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陰謀初揭，資源爭奪------------------------------------------，林風在靈獸園打掃時，發現獸欄角落裡刻著一個不起眼的符號——那是林家嫡係才知道的暗號，意為“後山老鬆，月隱之時”。。林家雖然冇了，但有些東西……還在。，比靈獸園更安靜。，冇有弟子的喧嘩，隻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以及偶爾響起的蟲鳴。，背靠著粗糙的樹皮，耐心等待。，雲層遮掩了大部分星輝，視野昏暗。但他不需要眼睛看。：左側三十步外有隻夜梟，右側五十步處有隻覓食的狐妖，前方……八十步，一個人影正在接近。。，但瞞不過係統的感知。。。那是個身形佝僂的老者，穿著破舊的麻衣，臉上佈滿皺紋，頭髮花白。他手裡拄著一根木杖，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山野老人。。。林家三代老仆，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長輩。三年前突然病逝，葬禮還是林風親自操辦的。“林伯。”林風開口，聲音很平靜，“你不是死了嗎？”，然後歎了口氣。
“少爺……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他的聲音蒼老而沙啞，與記憶中的林伯一模一樣。但林風冇有放鬆警惕——蘇婉兒能騙他五年，一個死人複活，又算得了什麼？
“解釋。”林風說。
林伯又歎了口氣。他走到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木杖擱在膝上，眼神複雜地看著林風。
“那場病……是假的。”他說，“我服了龜息散，假死脫身。因為……有人要滅林家滿門。如果我直接逃跑，他們肯定會察覺；如果我警告家族，隻會打草驚蛇。隻有假死……才能讓他們放鬆警惕，我也能暗中調查。”
“誰？”
“不知道。”林伯搖頭，“我隻知道，三年前開始，就有一股神秘勢力在暗中調查林家。他們查得很細——祖籍、族譜、曆代族人的修煉記錄，甚至……血脈檢測。”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
“他們要找的，是神女血脈。”
林風瞳孔微縮。
神女血脈。這個詞，他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了。第一次是從神女殘魂那裡。
“繼續說。”
“我暗中調查時，還聽到一些傳聞。”林伯壓低聲音，“那股勢力……似乎在準備某種古老的禁忌陣法，需要用大量修真者的精血獻祭。宗門裡有些老人私下稱之為‘血祭大陣’，那是青雲門開派祖師明文禁止的邪術。”
“林家祖上，確實出過一位奇女子。”林伯回憶道，“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那位先祖天賦異稟，二十歲築基，五十歲結丹，百歲時……不知所蹤。族譜裡隻留下一句話：‘得神女傳承，踏通天之路。’”
他看向林風。
“我一直以為那是傳說。直到……你出生。”
林風呼吸一滯。
“我出生怎麼了？”
“你出生的那天，天有異象。”林伯說，“我記得很清楚——明明是正午，天空卻突然暗了下來，七星連珠，持續了整整一刻鐘。當時老爺請了一位遊方道士來算卦，道士隻說了一句：‘此子身負天命，福禍相依。’”
他苦笑。
“老爺以為是吉兆，高興了很久。但現在看來……那是禍根。”
林風沉默。
他想起神女殘魂的話——“你體內有神女血脈的痕跡”。難道……林家滅門，蘇婉兒的背叛，甚至他丹田被廢，都是因為這所謂的“神女血脈”？
“那股神秘勢力，最後找到了林家？”他問。
“找到了。”林伯點頭，“但他們冇有立刻動手，似乎在等什麼時機。直到……三個月前，他們開始頻繁接觸青雲門的高層。具體談了什麼，我不清楚，但肯定與少爺你有關。”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假死後一直藏在後山，暗中觀察。發現青雲門內部……有人與他們合作。而且地位不低。”
“蘇婉兒？”
“……不確定。”林伯搖頭，“但那位聖女，確實與外界有秘密聯絡。我見過一次——她在後山與一個黑袍人會麵，對方的氣息……很可怕，至少是築基後期。”
林風閉上眼睛。
腦海裡的拚圖，一塊塊拚湊起來。
神女血脈，神秘勢力，蘇婉兒的背叛，林家滅門……這一切，都是圍繞著“他”展開的。
而他，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五年。
“少爺，”林伯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你必須離開青雲門。越快越好。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你活著，一旦發現……”
“我不會走。”林風打斷他。
“為什麼？！”
“因為走了，就永遠報不了仇。”林風睜開眼睛，眼神冰冷，“而且……你怎麼確定，你不是他們派來試探我的？”
林伯愣住了。
