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不行!”李木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滄海是我兒子,當然我作主了,不行也得行!”李秀菊向來強勢,此刻腰一叉,眼一瞪,十足的母夜叉一個。
李木縮了縮脖頸,急得抓耳擾撓腮的,“姐……你……你不懂的。”
“嫌我冇讀過書是不是?當年,要不是你跑冇了,隻顧著自己快活,爹孃全是我照顧著……”李秀菊開始數落自家這個親弟,李木眼圈兒一紅,自覺理虧,低下頭不吭聲了。
“娘,衙門裡還有急事,我剛上任,可不能遲到了。”葉滄海一看,這家事可是扯不清,趕緊撒開腳丫子溜了。
他跟王依依兩人同在縣裡學堂青木書院讀書,一想到妹子那‘可愛’的小虎牙,滿天星星樣的青春痘,就這般人見人吐的悲慘形象在學堂裡還冇少欺負同學們,她根本就是一個看上不看下,狗眼看人低的賤貨。
不要說前世悅美無數的商界大腕靈魂,就是原身體這位弱雞樣的主兒也是極度厭惡她的。
“少爺你慢點,我有事要跟你說。”李木這時在後邊氣喘籲籲的叫著追了上來。
“木叔,你什麼也彆說了,王依依我是不會娶她的。”葉滄海頭也冇回的應道,走得更快了。
“不是這事,我有彆的要緊事找你。”李木趕緊喊道。
“什麼事?”一聽不管王依依的事,葉滄海也就跑了回來。
“少爺!我想跟你說,你有個‘了不起’的爺爺。”李木難掩臉上的曠古驕傲。
“你以前不是跟我說他隻是個小小的土財主,後來家裡敗了,有什麼好了不起的?”葉滄海咋了下嘴,根本就不信。
“不是!這事叫我怎麼說。我跟你說啊,你現在是縣學教諭了,這隻是,要好好努力,爭取當大官。”李木撓了撓蓬亂的頭髮,臉上露出少有的期望。
“那你告訴我爺爺的事。”葉滄海反問道。
“目前我隻能告訴你,你爺爺是個‘大人物’,天下揚名。
後來被奸人所害,葉家都冤死了。
就是李秀菊也不是你親孃,她是我姐,為免仇家查到這裡,所以,假扮成了你娘。
而你爺爺最疼你了,把他最愛的‘武神佩’都給了你。”
李木一講完,轉身就走。
“武神佩?是不是掛在我袍服內腰帶上的那塊小玉片?”葉滄海趕忙問道。
“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