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不怕大家笑我,其實我曾是一個非常自卑怯懦的女生。”
“如果讓我自己站在這樣的場合,我會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當然啦,其實現在的我也很緊張。”
“要不是方青塵同學就在身邊,我可能腿都軟啦。”
陸清淺真誠的開門語,無形之中就拉近和同學們之間的距離。
也讓絕大多數同學和直播間的觀眾們,第一次真正的瞭解她。
“原來陸女神和我們一樣,也隻是個普通的女孩。”
“也有害怕的東西,也有害羞的時候。”
“女神好親民啊!”
“這纔是國民女神啊!”
“饞死了,陸清淺真真太好看了!”
“啊啊啊,女神剛才竟然和方青塵牽手了!”
“刀在手,跟我走,殺塵狗,奪女神!”
陸清淺並不知道,她這番自爆式的真誠話語,打動了這麽多人。
她略微停頓了一下。
眼波流轉,悄悄看了一眼身邊的方青塵,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意。
“但現在,我改變了很多。”
“幫助我改變的,除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之外,還有武道!”
“武道,讓我擁有改變命運的力量!”
“我相信,在場的每一位同學也都會和我一樣,用努力和汗水,改變自己的命運!”
“成為自己命運真正的主人!”
轟!
在滿場熱烈的掌聲中。
她將手掌握成拳,放在太陽穴處。
做出了一個宣誓的姿勢。
直接進入到誓師大會的必經流程。
見狀,精英中心的同學們十分默契的一起舉拳。
方青塵也舉起手,跟著陸清淺一起莊嚴宣誓。
莊嚴肅穆的宣誓聲,響徹整個臨江七中。
“我宣誓,無論麵臨任何困難,都將秉持七中精神,不拋棄不放棄,勇猛精進,搏至無憾!”
精英中心雖然隻有區區三百多人。
但每一個都是精英,體能高手,中氣十足。
齊聲呐喊之下,聲震四方,氣勢十足。
甚至還要蓋過了剛才的掌聲。
熱烈的氣氛,也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老師們在內都情不自禁的舉起拳頭。
山呼海嘯的齊聲宣誓,在校園之中不斷迴蕩!
“勇猛精進,搏至無憾!”
“勇猛精進,搏至無憾!”
.....
誓師大會在如此熱烈的氣氛中,達到了頂點。
陸清淺沒想到自己的演講,會獲得如此多的支援。
激動的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跟同學們一起高喊口號。
足足喊了接近一分鍾,纔在陳國榮的介入下,逐漸安靜下來。
誓師大會在方青塵和陸清淺二人的帶動下完美完成。
而接下來就是今天真正的重頭戲。
銘名大會!
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求道鍾,今天終於再次有人能銘刻其上。
可謂是臨江七中近年來第一盛會!
陳國榮站在方青塵身邊,神色感慨的看向台下。
緩緩開口。
“同學們,今天的銘名大會,其實本應該邀請咱們的校友,第一位銘刻在求道鍾上的學長,武神方振海先生來為大家主持。”
“但大家都知道,方武神為國為民,鞠躬盡瘁,事務繁忙。”
“實在是無法抽身。”
“既然如此,我就厚著臉皮代他主持。”
說罷。
他手掌向上一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齊齊看向教學樓頂鍾樓中的求道鍾。
同時。
鍾樓上,數台360°無死角無人機,也將畫麵投射到西方看台的大螢幕上。
進行現場直播。
天上各家媒體的飛行汽車見狀,也都準備向鍾樓飛去。
想要靠近這尊神秘的求道鍾進行高清實拍。
可馬上他們就震驚的發現。
無論他們怎麽操控飛行汽車,汽車始終在原地不動。
天空中十幾架飛行汽車就像是透明琥珀中的蒼蠅一樣。
無論如何掙紮都是徒勞!
眾記者麵麵相覷,表情駭然。
還是喻擒哥,身為見多識廣的大記者,一下就猜到原因了。
他激動的喊道。
“是武道真氣!”
“應該是陳國榮校長隔空釋放武道真氣,將咱們困在這裏了!”
“能同時控製住十幾台高功率的飛行汽車,這是何等偉力!”
“直播間的朋友們,看到了嗎,這就是a級武道宗師的強悍實力!”
“本台記者喻擒哥為您報道!”
下方。
陳國榮眼皮一耷拉,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天空。
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旋即大聲宣佈!
“我宣佈,銘名大會正式開始。”
“現在有請方青塵同學,首位進入鍾樓,在求道鍾中銘刻真名,滴血為證!”
說罷。
他大手一揮。
頓時。
在眾多學生的驚呼聲中。
方青塵隻覺得身體周圍一輕,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提起來。
人已經輕飄飄的淩空飛向樓頂的鍾樓。
感受著耳邊呼呼的風聲。
下一刻,眼前光影變化。
他已經出現在樓頂斜上方。
似乎是為了出口氣,也或許是為了檢驗一下他的實力。
還沒到地方,方青塵就感覺到托著自己的無形大手,逐漸失去支撐力。
這顯然是陳國榮要散去這道武道真氣的先兆。
雖然這個時候散去,也不會讓他掉到樓下去。
但要是沒準備,落地肯定有點狼狽。
方青塵不由得暗罵了一聲老登陰我。
好在,他五感何等敏銳,對武道真氣的使用,也更是遠遠在陳國榮之上。
眼中戲謔之色一閃。
在這道武道真氣即將消散的一刹那。
腰腹猛然一用力。
瞬間,他身形如同遊龍,一個漂亮的七百二十度全旋後,一個經典無比的超人單腿下蹲單手撐地姿勢,穩穩落在地上。
帥氣無比的動作,被無人機精準無比的捕捉,同步到下方的大螢幕上。
無論是男生女生,都被帥迷糊了。
全場一陣瘋狂的歡呼!
“帥啊!塵哥!”
好幾名激動了一整場的女生,更是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興奮的昏倒。
被抬到保健室治療去了。
陳國榮嘬了嘬牙花子,狠狠一拍自己的手。
“嘖,我這賤爪子,又讓這小子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