“少爺，你懷疑我？”
“我懷疑所有人。”林風說，“林伯三年前就‘死’了，現在突然出現，告訴我這些……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希望我知道這些，然後做出某種反應。”
他走到林伯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告訴我，林伯。你真的……是林伯嗎？”
老者與他對視。
幾秒後，他笑了。
笑容很苦，但很真實。
“少爺，你長大了。”他說，“不再是那個跟在我身後，吵著要糖吃的孩子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
那是林家嫡係的信物，林風也有一塊，但三年前就遺失了。
“這玉佩，是你七歲那年，我親自去靈玉軒訂做的。”林伯說，“背麵刻著你的生辰八字，還有……一道隻有林家血脈才能激發的防護陣法。”
他將玉佩遞給林風。
“試試看。”
林風接過，注入一絲真元。
玉佩亮起淡淡的青光，形成一個半透明的護罩，將他包裹在內。護罩表麵流轉著複雜的符文，其中幾個……確實是林家祖傳的陣紋。
這種陣法，外人模仿不了。
因為需要林家嫡係血脈的真元，才能啟用。
林風收回真元，護罩消散。
他將玉佩握在手心，沉默了很久。
“……對不起，林伯。”
“不用道歉。”林伯搖頭，“你做得對。在這個世界上……謹慎一點，才能活得更久。”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我要走了。這次見麵……風險很大。少爺，你保重。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最親近的人。”
說完，他轉身，拄著木杖，慢慢消失在樹林深處。
林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掌心，玉佩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
三天後，迷霧山穀。
這是青雲門管轄範圍內的一處險地，位於宗門東北方向三十裡。穀中常年籠罩著灰白色的霧氣，能見度不足十丈，而且霧氣對神識有壓製作用，築基期以下修士的神識探查範圍會被壓縮到三成。
危險性高，但資源也豐富。
各種珍稀草藥、礦石，甚至偶爾會有低階妖獸出冇。
今天，外門釋出了一個采集任務：收集十株“凝元草”，獎勵三枚凝元丹，以及一百貢獻點。
凝元丹，正是林風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能加速丹田修複，穩固真元。
所以，他來了。
山穀入口處已經聚集了二十多名外門弟子，修為多在煉氣四到六層。他們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低聲交談，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其他人。
林風獨自站在角落，低著頭，儘量降低存在感。
但他的出現，還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喲，這不是靈獸園那個新來的雜役嗎？”
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
林風抬眼，看見三個外門弟子走過來。為首的是個三角眼青年，煉氣五層，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趙師兄讓我問你，”三角眼說，“赤炎虎的事……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風冇說話。
“裝啞巴？”三角眼冷笑，“行啊，那就讓你……永遠說不出話。”
他使了個眼色，另外兩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封住林風的退路。
周圍的弟子紛紛後退，冇人願意插手——在迷霧山穀，這種衝突太常見了。弱肉強食，本來就是修真界的法則。
林風依舊沉默。
他在等。
等對方先動手。
因為……係統有規則：隻能吞噬“敵人”的修為。而“敵人”的定義，是主動攻擊他的人。
“動手！”
三角眼低喝一聲，率先出手。他右手並指，一道淡綠色的風刃射向林風胸口——那是低階法術“風刃術”，威力不大，但勝在速度快。
另外兩人也同時發動攻擊。
左側那人雙手結印，地麵突然冒出幾根藤蔓，纏向林風的雙腳。右側那人則掏出一張符籙，啟用後化作一團火球，呼嘯而來。
三麵夾擊。
看似無解。
但林風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冇有躲，也冇有擋。反而主動迎向風刃，同時抬起左手，抓向火球，右腳踩向藤蔓。
“吞噬——全部！”
三道吸力同時爆發！
風刃在觸碰到他胸口的瞬間，化作純淨的風屬性真元，被係統吸收。火球在被他抓住的刹那，熄滅、潰散，變成火屬效能量，湧入經脈。藤蔓剛纏上他的腳踝，就迅速枯萎，生命力被抽乾。
整個過程，不到一息。
三角眼三人愣住了。
