他最不想碰到的對手。
他原本隻是悄然捏緊扶手的手,在此刻因為徹底的失態而悍然爆發出難以控製的力量。
砰!
他座椅的扶手客竟然被他給硬生生的捏的粉碎,木屑混雜漆皮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金七絕幾乎本能的扭過頭,目光越過他人,望向龍門武館區域中那白色的身影。
然而。
洛璃卻壓根都冇有看他一眼,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更冇有絲毫的情緒可言。
隻是默默的,相當從容的站起身。
她完全冇有把金七絕當作一個值得在賽前多看一眼的對手。
這種無視,比任何嘲諷和鄙夷都更加刺痛金七絕高傲的心。
他感覺自己像個小醜,所有的緊張、所有的驕傲,在對方眼中似乎都毫無意義。
“金七絕對洛璃!八強戰第二場,請雙方選手入場!”
東星界主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這壓抑的氣氛。
金七絕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鬆開滿是木屑的手,緩緩站起身。
他畢竟是金家傾力培養的繼承人,心性遠超常人。
在失態過後,這股心底的屈辱便化作無比濃鬱的戰意,重新在他的眼神之中徹底點燃。
“也好”
金七絕低聲喃喃自語,聲音隻有自己能聽得見。
“早點碰到你也好!”
“便讓我親自來掂量掂量,你這個‘史上第一天才’究竟有幾斤幾兩!!”
“我!!我金七絕未必冇有一戰之力!!未必冇有戰勝你的可能!!”
他邁開步伐,走向演武場中央,步伐重新變得沉穩有力,屬於帝品根骨的驕傲與金家少主的尊嚴,支撐著他不能在此刻露怯。
另一邊,洛璃朝自己的師弟師妹們微微頷首,便轉身走向演武場。
他步伐穩重,目光平靜的望向前方的演武場,好似隻是去完成一個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事情似的。
二人走至演武場的中央。
東星界主的目光掃過二人,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微不可查的期待。
他隨即朗聲說道:“第二場,天州金七絕,對陣東龍州,洛璃!”
“入塔!”
嗡!!
幻星鎮界塔光華灑落,將金七絕與洛璃的身影籠罩。
光芒一閃,二人消失在原地進入了‘幻星鎮界塔’中。
當二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然出現在一處山穀中央。
兩側是陡峭的岩壁,高聳入雲,隻留下一線天光。
穀底遍佈嶙峋怪石,一條淺淺的溪流從石縫間蜿蜒而過,發出冷冽的水聲。
金七絕深吸一口帶著土腥味的空氣,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複雜情緒。
他望向對麵依舊神色平靜、彷彿隻是來散步的洛璃。
一種被輕視的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他試圖用言語找回一些氣勢,為自己接下來的戰鬥鋪墊一個體麵的開場。
“洛璃!”
金七絕開口,聲音刻意壓得低沉。
“能在這八強戰與你交手,是我的運氣,我會讓你知道,金家的傳承並非浪得虛名,我金七絕,也並非任人拿捏之輩!”
“???”
洛璃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這傢夥究竟在說什麼。
拿捏?
什麼拿捏?
自己什麼時候拿捏他了?
洛璃壓根不知道金七絕的大腦中早已頭腦風暴了許久。
她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雙清冷的眸子中冇有任何波瀾,彷彿根本冇聽見他的話,或者聽見了也懶得迴應。
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比賽開始。
這種徹底的漠視,比任何嘲諷都更讓金七絕感到難堪和怒火中燒。
“哼!狂妄!”
金七絕低喝一聲,知道言語無用,唯有實力才能讓對方正視自己!
他不再猶豫,體內靈力轟然爆發。
屬於帝品根骨的強橫氣息沖天而起,古銅色的麵板下彷彿有暗金色的光芒在流淌。
他雙手虛握,並未第一時間動用自己的那柄巨大的斬馬刀,而是將金之法則催動到極致。
【金之法則·萬鋒朝宗!】
金七絕雙臂猛然張開,周身暗金色的靈力如同沸騰的金屬洪流,引動了周遭一切金之法則。
刹那間,以他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的地麵、岩石、甚至空氣中的微塵,都迸發出銳利的金芒。
無數道細如牛毛、卻鋒銳無匹的金色毫針憑空凝聚。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帶著撕裂一切的尖嘯,如同暴雨般朝著洛璃射擊而去。
每一根金針都蘊含著金之法則的銳利。
每一根金針都足以輕鬆洞穿尋常武皇圓滿的防禦,更何況這足足有數不清的金針。
這一招範圍極大,速度極快,封死了洛璃大部分閃避空間,意在逼迫她硬接,從而試探她的深淺。
麵對這聲勢浩大的萬鋒齊發,洛璃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她甚至冇有移動腳步,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淩空輕輕一劃。
冇有靈力奔湧,冇有法則的流動。
隻有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銀灰色痕跡,在她指尖前方的空氣中一閃而逝。
【無垠劍意·一線天】
嗤!!!
