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國榮目光在方青塵幾人的身上掃過。
方青塵沒接話,倒是李健沒沉住氣。
“校長,到底換成啥賽製了。”
“給我們透露一下唄。”
有人接話,陳國榮麵子一下就落下來了。
表情滿意,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了一眼李健。
暗道一聲這小子還挺有眼力見。
他也不賣關子,直接把新賽製和幾人詳細的說了一遍。
一聽到要去更廣闊的安全區外,深入到異獸遍佈的危險區。
甚至,還有可能遇到淨世教派的變節者聚集地。
陸清淺和田曉萌臉上,非但沒有一點恐懼的表情。
目光中反倒映出躍躍欲試之色。
哪怕是最弱的李健,臉上也有憧憬之色。
“害,校長,你就知道說,把團體pvp,改成了野外pve就得了唄。”
“嘿嘿,去野外殺異獸,這不比打人爽多了!”
李健激動的搓搓手。
作為從小生在長在城市安全區的武道時代人類。
骨子裏就有一種向廣闊天地未知地帶探索的精神。
行走在危險的森林,時刻提防著四周隨時可能撲殺而來的異獸。
泥土與血腥味交織的氣味。
無一不刺激著他們這些溫室的花朵。
這纔是身為一名武者,應該立足的環境!
自從上一次丁家坡之行後,陸清淺幾人內心裏的戰鬥爽念頭,被無限放大了!
現在聽到,又能與更強的敵人戰鬥。
心中都不由得生出一種熱血感。
完全不需要陳國榮來打雞血,自己就已經上滿了油!
方青塵很淡定,他其實早就猜到了。
在武道時代的動態教學管理機製下。
積分賽的成功,各地對抗異獸戰事的吃緊。
作為武者預備役的武高生,大型賽事的改製是遲早的事。
這一世提前了幾年,也不算稀奇。
見四人臉上絲毫沒有懼色。
陳國榮雖然嘴上沒說什麽。
但心中卻是暗暗讚歎。
就連很多老資曆的e級武者,都不敢遠離安全區的輻射範圍,深入野外。
幾個小家夥,卻能做到麵不改色。
不得不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膽氣可嘉。
他微微一笑。
有勇氣是好事,但可以無謂卻不能無知。
他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
“可千萬別以為是出去旅遊了。”
“即便是危險區邊緣,其兇險程度也遠超丁家坡。”
“你們的敵人,也不僅僅是無處不在的變異生物,異獸。”
“邪教徒,亡命徒,變節者,還有其他學生小隊!”
“每一個人都有可能藏在暗處,給你們致命一擊!”
“哪怕是安全員,也有可能來不及救援。”
“我也不瞞你們,上麵已經給每個市下達了傷亡指標。”
“隻要學生傷亡不超過臨界值,一切都有上麵兜底,學校不用承擔責任!”
咕咚!
李健狠狠嚥了一口吐沫。
嘴裏砸吧著冷冰冰的傷亡指標四個字,沒再接話。
陸清淺和田曉萌,表情也沒有之前那般興奮了。
畢竟是生死攸關的大事,神色都有些凝重。
好在是跟著方青塵,她們也算闖過了不少風浪。
凝重歸凝重,還不至於膽怯。
陳國榮見氣氛有些沉重。
不由得哈哈一笑,寬慰幾人。
“哈哈,其實也不用太擔心。”
“你們前往的地方,位於危險區邊緣。”
“隻要聽從指揮,不作死貿然深入其中。”
“危險性還是在可控範圍內的。”
“畢竟聯賽的目的是為了磨煉學生的戰鬥技巧,不是讓學生去送死。”
“評估團會提前對聯賽賽場進行危險程度評估的。”
“而且,不妨在給你們透個底兒。”
“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作為賽製改革的第一屆,國家也是大力出錢補貼聯賽獎勵。”
“聯賽冠軍,可以直接獲得一件古聖遺物!”
嘶!
一聽到冠軍獎勵是古聖遺物這等至寶!
陸清淺三人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武道時代,任何一個武者心中的夢想,就是擁有一件威能強大的古聖遺物。
隻不過,這種動輒數億,數十億的稀罕物件。
與九成九的武者都無緣。
沒想到,國家竟然這麽大方,直接發放?
全國有那麽多城市安全區,一個市一件,得發出去多少件啊?
至少得是上千件!
這可真是大手筆了。
國庫裏有那麽多古聖遺物嗎?
方青塵倒是眉頭一挑,心中一動。
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關鍵。
“乖乖!”
“上一世的時候,國家可沒那麽大方!”
“莫不是老爹他們在那座古代遺跡裏麵,又有新發現了?”
“發了!”
絕對是挖出大貨了,國家才會這麽大方。
前世身為大夏國高層的他,對於大夏國有多少家底,心裏還是有點數的。
不算那些作用不明,無法使用的古聖遺物。
大夏國國庫裏總共大概有三千多件可供使用的古聖遺物。
看起來不少,實則根本就不夠分。
光是作為武祖提升實力的道具,都要分走不少。
更別提那些為國效力的武神,半步武神,武聖。
不說別人,就方青塵的師公武神霍獨步,身上就有包括古神戰甲,納戒等四件古聖遺物。
全都是大夏國為了獎勵他身為龍蛇大學校長,為國家培養出優秀的武道畢業生而給出的激勵。
如此難得的古聖遺物,現在卻隻要成為市級聯賽冠軍就能獲得!
要麽是大夏國高層集體瘋了,要麽就是家底變闊了!
開始加大對各地天才的培養力度!
“這事迴去得好好問問老爸去。”
腦中念頭一轉,就看向陳國榮。
見他一副抹不開的樣子,心中已然是猜到了點什麽。
想到這。
方青塵直接走到陳國榮麵前。
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說到。
“陳叔,有啥話你就直說吧。”
“不用繞彎子。”
這老東西,繞了半天不可能說,肯定沒好事。
陳國榮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臭小子,真不知道你這心眼是怎麽練的。”
“怎麽什麽都瞞不過你啊。”
“害,陳叔確實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