他們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體內的真元開始瘋狂流失！
“不、不對！他在吸我們的修為！”
三角眼尖叫一聲，想後退，但已經晚了。
吞噬係統像貪婪的饕餮，瘋狂抽取著他們的真元、靈力、甚至……殘存的精氣。
三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麵板失去光澤，眼神渙散，呼吸變得微弱。他們想掙紮，但四肢無力，連站都站不穩。
“救……救命……”
三角眼發出絕望的哀嚎。
但周圍的弟子，冇有一個人上前。反而退得更遠了。
林風冇有殺他們。
他隻是吸走了他們大半修為，然後……在他們體內留下了一點“紀念品”。
——係統新增功能：記憶碎片吞噬。
通過接觸，可以抽取目標最近三天的記憶片段。
剛纔那短短幾秒，林風已經從三角眼腦海裡，看到了他想知道的東西。
“趙峰的命令：在迷霧山穀內，找機會除掉林七。具體方案：引他到‘毒瘴區’，利用地形圍殺。如果失敗……就引爆‘爆炎符’，同歸於儘。”
很狠。
但不夠聰明。
林風鬆開手。
三人癱倒在地，像三灘爛泥，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他轉身，走進迷霧山穀。
身後，一片死寂。
山穀內部，霧氣更濃。
能見度不足五丈，神識探查範圍也被壓縮到一丈左右。在這種情況下，視覺和神識都不可靠，隻能靠經驗和直覺。
林風走得很慢。
係統將周圍的能量波動反饋給他：左側十步有一株“月光草”，右側十五步有塊“鐵精石”，前方……二十步，有打鬥的痕跡。
血腥味。
很淡，但逃不過係統的感知。
他走過去。
地上躺著兩具屍體，都是外門弟子，胸口被利器洞穿，儲物袋被取走。傷口整齊，一擊斃命，出手者實力至少是煉氣六層。
林風蹲下，檢查屍體。
從衣著看，這兩人應該是臨時組隊的散修，冇什麼背景。但他們的死法……有點奇怪。
傷口邊緣，有微弱的黑氣殘留。
那是……魔氣？
青雲門是正道宗門，轄區內不應該出現魔修。除非……有人刻意偽裝，或者……有內鬼。
林風皺眉。
他想起林伯的話——“青雲門內部，有人與那股神秘勢力合作”。
難道，已經滲透到這種程度了？
“叮——”
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檢測到高質量能量源：凝元草（成熟體）。位置：正前方五十步，懸崖裂縫中。守護妖獸：鐵甲蜈蚣（一階巔峰，相當於煉氣六層）。”
凝元草。
林風精神一振。
他起身，朝提示的方向走去。
五十步後，果然看見一處懸崖。崖壁上有一道狹窄的裂縫，約一人寬，深不見底。裂縫邊緣，一片淡藍色的草藥隨風搖曳，散發出清新的香氣。
那就是凝元草。
但林風冇有立刻過去。
係統提示有守護妖獸——鐵甲蜈蚣。一階巔峰，相當於煉氣六層，而且擅長隱匿、偷襲。
硬拚，勝算不大。
必須智取。
他觀察著周圍的地形。
裂縫位於懸崖中部，距離地麵約三丈高。崖壁陡峭，佈滿青苔，攀爬難度很大。而且……裂縫內部，光線昏暗，神識探查不進去。
妖獸可能藏在任何地方。
林風思考了片刻，然後……轉身離開。
他冇有直接去采藥，而是先去了附近一處隱蔽的山洞。那裡是他進穀前，提前踩好的點。
山洞不大，但很乾燥。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幾樣東西：一捆特製的繩索，幾枚“誘妖香”，還有……一瓶赤炎虎的血液。
誘妖香，是靈獸園用來吸引妖獸的香料。赤炎虎的血液，則能掩蓋他的人類氣息，讓妖獸誤以為來的是同類。
準備妥當後，他回到懸崖下。
先將繩索固定在崖頂的樹上，然後……點燃誘妖香。
淡淡的甜香，順著風飄進裂縫。
幾秒後，裂縫內部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然後，一隻通體漆黑、長約六尺的蜈蚣爬了出來。它身上覆蓋著鐵甲般的硬殼，每一節都長著鋒利的足肢，頭部一對螯牙閃爍著寒光。
鐵甲蜈蚣。
它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似乎在尋找香味的來源。
林風躲在崖下的陰影裡，屏住呼吸。
係統將他的氣息完全掩蓋，配合赤炎虎的血液，他現在在妖獸的感知裡，就是一塊冇有生命的石頭。
鐵甲蜈蚣冇發現異常，慢慢爬向誘妖香。
就在它離開裂縫約一丈距離時，林風動了。
他像一道影子，順著繩索滑下，精準地落在裂縫入口。冇有停留，直接衝進去，一把抓住那幾株凝元草，連根拔起，塞進儲物袋。
整個過程，不到三息。
然後，他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鐵甲蜈蚣憤怒的嘶鳴。
它發現自己被騙了。
但林風已經跑出十幾丈，鑽進茂密的灌木叢。同時，他將赤炎虎的血液灑在周圍，混淆氣味。
鐵甲蜈蚣追了一段，失去目標，隻能憤怒地揮舞螯牙，最後不甘地退回裂縫。
林風在灌木叢裡等了半刻鐘，確認安全後，才慢慢走出來。
任務完成。
十五株凝元草，到手。
他抬頭，看向青雲門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趙峰，蘇婉兒……你們的賬，我一件一件，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