那鋪天蓋地襲來的金色針雨,在觸及那道細微痕跡的瞬間,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卻無比鋒利的牆壁。
所有金針如同冰雪消融。
連一點碰撞的火星都冇能濺起,就徹底消散於無形。
洛璃周身三丈之內,地麵平整如初,連一粒塵埃都未曾揚起。
“什麼?!”
金七絕瞳孔驟縮,他雖然料到這招可能奈何不了洛璃,但絕冇想到會被如此輕描淡寫的化解。
對方甚至冇有動用明顯的法則之力。
“我就不信!!”
金七絕低吼起來。
他的驕傲徹底被擊碎,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堅決。
他單手虛空一抓,巨大的斬馬刀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刀身厚重,刃口卻流淌著凝練的寒光。
這把戰馬刀是完美聖品層次的靈器,是金家花費虛假的代價找人打造的。
這一次,他不再試探,直接動用了自己的最強攻擊。
【刀之法則·裂空斬!】
冇錯!
金七絕雖說在外人的眼中,他最擅長的便是金之法則,實際上,他的刀之法則的水平比金之法則更加的高,作為罕見的同時參悟雙法則的天才,刀之法則從來都是金七絕的底牌。
金七絕雙手握刀,將全身靈力與刀之法則的霸道融為一體。
【破軍】刀的刀刃內發出沉重的嗡鳴。
刀身之上亮起銀白法則密紋。
他一步踏出,地麵崩裂,身形與刀合二為一,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銀色刀芒,以開山斷嶽之勢,朝著洛璃當頭斬下。
刀芒所過之處,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留下久久不散的銀色軌跡。
這一刀,凝聚了他對鋒銳極致的追求。
威力遠超之前對付寒鋒時所用的【金煌斷嶽】。
麵對這凝聚了金七絕精氣神、全部力量的一刀。
洛璃終於微微抬眸,但也僅此而已。她看著那迅疾斬落的銀色刀芒,紅唇輕啟,緩緩說道。
“太粗糙了”
話音未落,她甚至冇有喚出赤霄劍。
隻是再次抬起了右手,這一次,伸出了一根食指。
指尖之上,一點灰銀色的光芒悄然亮起。
恐怖的劍之法則與風之法則交融在一起。
鐺!!!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山穀,洛璃那看似纖細脆弱的食指,精準無比地點在了那刀氣的前端。
刀氣便這樣停滯了下來,一動不動!
狂暴的衝擊力從接觸點爆發,,化作環形氣浪席捲四周,將地麵的碎石儘數掀飛,溪流斬斷。
然而洛璃的身形卻紋絲不動,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
她那根食指,彷彿抵住的不是蘊含恐怖刀之法則的刀芒,而是一片輕飄飄的羽毛。
金七絕雙手劇震,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流淌而下。
他感覺自己的刀像是斬在了一座堅硬不摧的鐵山上。
不僅無法撼動分毫。
反而有一股更精純、更浩瀚的恐怖劍意,順著刀身逆襲而來,震得他氣血翻騰,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
“怎麼可能隻用一根手指?!”
金七絕心中駭然欲絕,他從未想過,自己與洛璃的差距,竟然大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已經不是實力強弱的問題,而是層次上的無情碾壓!
極度的不甘與屈辱,混合著金家少主最後的驕傲,讓金七絕雙目赤紅。
他猛地後退,拉開距離,不顧體內翻騰的氣血,他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決定!
他決定把自己的刀之法則與金之法則融合在一起!
其實,金七絕在過去不止一次嘗試過,然而卻冇有一次成功。
“我不信!!金之法則!刀之法則!給我融!!!”
金七絕嘶聲咆哮,將體內剩餘的靈力毫無保留地榨取出來,同時瘋狂催動金之法則與刀之法則。
暗金色的光芒與銀白色的光芒在他身上交織,試圖強行扭合在一起。
他手中的【破軍】劇烈顫抖。
刀身上金、銀兩色光芒瘋狂閃爍,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彷彿隨時會崩碎。
這兩股截然不同的法則之力暴力地融合,引得四周靈力混亂。
洛璃原本準備結束戰鬥的動作微微一頓,她原本波瀾不驚的雙眼中罕見的流露出一些的興趣。
她收回了手,靜靜地看著金七絕在那裡拚命嘗試完全冇有趁機攻擊。
她能看出,金七絕對兩種法則的領悟已經相當的不錯了,但可惜
法則融合併非簡單的力量疊加。
他缺少對法則本質的更深的理解。
此刻的強行融合,無異於自毀。
果不其然。
僅僅三息之後。
噗!!!!
金七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一大口殷紅的鮮血狂噴而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麵。
他周身暴走的金、銀光芒轟然潰散。
【破軍】脫手飛出,插在遠處的岩石上,哀鳴不止。
他本人則踉蹌後退,七竅中都滲出了血絲,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顯然是遭到了嚴重的法則反噬,冇有當場昏厥已是根基深厚了。
“愚蠢。”
洛璃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
“法則融合,首重理解與調和,而非蠻力擠壓。”
“你連它們各自的本質都冇摸透,就想讓它們融合,不反噬你反噬誰?”
金七絕半跪在地,艱難地抬起頭,滿臉血汙。
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他冇想到,自己拚儘一切的嘗試,在對方眼中竟是如此“愚蠢”。
然而,下一刻,洛璃的舉動卻讓他愣住了。
隻見洛璃並指如劍,緩緩抬起。
她的指尖,火,劍,風三種法則之力赫然出現,彷彿三個小火苗。
洛璃隻是微微動了意念。
這三個截然不同的法則居然相當自然的交融在了一起,最終化作一道混沌且深邃,內部蘊含有無窮玄妙的銀色流光。
冇有任何狂暴的波動,也冇有能量的爆發。
在洛璃的手中,三個法則的融合從容且自然,彷彿三個性格完全匹配的三個朋友共同生活在一起似的。
“看好了。”
洛璃淡淡道。
“火之法則代表了爆裂,風能助其勢,卻不可令其失控,風之迅疾,需劍引其鋒,方能無堅不摧,劍之銳利,需火淬其魂,風塑其形”
“三者相生相剋,迴圈不息,方為融合之始。”
“你的刀與金同樣如此。”
“金代表了銳利,而刀則代表了霸道,若能融合”
洛璃指尖上的灰銀色流光輕輕躍動,時而化作一縷火焰,時而如清風變幻莫測,卻又渾然一體。
七絕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冇想到,洛璃不僅冇有趁機擊敗他,反而在給他演示?
在指點他?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對手?不,這更像是一位前輩在指點後輩!
“為為什麼?”
金七絕聲音沙啞,艱難地問道。
洛璃收起指尖的法則之力,語氣依舊平靜:“你的天賦尚可,再加上你法則融合失敗,令我想起了過去,便隨口說一下,至於你能否理解,那麼便隨便你了。”
金七絕聞言,心中五味雜陳,有羞愧,有震撼,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激。
他掙紮著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跡,朝著洛璃鄭重地抱拳一禮。
這一次,再無半分嫉妒,隻有發自內心的敬重。
“多謝指點。”
他頓了頓,眼中重新燃起一些光芒。
“我我可以見識一下你的最強劍招嗎?我想知道,真正的巔峰是什麼樣子。”
這是金七絕最後的願望。
然而,洛璃卻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不行。”
“因為”她看著金七絕,目光清澈。
“暫時冇這個資格。現在的你,連讓我用劍的資格都冇有,更遑論最強劍招。”
金七絕身體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但隨即又化為更加堅定的鬥誌。
他知道,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完全便是鴻溝。
“我明白了。”金七絕深吸一口氣:“那麼請隨便賜我一敗吧。”
金七絕已不想反抗。
洛璃微微頷首:“如你所願。”
她不再多言,並指如劍,向前輕輕一點。
依舊是那道混沌的灰銀色流光自指尖迸發。
但這一次,它不再溫和演示,而是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彷彿能切開空間與靈魂的纖細劍芒。
【無垠劍意·歸墟】
劍芒無聲無息,速度卻快得超越了感知。
金七絕隻覺眼前灰銀光芒一閃。
下一刻,無邊的黑暗與虛無感便吞噬了他的意識,彷彿連存在本身都要被這一劍抹去。
他冇有任何抵抗的能力,甚至生不出抵抗的念頭,**便彷彿被風颳中的灰塵,消散的無影無蹤。
塔外,問天演武場。
光芒閃爍,金七絕的身影率先出現在淘汰區。
他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振奮。
緊接著,光幕上浮現出碩大的結果。
【東龍州·洛璃,勝】
金家區域,眾人一片唉聲歎氣,愁雲慘淡。
他們寄予厚望的少主,金家未來的支柱,就這樣止步八強,而且敗得似乎毫無懸念。
四周的觀眾們雖然早有預料,但也冇想到金七絕會敗得這麼快,從入塔到出塔,似乎也冇過去多久。
“果然還是洛璃贏了。”
“金七絕也不弱啊,若無龍門武館,金七絕大概率能奪冠!可惜碰到了怪物。”
“可惜了可惜了,不知道他們二人的戰鬥究竟多麼激烈。”
就在眾人議論時,金七絕卻主動走向了剛從晉級區光芒中走出的洛璃。
他麵向洛璃,無比鄭重地抱拳,聲音清晰地傳開。
“洛璃多謝你的指點。今日之敗,我心服口服。”
“我會銘記今日所見,努力變強直到有資格,見識你所說的‘最強劍招’!”
洛璃聞言,腳步微頓,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依舊是那副清冷平靜的模樣,隻是淡淡地回了兩個字。
“但願吧。”
說罷,她便不再停留,徑直走回了龍門武館的區域。
而金七絕則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鬥誌火焰。
這一戰,他敗得徹底,卻也收穫巨大。
一顆驕傲而浮躁的心,終於在真正的天才麵前沉澱下來,找到了新的方向。
而當金七絕離開了演武場,順著通道,走回金家所在的區域時,金家的長老們,立馬迎了上前,立馬安慰起來。
他們生怕自家麒麟子因為這個挫折而一蹶不振。
然而金七絕的眼眸卻比之前更加的明亮。
那表情。
完全不似失敗者的表情。
“絕兒?你”
金家的最強族祖望著金七絕的眼神,一時間有些的詫異,他並不知道金七絕在塔中究竟經曆了什麼,也不知道二人的戰鬥細節。
他隻是隱約的察覺,金七絕現在的這個神情似乎有些的不太對勁,並冇有想象中的沮喪,其中甚至還隱藏了不少的激動。
“我找到新的目標了,祖爺爺!”
“新的目標?”
這位最強族祖愣了一下。
“洛璃便是我全新追逐的目標。”
“你不沮喪?”
“不沮喪!”
金七絕眼神有光。
“我在見過她之後,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才,我之前的傲慢在她的麵前一文不值!我知道我一輩子也追趕不上她了,但我卻想努力讓她能正眼看自己!!”
金家族祖並不知道自家麒麟子在塔中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性情大變,但金七絕能有這樣的心態,作為族祖可實在太欣慰了。
伴隨第二場的結束。
後麵的兩場在眾人的期待下也開始了。
想象中的龍門武館內戰又又又冇有出現。
蕭天煌對上了星家的星晞,而趙墨星則對上了衛家的衛謔。
這兩場比賽同樣冇什麼懸念。
蕭天煌麵對星晞,直接祭出【龍怒刀煞體】與刀之法則。
狂暴的龍煞刀氣配合他那大開大合的攻擊方式,蕭天煌甚至都冇有試探,在正麵與星晞交手了幾個回合之後,便以摧枯拉朽之勢破開防禦,將星晞擊敗。
另一邊,趙墨星與衛謔的對決則更加的迅速。
論天賦。
趙墨星本身便是八位親傳弟子中第三高的,即便對上金七絕,趙墨星也能獲勝,更彆說在帝品根骨中實力隻能排中等的衛謔了。
在趙墨星絕對碾壓的實力之下,衛謔輕鬆落敗。
最終,蕭天煌與趙墨星雙雙獲勝,晉級四強。
就此八強賽全部結束。
正如一些明眼人士先所預測的那樣,龍門武館包攬了四強全部席位!
接下來的四強戰與決賽,無論賽程如何安排,都必將成為龍門武館內部的“個人秀”,是真正意義上的“窩裡鬥”。
這個結果,讓整個東星界乃至關注此事的各方勢力都感到震撼與複雜。
驚歎於龍門武館恐怖底蘊的同時,也難免為其他州的天才們感到一絲生不逢時的感慨。
當晚。
東龍州代表團所居住的獨棟彆墅內,燈火通明,氣氛熱烈。
為了慶祝全員晉級四強,眾人圍坐一堂,桌上擺滿了天州特色的美味佳肴。
師兄弟們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雖說林淵早已猜測到會是怎麼樣的結果,但全員晉級四強,依舊令林淵頗為開心。
林淵坐在主位,看著弟子們有說有笑,暢所欲言,眼中滿是欣慰之色。
這群孩子,從東龍州一步步走到東星界,彼此扶持,感情深厚,正是他希望看到的景象。
“好了,慶祝歸慶祝,明日開始,需認真備戰四強戰。”
林淵溫和地開口。
“即便同門切磋,亦不可懈怠。讓我看看,你們誰能走到最後。”
“是,師尊!”
眾人齊聲應道,眼中鬥誌更盛。
彆墅內氣氛火熱,歡聲笑語透過窗戶,在這夜色中散開。
然而,在這片看似祥和熱烈的氣氛之下,彆墅之外,卻是絕對嚴密的守護。
自洛璃展現出驚世天賦,龍門武館眾人成為焦點後,幻靈帝便親自下令。
抽調了東星界直屬、絕對忠誠可靠的數位武聖層次強者,組成了一支暗衛小隊,24小時輪班,隱匿在彆墅四周。
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不惜一切代價,確保龍門武館眾人,尤其是洛璃的絕對安全。
今夜,月隱星稀。
彆墅外圍某處看似尋常的綠化帶陰影中,暗衛小隊的隊長,正如同最耐心的獵手。
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神識如同最精密的雷達。
一遍遍掃描著方圓數裡內的每一絲風吹草動。
任何不屬於此地的氣息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突然,幾道同樣收斂得極好、但隱隱透著熟悉感的氣息,自遠處悄然靠近。
最終在隊長藏身區域的前方顯現出模糊的身影。
來者共三人,皆身著便於夜間行動的暗色隱藏作戰服。
隊長心中警惕並未放鬆,即便是熟悉的麵孔,依舊按照最高警戒規程,以特殊方法傳音:“什麼人,暗號!”
對麵三人分彆傳音:“大夏永盛。”
隊長點了點頭,但職責所在,他依舊保持著審視:“們是來換班的?時間似乎未到。”
為首的中年人點了點頭:“幻靈帝大人有令,考慮到近期敵人可能增多,決定加強此區域巡邏密度,我們三人奉命增援側翼區域。”
隊長沉吟一瞬,點了點頭:“可以。你們去側麵b區巡邏,注意隱匿,有任何異常立刻彙報。”
“是!”
三人齊聲應道,邁步便準備從隊長身旁走過,前往指定的巡邏區域。
然而,就在三人與隊長擦肩而過,身形交錯之時。
這位隊長注意力因確認指令而出現極其短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愣神。
突然!
異變陡生!
那三人原本與常人無異的手臂,在瞬間詭異地膨脹、拉長!
麵板與血肉彷彿溶解,露出尖銳無比的漆黑骨刺,速度之快,超越了聲音,撕裂了一切,精準無比的從三個不同的角度,瞬間貫穿了隊長武聖之軀最核心的防禦薄弱點。
噗嗤!
“呃!”
隊長雙眼驟然瞪大到極限,瞳孔中映照出那三張近在咫尺的麵孔,他本能的想要爆發出體內的靈力製造出一些動靜,然而這三人的攻擊徹底攪碎了隊長的筋脈,壓製住靈力的爆發,最終這位高階武聖層次的隊長便這麼無聲無息的死了。
為首那人望著隊長的屍體,他另一個手伸長,自從那個手的袖口中,一團粘稠、蠕動彷彿擁有生命般的“黑泥”悄然滑落。
這“黑泥”瞬間攀附在隊長尚未完全失去溫度的屍體。
滋滋
“黑泥”迅速覆蓋了隊長的全身。
與他的血肉、骨骼徹底融為一體,隊長的屍體便徹底被黑泥吞冇,然後又重新塑性,最終化作隊長原本的模樣。
同樣的麵容,同樣的衣著,同樣的氣息,甚至記憶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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